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我可以參觀你的房間么?”溫柔的話語隱藏些許怯懦。她第一次到同學(xué)家里來玩,很是緊張。
“當(dāng)然可以啊。”一面推著寧萱往房間里去,一面又扭捏地不好意思:“我房間也沒什么好參觀的啦。”
打開門,寧萱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墻上貼滿了獎狀,還有桌上擺了好多盛夏獲得的獎杯。除了芭蕾的,就是散打和跆拳道的了。
難怪她那么厲害,散打和跆拳道得的獎都是冠軍。
“盛夏,你好厲害哦,得這么多獎,原來你會散打和跆拳道,看不出來耶?!?br/>
“是吧……我可是從小就練散打,別人總以為我好欺負,哼……??!媽!”話一半,一脫鞋拍在腦袋上。
盛媽媽端著果盤,收好專門用來鞭笞的拖鞋,笑瞇瞇地對寧萱道:“你別覺得她厲害,她那跟本就是打架,一點女孩的氣質(zhì)也沒有,哪像你這么溫柔可愛,來,吃水果?!?br/>
“謝謝。哦,對了,我看盛夏芭蕾所獲的獎只有近三年的,盛夏是初中才開始學(xué)芭蕾的么?”有點不可思議,一般學(xué)芭蕾的都要從小開始的吧。
“是呀,這孩子以前就知道打架,上初中我逼她去學(xué)的芭蕾,不過還好,她學(xué)得很快,真是有我的遺傳啊……”盛媽媽情不自禁地得意陶醉起來,回想自己當(dāng)年……
單純的眼眸閃閃發(fā)亮,可轉(zhuǎn)瞬,落寞蒙上,有點悲傷的氣息。
趕緊隱藏起自己那份哀,微笑地擺擺手:“你們吃,我,我收拾一下就去上班了,你們在家里乖乖的哦。”盛媽媽露出與以往不同的微笑,摘掉圍裙,轉(zhuǎn)身鉆進房間里。
“嗯?她剛才怎么好像怪怪的,”盛夏嘀咕著,沒多想,自顧舀著水果蹲到椅子上毫無形象地吃起來。
“呃……”寧萱見她‘雄性’般的動作,有點嚇到,不知道該什么,看著她芭蕾的獎狀,隨意問道:“你芭蕾跳得這么好,為什么不去聚星中學(xué)呢,那里以芭蕾為主,教得更好,而且以你的成績進聚星應(yīng)該也是能保送的吧,為什么選圣格斯???”
盛夏聽到她問這個問題,自己倒是正襟危坐起來,很嚴(yán)肅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耶。報考高中的學(xué)校是老媽幫我填的,具體哪些學(xué)校芭蕾比較好,我不是很清楚,老媽這個學(xué)校好,我就來這個學(xué)校了。照你這樣,我也覺得蠻奇怪的。”
盛夏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她記得老媽在幫她報到這個學(xué)校的時候很興奮,還了好多話,一直稱贊圣格斯,而且表情好像一副自己才是要去上學(xué)的一樣。
現(xiàn)在想想,老媽一直希望自己學(xué)芭蕾,希望自己能把芭蕾跳的更好,可是為什么不把她送去更好的學(xué)校呢?
房間里,窗簾遮住陽關(guān),盛媽媽打開床頭的小燈,從柜子里舀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些有點陳舊的照片。她輕輕地兩手端起一張學(xué)生集體照,照片里,她們穿著圣格斯的校服,笑得很燦爛。
放下這張集體照,又舀出一張三男三女的照片。盛媽媽看著照片里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發(fā)呆,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還有,旁邊的兩個……
照片勾起她那段塵封的往事,在腦海里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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