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導(dǎo)航,你非得湊什么熱鬧?”顧世平不滿地說。
顧辰在旁邊喝茶,歪頭朝父親笑了笑?!熬妥尨蟾缛ニ桶桑遣话压〗闫桨菜偷郊?,大哥恐怕是連覺都睡不好?!?br/>
這兩句調(diào)侃的話聽得恭悅希臉紅。
“爸?!卑不苄膿踉诹硕说那懊?,對顧世平好聲說道?!罢f好了我們一起去送的,我們早去早回,您放心?!?br/>
說完了安卉心自己都想笑,自己這架勢怎么看怎么像擁護(hù),估計誰知道都得說她一句傻。
但她要的就是這個,越傻越好,演真了才好。
大門口,三人走了出來。
長輩在里面坐著,恭悅希自然放肆了些,手握在顧凜初的手腕上,一直到他說要去開車才放開。
安卉心留在了門口一起等,兩人對視,恭悅希輕輕一笑?!肮材??!?br/>
“同喜?!卑不苄囊残?。
恭悅希沒再說話,身后的車子開了過來,正好停在她身后。
“峰叔會送你回去。”
峰叔是管家,也是從駕駛位走下來打開車門的人。
車子開走,顧凜初才回過頭。
“不去了?”安卉心問。
“我爸不讓?!?br/>
顧凜初似乎早就預(yù)料到她會貼過來,所以直接伸手抵住了她的肩膀。
“我吃醋了?!卑不苄恼f。
顧凜初像是沒聽見一樣,神色冷淡地注視著她。
安卉心用力“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大幅度地把臉歪倒了一旁,典型的傲嬌樣。
“我是不會哄你的?!鳖檮C初說。
安卉心繼續(xù)端著,心里暗罵他真沒勁。
“進(jìn)去。”他又說。
“我不要。”安卉心不動,也不讓他動。
“你根本沒有吃醋?!?br/>
“我有?!卑不苄睦∷氖郑旁谡菩睦镂嬷??!澳闶俏依瞎?,我那喜歡你,別的女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是會吃醋的。”
“你喜歡我?”
“當(dāng)然?!?br/>
顧凜初雙目微微瞇起,眸底深不可測。
“安卉心,我不是傻子,你的目的不純我早就知道,不過幸好,我也是?!?br/>
他操著一貫的生意人口吻,像是在和她談判。
“不如我們都擺到明面上來,談一個條件,就當(dāng)玩一場,這樣皆大歡喜,我們都好過?!?br/>
“你有魅力,我喜歡你,想要你,有什么不對嗎?”她仰著臉曖昧地笑?!拔夷睦锊患兞耍拷o你的時候都是純原裝的?!?br/>
安卉心知道顧凜初是個人精,這回還抓住了她的話柄,肯定更不好糊弄了,所以她這時候肯定是什么招人喜歡說什么。
顧凜初瞥見了屋里落地窗前的人影,就這么一閃神,她進(jìn)了他的懷。
他沒推。
“就這么浪?”
安卉心動了動被他掐住的下巴,挑眉道?!袄私o我老公看,有什么錯?”
她墊起腳,他也沒躲。
隔著一層玻璃的水晶燈光下,看過去,兩個人抱得格外緊密。
“還是想親我?”顧凜初想起臥室里的那一出。
兩人貼得越來越近,安卉心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視線放肆地在他的薄唇上面打轉(zhuǎn)。
“可以嗎?”一臉期待。
“你來。”
低啞的聲音,就算沒什么情緒,也在夜里顯得格外耐人尋味。
親顧凜初,安卉心從來都有感覺,他沒技巧但也勾著她,不吃虧。
要是跟塊木頭,她也不愿意。
嘴唇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不硌人的地方了。
不過這老兔崽子發(fā)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安卉心手都還沒找到機(jī)會探進(jìn)他襯衫里去,就被扯了下來。
“好好考慮我之前說的?!?br/>
顧凜初望了一眼前方空蕩蕩的位置,他沒興趣演戲給自己看。
晚上睡覺的時候,安卉心終于回了房間了。
顧凜初進(jìn)了浴室后,她盡情感受著高價床墊的舒適,都快睡著了,突然聽見電話響。
上面顯示的是恭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