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最為熟悉不過的顛武學院此刻也變得陌生了起來,這里似乎再也找不出幾個熟悉的臉龐,曾經一起打打鬧鬧的兄弟你們在哪里?可曾想起我這個廢人?
忽然呂炎目光停滯了下,語氣傷感的道:“靈月,你還記得我嗎?”
蕭蕭風吹離人心,夜夜追憶伊人情。()
夜里,絲絲寒冷,呂炎望著湖面,似乎水中緩緩映出了蕭靈月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依然是那么美麗,她一頭白發(fā)在風中飄飄灑灑,一身潔白的長裙如同仙子臨世,她面帶迷人的微笑與呂炎對視著,呂炎怔怔入神,面前的女子似乎是他生命的唯一,這是自己要守護、呵護一生的人!只要能讓她高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至少呂炎是這樣想的。
好景不長,蕭靈月的身影逐漸消失轉而的是出現的是母親!望著那道熟悉的臉龐呂炎嘴角微微抽動一下,終于有所動容,母親的嘴小聲念叨著,也聽不見說的什么,不過從嘴型可以看出,是“不要為我報仇,好好活下去。”
原本不想父母傷心,偽裝成敗家子,只是希望減輕他們日后的喪子之痛,最好等自己死了父母會哈哈笑道:“該死!”
只可惜,呂炎沒有死,反而是母親將他帶出困境,雅琳的死讓呂炎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怒火攻心終于將體內的“魔血”吐出體外,沒想到雅琳的死卻給了呂炎“生”的希望。不過,這不是呂炎想要的,他情愿自己做一輩子的“廢物”也不愿意母親離去。
“不要為我報仇,好好活下去?!?br/>
“不要為我報仇……”
“好好活下去……”
雅琳最后的話語不斷在呂炎的腦中回蕩著就像山谷的回音,一字一字狠狠砸在他的心頭,他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呂炎對著漆黑一片的天空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聲,這感覺就像當初在顛武學院被人嘲笑獨自一人怨天憂人感覺。
這個時候柳思琴會出現嗎?呂炎沒有思考,他只是體會著這份悲傷,慢慢的,一股紅色精元如同霧氣一般從他體內散發(fā)了出來,忽然間,他一躍而起將三分之二的本命精元灌注于雙手,而后狠狠的朝地面砸了過去。
“皇甫韶顏,張鐵雄!你們都得死!”
“轟!”
地面微微一震,四合院內的不少修者朝源頭望了一眼,見沒了動靜又低下頭來結印修煉。
呂炎在小樹林里狂奔著,他的每個毛細孔一呼一吸,散發(fā)出絲絲精元而后又從空氣中將新鮮的精元再度補充了回來,他心頭的那股酸楚刺激的他很難受,他橫沖直撞,大手使勁一揮便有一顆樹木倒下,一腳提出便有一塊大石碎裂。()
“咔咔咔!”“砰砰砰!”
夜里,罡風四起、鳥獸飛奔,呂炎毫無目的的狂奔著,就在這時一個神秘修者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呂炎等心中的怒氣稍微減緩回過神來才發(fā)現身后有人!
“誰!”他猛然回頭喝道,當呂炎看到此人他差點驚叫了出來,這人一身黑衣,一頭白發(fā),身上包裹著濃厚的黑色煞氣,如果沒有那一顆喉結他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女子,顯然,呂炎差點把他當成了蕭靈月。
這人十分怪異,所有人在呂炎的“青冥眼”里都是包裹著淡淡靈力,而面前這人不需要用青冥眼都能看見他身上的濃重煞氣!不知為何從這人的眼神里呂炎覺得有些許相似。這人面無表情,也不行禮只是淡淡說道:“皇甫韶顏的狗命是我的,誰跟我掙,我就殺了誰!”
從他的語氣中能感覺出來,與皇甫韶顏有著什么恩怨,呂炎哈哈一笑:“你不過是太子邀請而來的“志愿者”我可是與皇甫韶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我不是志愿者,我是復仇者!”這人冷冰冰的說道。
呂炎,眉頭一皺,問道:“你與他有何恩怨?”
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似乎不想提起什么傷心之事,他一手狠狠抓著額頭似乎十分痛苦他周圍的黑色煞氣又加重了幾分似乎很不穩(wěn)定,半晌后他才斷斷續(xù)續(xù)的道:“皇甫韶顏那狗賊殺害了我全家上下五百余口!”
呂炎一聽,身體不由一震,終于他知道跟這人有什么相似之處了,那是一道道急切報仇的目光?。窝拙o緊捏著拳頭目視前方道:“原本,我母親能活下來的,只是為了等我這個敗家子,她整日茶不思飯不想,最后終于誘發(fā)了絕癥,每日都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只是為了見我這個敗家子一眼!”
這人一愣,問道:“你就是呂炎?”
“你是誰?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呂炎詫異的問道。
“我叫岳天問,是輔助太子的,我從他空中聽說過你的事跡,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將皇甫韶顏的狗命留給我!”岳天問抱了一拳,道。
“岳姓?”呂炎頗為詫異的問道。
“恩,我父親是岳振天?!?br/>
呂炎大吃一驚:“你父親是鎮(zhèn)國八大將之一啊???”
“沒錯,可惜家父一身為國鞠躬盡瘁,最后卻落到個“通敵賣國”的下場!”岳天問惡狠狠的說道轉而又對呂炎問道:“呂炎兄弟,你父親就是華夏著名的“煉器師”,還好棟梁未損?!?br/>
“只是可惜,我母親卻被害死……”
兩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很快他們走到了一起,他們打算共同協(xié)助復仇。
原來鎮(zhèn)國大將岳振天長年駐守邊關,而王爺皇甫韶顏對著兵符可是垂涎三尺,他以圣上的名義召見岳振天回國,待岳振天回國后看著華夏的形勢,王爺的目的也是昭然若揭,他拒不交出兵權。
王爺便以“通敵賣國”的罪名為由欲逼得岳振天交出兵權,可不料,他不但拒不交出兵權而且當著所有大臣的面,對王爺大聲斥罵,王爺暗暗吃驚岳振天的忠心,不過,既然不能為我所有也不能成為別人的左膀右臂!
這個忠心為國的大將軍眼睜睜看著全家人被殺,可他任然沒有交出兵權,他一心為國可沒想到竟然落得“通敵賣國”的惡名!
他萬念俱灰,圣上早已失去了當年的英明,現在的他只有那深入骨髓的毒癮,岳振天本想以戰(zhàn)死沙場為此身的結局,也算是一個軍人最好的歸宿,可結局,正好相反。
明知是王爺假傳圣旨,這不是圣上的本意,不過有傳國玉璽的蓋印,他不得不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只有以死謝罪來償還圣旨的命令。
他看著遍地尸體,他并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哭,或許這也算另一種是“為國捐軀”的方式吧,現在他的心中只有唯一的牽掛……岳天問!
然而,此時的岳天問還是一個正常的修者,他一身緊身黑衣雙眼深邃凌厲,可謂是英俊瀟灑,他正一臉高興的向家中沖去,他剛剛突破了修煉的瓶頸,或許這個好消息能讓父親值得高興吧,想著,又加快了腳步。
當他剛踏入家中大門時,他的笑容立即凝固了,大院中橫尸遍野、血流成河,不遠處岳振天奄奄一息。
岳天問喘著大氣,急忙扶起了岳振天焦急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岳振天沒有回答他,只是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輔佐太子,保我江山……”
這位令人尊敬的將軍臨死前也未曾提起家人,只是惦記著國家,岳振天說罷,悻然離去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他死不瞑目。
這時從客廳內傳來一陣男人的笑聲,與女子的哭泣之聲,岳天問急忙沖了進去,眼前這一幕讓他齜牙欲裂,他的未婚妻被幾個男人包圍,衣衫不整嘴角也是流出絲絲血跡。
“小茜!”
聽到岳天問的喊聲,小茜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見了光明、看見了希望,她語氣哽咽:“天問,救我。”
這幾名男子回頭一看,為首的這名男子哈哈笑道:“又來了個不怕死的!”
旁邊一人道:“鎮(zhèn)國將軍府的人真是不怕死??!”
岳天問一震,眼前這名為首的男子正是王爺之子!他大吼一聲提起大刀便朝著幾人橫劈豎砍了過來,在他的攻擊里看不出招式、技巧,這股憤怒早已將他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冰魄陣!”一名法師,出手結印,瞬間就把岳天問冰封了起來。
“岳天問,你的妻子身材可真好呢,看的我心里癢癢呢!”說著,王爺之子在小茜的頭發(fā)上一聞,而后取出一顆藥丸強行給她吃了下去。
岳天問駭然,可束縛著他的冰塊讓他動彈不得,王爺之子嘿嘿笑道:“青樓滿座,誰懂寂寞?她吃了這“不做必死丸”兩個時辰內不做,必定全身充血導致血管爆裂而死!”
小茜一聽,身體不由一震臉色蒼白,她可不想被這幾個人渣玷污,她對著岳天問說了句“來生我在做你的妻子!”而后朝著柱子狠狠的撞了過去!
“想死???過一會再死也不遲?!蓖鯛斨右话炎プ×诵≤?,輕輕在她身上摸了一下,頓時小茜感覺身體中一股熱浪襲來,血脈噴張。想必是藥效發(fā)作了!
王爺之子將她推到了岳天問的身旁嘖嘖嘴道:“你還真是有福氣呢,你的妻子身材可真完美呢!”
說著王爺之子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撕開了小茜的衣服,岳天問心如刀絞!此時小茜一絲不掛暴露在幾人的面前,她的手下意識的遮擋身體,王爺之子當著岳天問的面在小茜身上發(fā)泄著獸欲。
岳天問絕望了!那是他一生要守護之人?。∷暝?,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半晌之后,王爺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笑容滿足的說:“今天收獲可真不小,不但找到了兵符竟然還得到個黃花大閨女!”
幾人哈哈一笑,都看了看小茜,地上斑斑血跡狼藉一片,小茜已經沒有顏面存活于世了,她艱難的爬了起來,對著岳天問道:“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了,我們來世再見!”
這一次王爺之子沒有攔著她,小茜狠狠一頭撞在了柱子上,岳天問大驚失色,從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