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慕思音拎著御清楓提前準備好的禮物,有些心虛的走著。
白澤說婆婆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下馬威?
她問了凌墨謙,他也不知道,只說今天有貴客,必須要回老宅。
凌墨謙倒是不在意,貴客?
在他眼里,不在意的人再貴也不會貴的哪去,在意的人,就算是乞丐,在他心中也是高尚無比。
“老公,要不然你自己回去吃飯吧?!?br/>
慕思音忐忑的在后邊亦步亦趨,她有點怕,不知道來人知不知道凌墨謙已婚的消息。
她就這樣直接拿著東西上門,是不是不太好呢?
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會不會影響他在凌氏的地位呢?
雖然他說為了自己可以背叛全世界,但是作為一個善良美麗的女人,她怎么舍得讓他背叛全世界,再說了,自己也不至于這么差勁吧,竟然可以跟全世界為敵?
“你在擔心什么?”
凌墨謙突然停下,滿目深情的看著慕思音,今天的她很美,大概是因為昨天折騰的太厲害,她的臉有些蒼白,但是正是因為這份嬌弱病體,就更易引起旁人憐愛。
“萬一讓外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我怕凌云庭和霍氏會聯(lián)合對付你。”
慕思音直言不諱,心里擔心什么,就直接說出來。
她又不傻,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她大體也能夠猜到凌墨謙并不怕他們,而她這樣擔心,只是想減少他不必要的麻煩。
“你覺得霍老壽宴那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現(xiàn)在還會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凌墨謙摸摸慕思音的頭,寵溺異常。
“你是說我已經(jīng)暴露了?”
凌墨謙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他們沒有你這么傻的話,我覺的是?!?br/>
“呃……”慕思音撫額,“看來我打算白手起家,自力更生的希望要泡湯了?!?br/>
其實她也沒有那么傷心,曝光就曝光吧,起碼她下次再去凌氏的時候就不會再被擋在門外了,而且如果曝光了,是不是就代表著可以光明正大的抵擋小三小四的進攻了。
只不過,除了那些,她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是,如果star知道這件事,會是什么反應?
呵呵,大概除了生氣是不會有其他的情緒的。
其實她很怕他,卻又不怕他,什么叫恃寵而驕,什么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估計說的就是她這種人了。
但是內(nèi)心卻對那個男人充滿了恐懼的心里,那種為你而死,為你而生的情愫,她擔待不起。
“沒有那么夸張,如果你想繼續(xù)隱藏,我不反對,不過圈內(nèi)應該是瞞不住了,媒體那邊我可以運作,先進去再說!”
凌墨謙拉著慕思音徑直往前走,心中略有起伏,如果說之前他是不情愿的隱藏自己老婆的身份,那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不想曝光她了。
夏梓沫那邊已經(jīng)搞清楚,半個月前,她收到一封匿名信,說三年前奪去梓涵性命的那場火災另有隱情,而那份隱情就掌握在宮爍手里,所以她才會去找他。
但是事實證明,那一切都是假的,她不知道為什么宮爍會突然成為一個模特,還跟思音搭上了線,但是無疑,這是一個危險的示警,在沒有完全保證思音安全的情況下,他還是不希望把她牽扯到這件事上來。
凌哲軒,凌云庭,宮爍,霍燁,還有三年前那個神秘人……等他將這些阻礙和危機一個個驅(qū)除以后,他才能完完全全的把思音放到一個絕對光輝的凌太太位置上。
走進主屋,里面一派其樂融融。
“墨謙,思音,你們來了!”
于靜嫻看到他們進來,淡淡的道了一句,而那貴客背對著門口,慕思音一時沒看清是誰。
只是那身影此時卻突然站起,然后轉(zhuǎn)身,在看到兩人的一刻,溫潤的笑著開口:“好久不見!”
“姑姑,你怎么來了?”
凌墨謙也是有些吃驚,姑姑從來沒有來過老宅,雖然跟他們一直有來往,但是也是很疏遠的存在。
“怎么,不歡迎?”
陳若沁假裝慍怒,但眼底的喜色確是怎么藏都藏不住,本來她就是個不善偽裝的人,如今被請來,還要假裝一切,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過去抱了抱凌墨謙,順在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很快就起身了。
“這位是?”
面色中帶著疑惑,她看向慕思音,神情說不上來的糾結(jié),而這時慕思音可就徹底蒙了,姑姑不認得她了?
她長的有這么大眾嗎?
這才幾天??!
“姑姑,這是我妻子,慕思音?!?br/>
凌墨謙很正常的介紹,那樣子就好像他們真的從來沒見過一樣。
“這……你結(jié)婚了?”
陳若沁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而此時,夏梓沫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跑出來,站到凌墨謙面前,拉住他的胳膊,滿目憤怒:“謙哥哥,你說她是你老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慕思音徹底感覺腦子不夠使了,這是神馬情況?
姑姑只見過她一面忘記也就算了,這夏梓沫又是抽的哪門子瘋?
她不是已經(jīng)放棄凌墨謙,改投孟森的懷抱了嗎?
凌墨謙劍眉微挑,“別沒大沒小,叫嫂子!”
“我才不叫她嫂子,我不同意!”夏梓沫雙手叉腰,一副要干一場的樣子。
而此時,陳若沁站在一旁開口說了話,而且神情也有種微微怒氣:“墨謙,我們進屋談談?!?br/>
“好!”凌墨謙答應了一句,然后握了一下慕思音的手,低聲輕語,“跟小沫呆在一起,我一會就回來。”
慕思音整個人都暈了,這一個一個的是在演年度大戲嗎?
為什么她有一種被當做猴耍的錯覺?
凌墨謙走后,于靜嫻慢慢的移到夏梓沫身邊:“沫沫啊,你不要傷心,你知道的,墨謙是最疼你的。”
“我才不傷心,謙哥哥最愛的是我,我知道他只是玩玩而已,我才不會被比下去!”
“嗯,真是好孩子!”于靜嫻勾唇輕笑,隨后走到慕思音身邊,“思音啊,我覺得上次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只是沒辦法,你太貪心了,所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