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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倩家的后山,被江磊的叫喊聲所籠罩,他如同一只逃出籠子的小鳥一般,盡情的沐浴著大自然的美景,盡管頭頂高掛火辣的太陽,但依舊影響不了他游玩的興致。
“倩姐,瞧你滿頭大汗的,要不我背你吧?”半山腰上,江磊見陳倩爬山爬得喘息不止,便取下纏在脖子處的毛巾,很貼心的在她雪白的額頭上印了印。
陳倩卻是一陣局促不安,眼角偷瞥了下走在最前頭的老媽,見她沒有轉(zhuǎn)身,這才放下心來,奪過江磊手中的毛巾,一邊擦試著汗珠連連的臉頰,一邊搖頭道:“不用了,江磊,老媽就在前面,若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咱們就麻煩了。”
在鄉(xiāng)下,老人們都很封建,幾乎沒有人能接受女大男小這種情況,這也是陳倩故意隱瞞與江磊關(guān)系的原因,以她父親的脾氣,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重則驅(qū)趕出家,輕則強(qiáng)行拆散,還可能會打江磊一頓。
江磊毫不在意,將身上蹲下,拿手拍了拍雙肩,轉(zhuǎn)頭盯著她那張艷光四she的俏臉,催促地道:“倩姐,快上來,別管那么多?若真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江磊就用八抬大橋光明正大地把你娶進(jìn)門?!闭f完,便強(qiáng)行將陳倩摟上后背。
陳倩臉頰泛紅,剛剛江磊這話,讓她心里如同抹了蜜般甜絲絲的,玉手不禁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嬌嗔道:“就知道瞎說,你拿什么娶我?你才十八歲,都不夠結(jié)婚的年齡。”
江磊微微皺眉,這確實(shí)是個問題,立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陳倩心思縝密,察覺到了江磊的變化,伸出雙手摟住她的脖子,抿嘴笑道:“別亂想好嘛,只要咱們不被老媽發(fā)現(xiàn),就不礙事,你往哪邊走?!?br/>
聽了這話,江磊的皺眉瞬間舒展,背著陳倩就往她指的那條叉道跑去,途中,倆人有說有笑,不一會,便到達(dá)了山頂,江磊將陳倩穩(wěn)穩(wěn)地放下,連連喘了好幾口氣,額頭上的熱汗如同雨水般滴落在疏松的土壤上。
陳倩將自備的水瓶遞給江磊,并如同小媳婦般拿著毛巾擦著他冒汗的臉頰與額頭,嬌羞地橫了他一眼,撇嘴道:“叫你別跑這么快,你偏偏不聽,看現(xiàn)在把自己累得滿頭大汗的,還弄得我一身臭汗?!?br/>
江磊仰頭喝了口水,目光不經(jīng)意間,竟看到了陳倩的胸口,黑se的上衣被汗水浸濕,雙峰輪廓清晰可見,加上她急促喘息,那抹雪白微微顫顫,煞是誘人。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猛地伸手將她摟在懷里,雙手順勢按上她的胸脯,貼面附耳道:“倩姐,我下面那根寶貝不臭,要不你趁現(xiàn)在是荒郊野外,你用嘴巴給我弄弄?!?br/>
陳倩臊得俏臉通紅,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腰肢那么一扭動,竟掙脫掉了江磊的雙手,旋即就跑開了,朝江磊吐了吐香舌,像少女般俏皮道:“我以后都不會幫你弄了,那根東西更臭,惡心死人了?!?br/>
江磊可不會就此作罷,抬腿就朝她追趕了過去,隨后倆人便在山頂嘻戲奔跑,不過,陳倩很快就被捉住了,感覺到江磊在身上使壞,她哀求道:“江磊,別鬧了好嘛,咱們再不采摘茶仔的話,回去就沒法跟老媽交代了,到時可就會詢問我們在山上干嗎?”
“干嗎?不就是在干我的美女老師嗎?”江磊嘻皮笑臉地說著,雙手依舊在使壞,直到陳倩答應(yīng)晚上給他留門,這才肯停下來。
山上的景se很美,雖然比不上天那般百花齊放,但漫山遍野的野生茶油樹,倒形成了一道獨(dú)特的風(fēng)景,江磊跟陳倩開始采摘樹上的茶仔,別小看這東西,它可是能制出純天然食用茶油的,
約莫一個鐘后,倆人都采摘累了,便坐在大茶油樹下yin涼處休息,陳倩見江磊累得直喘氣,便將手中的茶耳遞了過去,努了努嘴道:“累了吧?把這個吃了,補(bǔ)充一下體力,等下繼續(xù)干活。”
“這東西能吃嗎?”江磊接過茶耳,仔細(xì)的看了看,微皺的眉宇之間,流露出一抹疑惑。
陳倩嗔怒的白了眼江磊,拿起一片茶耳就放在小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道:“這東西很好吃的,你們城里人拿錢都買不到呢?”
“倩姐,別動,有條蟲在你頭發(fā)上?!标愘怀詵|西的模樣,也極為誘人,江磊看了一會,頓時玩xing大起。
陳倩立馬停止咀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里非常著急,這山上的蟲子可是有毒的,只要爬到身上,就會立刻出現(xiàn)紅腫癢痛,此刻她只能祈禱江磊快點(diǎn)將蟲子趕走。
江磊心里卻一陣狂笑,看著陳倩如同一位擱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心中不禁一蕩,猛地一個翻身就壓在她的身上,順勢將頭放低,嘿嘿笑道:“倩姐,你上當(dāng)了,其實(shí)我只想吃你嘴角那片茶耳而已?!?br/>
話音落下,便強(qiáng)行撬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奪取了她嘴中那片茶耳,細(xì)嚼幾下后,便咽了下去,隨后又含住那條柔軟油膩的香舌,恣意地吮吸起來,嘴里咂然有聲,如同品嘗這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口齒生津,一時間心花怒放,爽到了極點(diǎn)。
陳倩嗚嗚幾聲后,一雙修長的手如同藤蔓一般纏在江磊的脖頸上,緊閉美眸,有些難為情地回應(yīng)著,那柔軟滑膩的丁香小舌與江磊的舌頭相互纏繞,在口腔如同小孩般追逐嬉戲著,調(diào)皮到了極點(diǎn)。
半晌,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中,持續(xù)了幾鐘的親吻終于停止,陳倩像是有些窒息了,軟綿綿地躺在疏松地土壤上,嬌軀舒展著,玫瑰花瓣般的嘴唇急促蠕動著,望著江磊那嘻笑的臉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豪.ru更是起伏不定,極為誘人,鼻尖上,早已布滿了星星點(diǎn)點(diǎn)地汗粒,俏臉現(xiàn)出一抹幸福的紅暈。
江磊也喘息著,看著茶油樹的yin影落在陳倩的胸前,頓生一種打野戰(zhàn)的邪念,身子如同八爪魚般趴在她身上,聽著她怦怦地心跳聲,不禁笑道:“倩姐,這荒山野嶺干那啥肯定很刺激,要不我現(xiàn)在把辦了吧?”
“不。。不行,在這里更害怕,你再等等好嘛”陳倩又羞又惱,聲音好似顫抖,充滿了哀求,身子也開始掙扎,可惜卻紋絲不動。
江磊恍若未聞,嘴唇早就含住了她的耳垂,并且順著粉頸有節(jié)奏親吻著她的每寸肌膚,雙手更是有條不紊地解著她的黑se上衣,一顆,二顆,三顆。。。。。忽然,他的雙手停住,臉se陡然yin沉下來,一道寒光she向不遠(yuǎn)處的小樹后,大喝一聲,“是誰?快給老子出來?!?br/>
陳倩紅云滿面的俏臉,也因江磊這聲暴喝,變得驚惶失措,玉手緊緊的揪著被解開的上衣,正yu想開口說話,卻見江磊朝她搖了搖頭,作了個禁聲的手勢。
江磊生平最討厭那種偷偷摸摸的人,特別是偷竊別人干那種事的,垂在兩側(cè)的手瞬間緊握拳頭,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一下,眸子里盡顯殺氣,雖然,此刻不遠(yuǎn)處的那雙眼睛不見了,但他感覺到人還躲在原地,驀然起身以接近閃電的速度撲了過去。
果不其然,小樹后正躲著個男孩,江磊兇神惡煞的站在他面前,緊握的鐵拳蠢蠢yu動,男孩見狀,立馬撒腿就跑,江磊嘴角露出冷笑,追趕幾步,便伸手一把抓住男孩的衣領(lǐng),陡然手臂一甩,直接將男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隨后就是一陣慘叫。
話說這男孩還是挺有個xing的,一陣疼痛并沒有讓他有磕頭求饒的想法,反而撿起山上的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大吼一聲,便站起來朝江磊的腦袋砸去。
江磊微微皺眉,打架這事,不怕厲害的,就怕不要命的,這男孩似乎屬于后者,抖動了一下肩頭,稍微活動了下筋骨,就迎面沖了上去,下一瞬間,只見江磊碩大的手掌掐住了男孩的脖子,并用力將男孩慢慢的舉起。
男孩頓感呼吸困難,眼睛里的眸光也黯淡起來,幾乎是用最后一口氣,呼叫道:“姐。。。姐,快救我?!?br/>
坐在茶油樹下的陳倩,頗為不安的系著衣扣,若剛剛這一幕被人偷窺去了,那以后肯定少不流言蜚語的,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叫喊聲,她俏臉頓時布滿震驚,當(dāng)即往聲源處跑去。
見狀,她目瞪口呆,失神地叫喊道:“江磊,你快松手,他是我弟弟?!?br/>
“啥?你弟弟?”
江磊驚訝萬分,臉頰的冷笑也瞬間凝固,立馬松開了手,男孩一屁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陳倩扶起男孩,一邊拿手輕拍著他的胸口,一邊焦急的叫喚道:“陳標(biāo),你沒事吧?”
陳標(biāo)搖了搖頭,示意沒大礙,不過,江磊卻是一副郁悶?zāi)樱@把頭湊近一瞧,倆人還真是很像,拿手一拍額頭,這一下可真闖大禍了,站在原地呆看了一會,聲若細(xì)蚊地道:“倩姐,小舅子沒事吧?要不我給他做個人工呼吸?”
陳倩轉(zhuǎn)頭,美眸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但并沒有說話,起身將陳標(biāo)扶到y(tǒng)in涼處。
江磊心里一股不安的預(yù)感涌了上來,微微一愣,立馬跑了過去,繼續(xù)解釋道:“倩姐,這事真不怨我,誰叫小舅子偷窺咱們干那事?而且,他還準(zhǔn)備用石頭砸我的頭,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是不主動出手,你將來就要守活寡了?!?br/>
陳倩羞紅滿面,她也沒想到偷窺的人竟是弟弟,正沉吟間,陳標(biāo)開口說話了,滿腹委屈地道:“姐,我冤枉啊。你別聽姐夫亂說,我沒有偷窺你們,只是好奇得看了一眼,結(jié)果就被姐夫發(fā)現(xiàn)了,還弄得差點(diǎn)丟了xing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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