兵營體育館后面,有一塊情侶圣地。
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呢?因為在那里,長著一棵櫻花樹,每到春天,就會落英紛紛,十分有詩情畫意。
不少泉城的少年少女,情竇初開,跑來這里表白。一來二往,這地方就成了人們眼中的圣地。在這地方對心愛的人表白,最合適不過了。在那棵櫻花樹的樹干上,體育館的墻上,留下了他們的留言,無外乎“XXX,我愛你?!保只蛘呤且恢鸨忍刂?,射穿兩顆相愛的心。
今天是上理論課,剛下完課,戚小天還沒收拾好課本。忽然,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將一封信拍在他的桌面上。
戚小天一看,是邊金鼎。
他朝教室門口走出去,驀然回首,朝戚小天露出曖昧的微笑。
媽呀。這笑容……戚小天感到身子打了個冷戰(zhàn),別提多肉麻了。
戚小舞就坐在他旁邊,好奇地打開信封。
“咦?這信封怎么是粉紅色的?”
太娘了吧。
戚小天也不懂邊金鼎寫這封信,是啥意思。
打開信的內(nèi)容看看,上面寫著:下課后,我在體育館后面等你。
“這……”戚小舞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戚小天,表情怪怪的。
一個男的,約另一個男的,去情侶圣地。
這其中,是不是另有含義???
“隊長,你去嗎?”戚小舞問道。
戚小天輕挑眼眉,“怎么可能?!”
“這就好?!逼菪∥杳黠@松了一口氣,這說明,隊長的性取向還是正常的!
不過,吃過晚飯后,戚小天剛走出食堂,忽然想了想,朝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他倒想看看,那個外賣仔,葫蘆里賣什么藥。
此時的邊金鼎,蹲在櫻花樹下,捂著肚子,餓扁了。約好下課后在這兒見面的,可等了一個多少小時了,戚小天還沒出現(xiàn)!邊金鼎又不敢走開,只好錯過了吃飯時間,現(xiàn)在饑腸轆轆的,嘴里罵道:“死面癱,等著,看我不弄死你!”
正說著,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罵誰呢?”
一看,不正是戚小天嗎?雙手插兜,走路瀟灑,走到他面前,問道,“叫我來這兒干嘛?”
“哎呀!天哥你終于來了?!逼菪√爝B忙站起來,換上了一張賤兮兮的笑臉。
“天哥!你讓人家等得好苦。我小拳拳錘死你哦?!?br/>
“滾!”對邊金鼎這種撒嬌賣萌的貨色,戚小天一個白眼回應。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br/>
話音剛落,“噗!”
邊金鼎真放了一個屁。
“……”戚小天掉頭就走。這人太惡心了吧。
好不容易盼到他來,邊金鼎怎么可能讓他走呢。連忙擋在他前面,“天哥。別走!有話好好說。再說,又是你說有屁就放的。”
“嗯?!”戚小天瞪著他,一臉不爽。
讓你放屁就放屁啊。讓你去操場大便,你咋不去呢!
“天哥。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這小的計較。來來來?!彼菪√靵淼綑鸦湎?。
“站好了?!彼室庖龑Ψ?,來到樹下正中間。
地上鋪著一層落葉。嘿嘿,等戚小天踩上去,就會中圈套而被吊起來。到時候,他還不是任人魚肉?
戚小天果真沒有懷疑,走了上去,問:“啥事。說吧。”
咦?他怎么沒踩中陷阱?
邊金鼎撓撓頭。
戚小天問他:“說話呀。”
“啊。其實是……我想跟你說三個字。”邊金鼎哪有話跟他說,不就是想騙他來踩陷阱嗎。
“你別說了?!逼菪√旌孟耦A知了他要說的話,“你這三個字,還是留給其他男人說吧。我這個人,不搞基?!?br/>
“???搞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也不搞基,我可是妥妥的直男!”
“嗤!直男,還約人到這種地方?”戚小天轉(zhuǎn)身又想走。
邊金鼎不信陷阱沒效,趕緊說,“天哥,留步?!?br/>
“啥事?!逼菪√旖裉斐銎娴挠心托?。
“你,先往前移兩步?!?br/>
戚小天照做了。陷阱還是沒啟動。
“再往左走兩步?!?br/>
還是照做了。陷阱沒反應。
奇了怪了,他明明在落葉下面鋪了一條繩子啊。
難道是陷阱失靈了?
不行,得重新設置才行。
“沒事。我可回去了?!逼菪√煺f。
“走吧走吧。”不稀罕你。眼看陷阱不成,邊金鼎也不留他了。
等他走后,邊金鼎踩到陷阱上試了試,想著怎么就不靈光了呢。
正想著,“哇!”落葉下面的繩套一下子彈了起來,將他拉到樹上,懸在半空。
“喂喂喂!救命啊?!边吔鸲︺铝?,為什么戚小天踩上去沒事,他踩上,卻中招了?!
他不知道,戚小天早看出了這個陷阱,剛才走上去的時候,用靈力浮在地面上,根本沒踩下去,當然不會觸發(fā)機關。邊金鼎這種學渣,連靈力怎么用都沒學會,又怎么曉得其中的奧妙之處。竟然傻乎乎地用腳踩上去試,當然中招啦。
“喂喂!天哥!救命!”邊金鼎朝還沒走遠的戚小天求救。
對方回頭,冷冷瞥了一眼,嘴里吐出兩個字:“白癡?!?br/>
想暗算我?你還嫩著呢。
不過,戚小天大概也明白了。邊金鼎可能跟冥界偵探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才會來對付他。本來故意讓冥界偵探誤以為邊金鼎就是他自己,沒想到,這兩人誤打誤撞,竟然結(jié)成了同盟來對付他。
嗤,盡管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有什么招數(shù)。
眼看戚小天頭也不回地走遠,邊金鼎倒掛樹上,破口大罵:“死人戚小天,死面癱,有點同情心沒!”
可人家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邊金鼎難道要被吊在這樹上一晚上?
晚上會不會有狼!
不行,他得趕緊從樹上下來。
想著,邊金鼎想掏把刀子割斷繩子,可找到刀子,他又彎不起來,夠不著去割繩子。
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我太難了……嗚嗚。邊金鼎心里正沮喪著。忽然,有個人影走了過來。
“渣渣,你在干什么?”
看看,竟然是米小欣。
“我在……練腹肌?!边吔鸲Σ幌雭G臉,死要面子。
“哦。那你繼續(xù)?!泵仔⌒擂D(zhuǎn)生想走,邊金鼎趕緊喊住,“喂喂,米小欣,別走,把我從樹上放下來?!?br/>
“你不是要練腹肌嗎?”
“……可是,我下不來了?!?br/>
“真拿你沒辦法?!泵仔⌒佬睦锇敌Γ@小子,是來搞笑的嘛?
剛才他想暗算戚小天不成,反而自食其果,這一幕,米小欣早發(fā)現(xiàn)了。
她輕施法,手指一揮,便將樹上的繩子給射斷了。
“哇!”邊金鼎從樹上摔了下來。重重撞到腦袋,頭嗡嗡的,像一團漿糊。
他爬起來,摸摸腦袋,又看看米小欣,“話說,你怎么在這兒。”
“沒事,飯后散散步而已。你不吃飯嗎?”
“哦。想起來,真有點餓了。”說完,邊金鼎就朝飯?zhí)媚沁吶チ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