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朝著自己的臉狠狠劃去,我就不相信我把這張臉毀的亂七八糟。
汪成裕還有心情每天對著。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汪成裕只是輕輕偏了下頭。我手中鋒利的碎片頃刻間就化成了齏粉。
隨后,他隔空吹了一口氣齏粉立馬四散而去。
「你……」我震驚的難以置信。
汪成裕卻是淡然一笑:「馬叮當(dāng),你太低估真正金甲銀尸的力量了。從我選擇要用你身體的那一刻。你的身體就不再是你的了,而你在繼續(xù)鬧下去,他們只是死的更痛苦?!?br/>
說著汪成裕捏著謝宇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而原本就已經(jīng)處于極度痛苦中的謝宇被這么一捏,他的身形都開始變得扭曲和透明了起來。
見此情況,我趕忙喊道:「住手,汪成裕我聽話我不再亂來了。你不要再傷害謝前輩!」.br>
「哈哈哈,這才對嘛?!?br/>
誰曾想汪成裕最后一個對字剛說完,還沒來得及落下。
就見一道黑金色的劍光迎面而來,瞬間將原本勝券在握的汪成裕逼退了好幾步。
謝宇也因此得到自由,被丟棄在了地上。
「謝前輩,你還好嗎?」我趕忙沖上前,去查看謝宇的情況。
因為此刻的他看起來非常不好,儼然一副立馬就要煙消云散的架勢。
「馬……叮當(dāng),我沒事。」謝宇強(qiáng)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快阻止林易,他這是在用陽火祭黑劍寶劍。」
什么?。?br/>
聞言,我倏地回頭一看可不是嗎。
此刻林易周身陽氣鼎盛,連帶著由黑金符幻化成的黑金寶劍,也顯得煦煦生輝。
但人的陽氣流逝了還可以彌補(bǔ)回來,可陽火也稱之為人的命火。一旦耗費哪怕是不耗盡人也會廢掉。
所以……
「林老頭,你上次的問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答案?!刮铱粗忠椎谋秤昂暗?。
林易卻是預(yù)感到了什么,趕忙回頭道:「不要,馬叮當(dāng)你身為馬家人請出陰繡,一定會死的。」
「我也很喜歡你,如果此戰(zhàn)過后我們還能活著,我特別愿意做你女朋友。」說完,我不再理會林易,而是閉眸開始默念咒術(shù),準(zhǔn)備將那副百鬼朝王陰繡給請出來。
既然注定要敗,那死在一處也算是另一種圓滿。
「馬小姐不要這么做,你們都不會死的。因為該死的人不是你們?!购鋈灰坏罍睾偷穆曇魝鱽?,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握住我,打斷了我念咒的聲音。
這,他……
我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那人,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背影走過我,走向汪成裕。
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看花眼了,亦或者是我太想讓事情朝著那個方向發(fā)展,所以才會心生出了妄念。
可當(dāng)我看著那人手里拿著七星釘一把扎入汪成裕的眉心時,我頓時明白這一切不是幻象。
「為什么?」汪成裕怔然的看著眼前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頓了頓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趕忙開口道:「阿珩,你是害怕自己的會變老會死嗎?不會的,我有辦法解決的,這馬家女人身上還蘊(yùn)含著特殊的力量。我可以想到辦法讓你跟我一樣長生不老?!?br/>
「什么辦法?」謝珩淡然一笑:「跟你一樣害人,跟你一樣為了活下去就犧牲無窮無盡的人嗎?」
「你尚且不愿意那樣,為何會覺得我愿意過那樣的生活呢?」謝珩看著汪成裕認(rèn)真且溫柔的問道。
而原本插的并不深入的七星釘,卻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的陷入汪成裕的體內(nèi)。
我和林易
都知道,金甲銀尸雖然厲害。
但這次的七星釘林易也是經(jīng)過特別煉制的,而謝珩直入心口這一招,無疑比分別釘七個地方更為有效。
所以,現(xiàn)在也是汪成裕最后的機(jī)會了。
如果他想要活著,那就必須立馬反抗,拔出七星釘。
只是他會反抗嗎?
而如果他真的鐵了心反抗的話,我們將只能引頸受戮,因為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唯一反擊的機(jī)會。一旦汪成裕拔出七星釘,這東西必會刺入我們的身體,從而要了我們的命。
所以此刻我和林易、謝宇三人都十分緊張。
可謝珩卻不然,他只是安靜無華的站在汪成裕的對面,一雙眸子寂靜的瞧著他。
許久后,汪成裕最終開口:「阿珩,你可想清楚了?」
謝珩點點頭,隨后輕言細(xì)語的說道:「成裕,有始無終的活著,從不是生命的意義,有期限,有終了,才生眷念,才生珍惜。我們還會有下輩子的,一定會。」
「你也一定愿意跟我一塊,等待屬于我們的下輩子對嗎?」謝珩問道。
這次就連我都聽出了謝珩的不確定和擔(dān)憂。
只是他都無法確定的事,那我們豈不是更加無望。
所以這一刻,我頗有些無助的望向了林易。
把自己的生死交給別人來決定,這種感覺真不好受??勺屛覜]想到的是林易,確實當(dāng)即伸出了左手緊緊的握住了的我手。
但他的右手卻藏在了背后,更重要的是他的左手也不單單只是握著我,而是在我的手心上寫下了兩個字。
清楚感受到這兩個字后,我釋然一笑。
下一瞬汪成裕突然抬起手,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這一抬手既像是要大打暈謝珩,也像是要對付我們。
所以這一刻我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同時手中的動作也開始一觸即發(fā)。
「咚!」一聲悶響傳來。
汪成裕竟帶著謝珩重新落入盛陽棺之中,讓我沒想到的是原本殘破不堪的盛陽棺竟然開始重新修復(fù)。
而當(dāng)盛陽棺修復(fù)好的那一刻,周遭竟然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所以,這是我們有一次賭對了?
我有些喜難自已,望向林易準(zhǔn)備開口確認(rèn)。
誰曾想我的話還沒宣之于口,汪成裕的聲音便傳來:「你們快些離開這吧,此處很快就會塌陷徹底淪為一片死地。若是晚了你們就再也走不掉了,到時候阿珩該怪我出爾反爾了。」
你食言的事還少了嗎?
當(dāng)然這話我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我卻沒有敢說出來。
最終還是林易開口道:「汪先生,我會替你和謝先生請高僧念往生咒的?!?br/>
「不必了。」汪成裕聞言大笑道:「無論你念多少往生咒,我與他都不會有來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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