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那些天天跟書的朋友,雖然讀者并不是很多,為一個人我也要寫下去。
第二天一早,蒼原就趕到了傳輸陣附近,他可不敢再留在天絕城了,不然非被于家的那位大膽二小姐給逆推了不可。
昨晚的事情讓他認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人不能太帥了,不然這女人緣太好也是個麻煩。
通南城,位于西北與南荒邊界,屬于接連南荒和西荒的交通樞紐,建城僅僅千年而已,可是它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亞于天絕城。
這里匯聚了南荒和西荒各城的武者,商貿(mào)活動頻繁,更是被花家的拍賣會所吸引。
花家如同目前于家在天絕城的地位一樣,是通南城中最強大家族,也正因為花家的緣故才使得通南城顯著熱鬧繁華。
通南城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那花家老祖是被中域一個大族貶黜的子弟,為了逃避仇家的追殺才逃到這蠻荒的地域來。
原本這里沒有城池,花家老祖仗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技強行招收了附近山脈中最強大的一支傭兵團,強行驅(qū)使他們建造了這一座通南城。
上千年下來無人能憾動花家的獨霸地位,哪怕是西北的那三家七品宗門都不敢輕易挑釁花家。
畢竟花家老祖來自中域,背后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誰敢惹上中域的宗門教派?那簡直是給自己挖坑。
如果單論關系也不足以保證就沒有人敢動花家,據(jù)說花家老祖早已經(jīng)是靈尊境界的強者,家族中的靈皇、靈王一抓一大把,更有著一位五品煉丹師支撐著花家的千秋大業(yè)。
五品煉丹師,西北地域只有巴掌數(shù),無論去到哪都是極為尊貴的存在,哪怕是最高的七品宗門的宗主見到都得以禮相待,絕對不敢有任何不敬,足見煉丹師這種職業(yè)的高貴和罕見。
如今,蒼原與天絕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通南城之內(nèi)了。
剛剛還在天絕城,前后不到三息他們已經(jīng)踏入了另一座陌生的城市。天絕城與通南城相離不知幾萬里,如果只靠飛行的話,估計的飛上大半年才能達到這里??梢娔艽罱▊鬏旉嚨年嚰y師是多么的神通廣大了。
經(jīng)歷了一番波折,蒼原總算踏上尋找天蠱神功之旅了,雖說目前離圣女蠱毒發(fā)作還有一段日子,可蒼原要是不提前找到這秘笈他心里著實不踏實,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出現(xiàn)任何意外。
目前,蒼原沒有時間想那么多了,天涯茫茫,要尋找遺失的一部神功,又沒有任何的線索,這無疑是在大海撈針,消十分的渺茫。
至于跟月裳茹等四女的三年之約,他只好先放一放,畢竟跟他們來日方長,先救人要緊。
蒼原搖了搖頭讓自己忘卻這牽絆,腦海之中又出現(xiàn)剛才從天絕城離去的那一幕情景。
一想起于芳和于菁那婆娑不舍的眼神,蒼原就覺得自己是在犯罪,那嬌滴滴的美人都自己送進了被窩中,自己竟然能坐懷不亂,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
“哎,越來越完蛋了!”蒼原自嘲的搖了搖頭苦笑一番,與天絕開始向著天絕城內(nèi)走去。
剛走近城門,蒼原就發(fā)現(xiàn)這里與其他城池不一樣,竟然這里的行人可以自由的騎著靈獸出入。要知道,不管在任何城池一般都禁止騎靈獸入城,以免驚擾城內(nèi)的平民。
蒼原實在想不明白這南通城為什么會這么開明,自己都有一股沖動想要把狼王給放出來騎上一陣子。
那些高階靈獸不時地發(fā)出挑釁的低吼,而那些低階的靈獸則不得已主動退讓了開來,看來靈獸之間比的也是實力。
二人就像在菜市場趕集一樣,東看看西望望,滿眼盡是稀奇。
在官道兩旁剛是一幢幢瓊樓玉宇,琳瑯瞞目的商鋪,豪華奢侈的食闕酒樓,光這里的建筑就比之天玄城和天絕城不知要豪華氣派多少倍。
一旁的天絕只是輕瞥了一眼淡淡道:“沒想到這西北之地竟然還有這等規(guī)模的城池,實在讓老夫開眼了。”
蒼原聽了這話也在心中贊同了一下,這無疑是他跌落凡界后見到最為宏大的城池,嶺嵐城跟這里一比就如同郊區(qū)的莊園一般。
緊接著,蒼原開始像下鄉(xiāng)人進城一般,開始在通南城四處逛逛,必竟尋找天蠱神功需要的是機緣,不是一兩天就能馬上找到的。
這時,蒼原身后傳來一陣靈獸疾馳的聲音,隨后一道聲音大喝道:“閃開,閃開!”
“主人小心!”天絕驚呼道。
蒼原只覺得身后有著數(shù)股強悍的氣息已經(jīng)逼近了,他皺了一下眉頭立即朝著一邊閃去,再晚一會兒他極有可能被一群靈獸給攆成肉醬。
一陣獸蹄噠噠,車輪隆隆之后,留給蒼原的是一臉的煙塵。
那些在街道上不管是行走還是騎著靈獸的所有武者都驚嚇得四處躲閃,沒有一個人敢吭聲阻攔。
蒼原吃了一肚子的灰塵,沒來由暗罵道:“該死的,趕著去投懷??!”
“少主要不要老奴去教訓一下他們?”天絕也是極度生氣,暗中傳音道。
“算了,就讓他們得瑟一下吧!”蒼原揮了揮手說道。
那一隊人馬在街道上橫沖直撞,居然沒有人敢有任何怨言,這讓蒼原很是不解,難道南通城沒人管理嗎?
逛了大半天,蒼原發(fā)現(xiàn)自己只走了通南城的三分之一的面積,還有大部分地方?jīng)]有去逛過,沒來由感慨道:“大城池果然不一般!”
人是鐵飯是鋼,這閑逛了一上午,蒼原還真有點餓了。
找到一家頗為規(guī)模的酒肆,蒼原直接上了二樓,點了兩壺小酒,一些靈獸肉以及一些酒肆的特色菜,與天絕對飲了起來。
雖說蒼原對天絕戒心很重,可是卻不防礙他對手下的尊重。
二人剛對飲到一半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不知圣婿可否請在下痛飲一番?”一名儒雅俊朗的年青人,手持白扇,頗有幾分風流的氣質(zhì),臉上掛著和熙的笑容向著蒼原走了過來。
蒼原實在沒想到在南通城居然也會遇到認識他的人,而且還稱呼他為“圣婿”,想必對方肯定去過天蠱城城或本來就是天蠱城的人。
蒼原離開天蠱城前,大祭司就曾交待過他出門千萬不準泄露自己的身份?,F(xiàn)在才離開沒多久就被人家認出來了,心里不由泛起了絲絲殺意。
當蒼原仔細看清對方是何人時不由愣了愣,直接笑了笑應道:“兄臺都這么說,我要是拒絕就太小氣了,坐!”
天絕識趣的站了起來走到蒼原的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那位年輕人。
想與蒼原喝酒的是一名神色略帶蒼白的儒雅青年,他臉上掛著和熙的笑容,手持白扇不停地輕晃著,看起來有幾分瀟灑之意。
這年青人蒼原當然不會陌生,正是在天蠱城參與過爭奪圣婿比試的孔楠。
孔楠合上白紙扇坐下笑道:“在下孔楠,早已經(jīng)在此恭候蒼兄多日,我們邊喝邊聊如何!”
蒼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孔楠問道:“孔兄知道我要來此?”
孔楠坐下后,閃過高深莫測之色道:“身為圣婿難道不需要回鄉(xiāng)祭祖嗎?”
蒼原神色微微一變,他已能聽出了孔楠話中的意思。
蒼原臉色頓時微變,這件事是何等的機密,這關乎著林思韻的生死,怎么可能被外人知道。
孔楠似乎看出了蒼原的擔心,朝著天絕看了看,卻是沒有回答蒼原。
蒼原明白孔楠的意思,只好對著天絕使了個眼色,天絕只好起身離去。
“孔兄可以說了。”蒼原淡淡道。
他心里隱隱對孔楠警惕了起來,對方似乎早已知曉他的動向,而他對對方卻是一無所知,只憑感覺他對孔楠還是挺有好感的,可是這好感僅對他在比試的時候所作所為,卻不能代表孔楠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孔楠見到天絕走后,這才正色道:“在下與大祭司有些淵源,圣女應該算是我表妹吧!”
“哦?!”孔楠的話著實讓蒼原一驚。
“如果我跟大祭司沒有淵源你認為我會知道圣女的特殊體質(zhì)嗎?”孔楠認真地說道。
蒼原對孔楠這話已經(jīng)信了七成。
畢竟圣女的特殊體質(zhì)在天蠱城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三四個,那還都是大祭司最信賴的手下,絕對不會外傳的,畢竟這關乎到圣女的生死大事。
“你有神功的下落?”蒼原問道。
孔楠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之色。
“那你來做什么?”蒼原沒好氣的說道。
孔楠趕緊解釋道:“我的用處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不過這一切還是要靠你的機緣?!?br/>
蒼原白了他一眼,喝下手中的酒,幽幽道:“大祭司花了十數(shù)年的功夫都沒找到,我又如何能在兩三年內(nèi)找到呢!”
“這就是機緣和氣運!”孔楠帶著幾分玄機的語氣說道。
蒼原聽得有些茫然,感覺已經(jīng)被孔楠打敗了,他的話總是云里霧里的,讓人摸不清頭腦。
“先不說這些。你我能在這里相遇,也算是緣分,先痛飲一番再說。”蒼原舉杯豪爽地說道。
酒過三巡,孔楠轉(zhuǎn)入另一個話題問道:“我們明天一同去花家拍賣會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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