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不要啊!”
曲冬兒劇烈的慘嚎傳遍了整個酒玄峰。
正在李青青屋內(nèi)與之交談的李長生猛然一驚,“誰在慘嚎?。俊?br/>
李青青半躺在沙發(fā)上,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
她不以為意道:“應該是曲冬兒的聲音,肯定是跟他蘇白大師兄鬧著玩呢?!?br/>
李長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這聲音聽起來凄慘至極,你確定只是師兄妹之間鬧著玩?
這像是鬧著玩的動靜嗎???
不過這一聲慘嚎之后,就再沒有聲音了。
連身為他們師傅的李青青都沒做聲,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轉(zhuǎn)過頭他說道:“師妹啊,一個月之后開元大比,你們酒玄峰一定要派人參加??!”
“不去!”李青青頭也沒回,直接拒絕。
見她這樣,李長生也十分無奈。
本來每次試練塔就是為了決出前十的弟子,前去參加開元大比。
結(jié)果偏偏這次試練塔卻出了意外!
試煉不僅沒有完成,進去的弟子都死了大半。
更是連玲瓏鎖妖塔都被酒玄峰的蘇白收走了。
對于玲瓏鎖妖塔忍住蘇白這件事,李長生也沒有什么意見。
畢竟蘇白是名正言順通過傳承獲得的。
讓他在意的是,這次試煉塔沒有成功進行下去,也就沒法角逐出排名前十弟子。
這次開元大比也就只能靠甄選強力弟子參加了。
而且通過這次試練塔,李長生也知曉了蘇白越級擊殺王禪的事情,對于蘇白的印象大為改觀。
以前一直覺得這個小子資質(zhì)極差,看起來沒什么實力。
但如今卻又覺得他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這次處置試練塔的事情,有勇有謀,堪當重任。
而且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醫(yī)術(shù),而且手段高超,堪稱妙手回春。
李長生一度甚至覺得這小子肯定是在藏拙!
也順便想借著開元大比,試探試探蘇白的真正實力。
除了蘇白,酒玄峰的另一位弟子王夢瑤進步也是神速。
才入峰一個月,便從零修煉突破到了筑基境界!
如此夸張的修煉速度,簡直前無古人!
這次過來酒玄峰,李長生就是想勸說李青青讓她下令派出蘇白和王夢瑤參加一個月之后的開元大比。
李青青拒絕的如此干脆,也在李長生的意料之內(nèi)。
她這是在忌憚一直潛藏在暗處的黑水玄殿,怕這兩位寶貝弟子出山會遭遇不測。
于是他再度說道:“師妹,我知曉你擔心弟子的安危,不過這次開元大比可不比往常!”
“那又如何,不去便是不去!”李青青不為所動。
“這次開元大比事關中州圣地名額!而且全程會有圣地高人暗中觀測?!?br/>
李青青眉頭一皺,“此話當真?”
若是中州圣地高人在場,那便根本無懼黑水玄殿了。
李長生肯定道:“千真萬確!”
九州大陸共分九大州,而中州便位于九州正中心。
圣地更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凡能進入圣地修行之人,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
而此次開元大比,前三名便能獲得進入圣地修行的資格。
天元宗位于中州偏遠地區(qū),開元大比乃是匯聚百萬里內(nèi)所有宗門的天驕爭鋒的一次大比。
每隔數(shù)年便會舉辦一次,地點就在百萬里內(nèi)最大的城池開元城。
所以又稱開元大比。
但此次大比,不知為何被圣地所關注,特意賜予了大比前三進入圣地修行的資格。
這一下絕對會讓開元城百萬里內(nèi)所有宗門都為之瘋狂。
為了爭這個三個名額,各大宗門必定會派出最強的年輕弟子前往大比。
這次開元大比的難度也將堪比地獄級難度。
李青青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在聽到中州圣地之時她已經(jīng)明顯意動了。
“那好吧,這次我就讓蘇白和王夢瑤去參加開元大比?!?br/>
“不過,這次大會天驕無數(shù),他們倆你也別指望太多?!?br/>
李長生點了點頭,他也只是想讓蘇白和王夢瑤去參加大比而已。
至于拿到前三的名字,他也沒有抱任何期望。
天元宗落魄至今,在百萬里之內(nèi)都不入流,其他大宗派多不勝數(shù)。
在他們手里爭鋒奪得名次,無異于癡人說夢。
“那就這么說定了,一月后,我將派音潮峰的張吟月護送十位弟子前往開元城?!?br/>
李青青開口道:“為何不讓我護送?”
李長生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性子心底沒點數(shù)嗎?恐怕人還沒送到,你就喝醉了!”
他又嘆了口氣,“還有就是如今天元宗就屬你境界最高了,留下也是以防黑水玄殿突然動手?!?br/>
“好吧,前面的話當我沒聽見?!?br/>
李青青四仰八叉的攤倒下去,抱起酒葫蘆又大口的灌著酒。
李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這位師妹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隨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玄峰。
……
次日清晨。
蘇白一臉疲憊的從曲冬兒的方間走了出來。
一晚上的施針,耗盡了他的心神。
曲冬兒在第一根銀針扎下之后便昏厥了。
排出極致污穢之物,必定使用克制它的至陽之物。
其中的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不過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曲冬兒的體質(zhì)問題總算是得到解決了。
只待她醒來,便能修煉了。
而且還是坐火箭那種修煉速度!
完整的無垢圣體在身,相信只要給曲冬兒幾年時間,便能輕松修煉到帝尊之境。
可是即便是如此令世人求之不得的修煉體質(zhì),居然也有人舍得將其毀掉。
這背后恐怕也不太簡單!
曲冬兒的身世,蘇白也曾了解過,就是一位普通的凡人農(nóng)夫家庭生養(yǎng)的孩子。
但現(xiàn)在想來,恐怕并非如此。
揉了揉有些漲疼的腦袋,蘇白不做多想。
事情到底如何,還是讓曲冬兒以后自己去探尋真相最好。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蘇白連早飯都沒做,便倒頭就睡了。
這一覺便從天明睡到了天黑。
沒了蘇白做飯,酒玄峰直接就炸鍋了。
早已被他的廚藝養(yǎng)叼口味的兩位大兇獸,一餐沒吃上便發(fā)狂了。
從早上,咕咕雞和肉山便一直徘徊在蘇白的小木屋前。
吵吵鬧鬧了半天,卻一直沒有敢進去打擾。
因為,一道清冷的身影端坐在門前,讓兩位兇獸不敢逾越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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