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雪點點頭,嘴巴撅著,臉上有點郁悶:“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他和黎西到底有多大的仇,才會讓他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回來尋仇?!?br/>
“而且如果他想對黎西不利,那他會怎么做?”
“要知道我們國家對于槍支的管轄是很嚴格的,他絕對不可能從海關(guān)把槍支帶進來?!?br/>
“假設(shè)就算他有辦法弄到槍支,那他又是怎么把這些東西帶進酒店的呢?”
越想越煩,越想越亂,完全想不明白的唐秋雪干脆放棄治療的癱在南景風(fēng)的懷里。
眨巴著眼睛,透著一股可憐:“我是不是很笨?”
南景風(fēng)眸子泛著柔情,輕車熟路的開始擼毛:“我家小雪是最聰明的,怎么會笨呢。”
“真的嗎?”
“真的?!?br/>
唐秋雪小嘴一扁,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可是我還是搞不懂?!?br/>
額,這個要怎么擼毛?
南景風(fēng)大腦飛速的轉(zhuǎn)起來,想著該怎么說,既不會讓她傷自尊又能把這事跳過去。
“要不然我先說說我的觀察,你幫我看看我有沒有哪些地方觀察的不夠仔細?”
唐秋雪勉勉強強的點點頭,南景風(fēng)暗暗松口氣,關(guān)于聰明還是不聰明這回事算是暫時翻篇了。
南景風(fēng)心里有個小目標,那就是不管她聰明還是不聰明,都沒關(guān)系,反正最后他都會把她寵到只會依賴他,也只能依賴他。
“通過我之前所做的調(diào)查,以及這幾天的觀察,其實這件事看起來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br/>
“嗯?”聽到不簡單,唐秋雪的瞳孔下意識的張的大大的。
小姑涼眼睛睜的大大的,懵懵懂懂的看著自己,惹得南景風(fēng)又忍不住的上手揉亂她的頭發(fā),惹的小姑涼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南景風(fēng)輕笑一聲又接著說:“刀魚看起來像是回來尋仇,但是真的是回來尋仇嗎?”
“你是說?”
“只身一人,什么都不帶的出現(xiàn)在我國領(lǐng)域,就算他是回來尋仇,那么以他的智慧不會想不到他動手以后的后果,除非是他有插翅的本事,或者誰有本事逃出生天?”
唐秋雪很是贊同的點點頭,確實就像小風(fēng)風(fēng)說的,刀魚除了他一個人,目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同伙的人出現(xiàn)。
突然腦海里閃過一絲靈光,唐秋雪驚奇的說:“那萬一他就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呢?”
南景風(fēng)搖搖頭,完全沒想到她腦海里居然會蹦出這么個想法:“不可能的,這不太符合刀魚的性格,而且刀魚是一個很惜命的人?!?br/>
自己的猜測完全被否定了,唐秋雪失落的啊了一聲,想起因為刀魚,害自己死了多少腦細胞,然后又氣惱起那個刀魚:
“沒事回來干什么,吃飽了撐的!”
見小姑涼炸毛了,南景風(fēng)又開始擼毛:“不氣不氣,他肯定是不懷好意,咱一起把他的陰謀揭穿,把他抓起來好不好?”
“嗯,抓起來,然后把他吊起來用鞭子啪啪啪的抽他,讓他害我死了那么多腦細胞?!?br/>
南景風(fēng)憋笑看著氣呼呼的手舞足蹈模仿抽鞭子的小姑涼:“還要不要繼續(xù)聽我的觀察了?不聽我就不說了。”
那怎么行?唐秋雪趕緊把心里想的百八十種虐刀魚的想法甩到一邊,專心的聽:“要?!?br/>
“乖?!蹦暇帮L(fēng)捏了捏坐的直直的,一副乖學(xué)生的唐秋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