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確實是絕不反抗只是不是現(xiàn)在,因為我現(xiàn)在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蹦ё鹬鹑章牭搅速R千玨的話,臉上忍不住露出那種驚悚和興奮交加的表情,他,“但你這樣也太犯規(guī)了,我還是第一次聽無相魔居然會有這種事?!?br/>
“事”賀千玨明知故問,笑道,“我還能擁有什么事啊”
“別開玩笑了千玨?!敝鹑掌∮诎肟罩校p微地左右搖擺著,道,“你莫非連鏡子里的那種東西也可以復(fù)制嗎”
賀千玨知道逐日遲早是要猜出來的,這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擁有非比尋常的經(jīng)驗和手段,所以賀千玨也懶得隱瞞,笑道“沒錯,封天鏡里的黑暗,我喜歡稱之為永夜,我復(fù)制了他的存在,并獲得了他的部分屬性?!?br/>
賀千玨不停頓,繼續(xù)道“我覺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殺死你了,我們何不嘗試著兌現(xiàn)一下當(dāng)初的誓言呢那個由我來殺死你的誓言,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jī)?!?br/>
逐日的身影逐漸被他周圍的黑色魔氣徹底籠罩,這是他完全處于防備狀態(tài)的模樣,他對賀千玨“相信我千玨,我是真的愿意被你殺死,但在此之前,我一定要摧毀仙界才行?!?br/>
逐日繼續(xù)道“你可以攻擊我,但我會嘗試躲避和逃脫,甚至是反擊,如果這一戰(zhàn)我贏了,你必須幫助我開啟仙界之門?!?br/>
賀千玨問他“你就那么確信自己有贏的能力”
逐日也笑著反問賀千玨“你就那么確信你可以殺死我”
賀千玨不確信,實話他也覺得自己殺不了這家伙,頂多就是讓逐日受點傷。
但賀千玨還是要跟他打,一是試探他的實力,二是從他身上獲得封天鏡解封之法。這些東西都是要從逐日身上得到的,所以賀千玨不能在此時此刻退縮。
成功細(xì)中取,富貴險中求。與虎謀皮這樣的事情,賀千玨以前沒少做過。
壓制住內(nèi)心緊張與興奮,賀千玨深呼吸一口氣并朝著逐日擺出架勢,賀千玨并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法寶法器之類的恐怕對逐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賀千玨必須利用自己身上從永夜那里得到的特性,放開一切和逐日痛快的打一場,結(jié)局是輸是贏,對賀千玨而言都不重要了。
逐日也意識到賀千玨想進(jìn)攻,身上的魔氣翻騰得更加厲害,空氣中有看不見的波濤在翻滾洶涌,旁邊的贏乾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龐大的力量。贏乾不敢多留,將狐貍抱起來就后退并且開始遠(yuǎn)離賀千玨與逐日的戰(zhàn)場。
贏乾很快就從藏海山峰上下來,和山腳下的言蛇等人匯合,這時候一直爬在贏乾手臂上的龍紋才終于喘出一口氣,顫顫巍巍的聲“好好可怕那個魔修先生不會有事吧”
贏乾放下懷里的狐貍,狐貍傷勢倒還好,就是被魔尊的魔氣給腐蝕了,令她看起來有點痛苦,而且還忍不住變回了原形。
言蛇便引導(dǎo)水屬性的治愈術(shù)來修復(fù)狐貍的傷勢,在修復(fù)過程中,他將狐貍一直抱在懷中。
湛浩言也一直跟在鏡子中,此刻正一手牽著綠寧,一手抱著寒蟬,見狀就詢問贏乾道“什么情況”
贏乾把上頂上賀千玨與逐日交手的情況同湛浩言等人了一遍,最后開口道“他們?nèi)绻娴闹苯泳烷_戰(zhàn),戰(zhàn)斗時爆發(fā)的靈力以及那龐大的魔氣一定會引起仙界的注意,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下來阻止?!?br/>
誰知贏乾剛剛完,他們能夠感應(yīng)到的魔尊的魔氣以及賀千玨的靈氣就徹底消失了,這些氣息的消失引得眾人情不自禁抬起頭往山峰那邊看了一眼,湛浩言“看來是布下結(jié)界來對打了,也好,不會對周圍的事物造成傷害,至少不會發(fā)生像是之前a市那樣的災(zāi)難?!?br/>
龍紋還是縮在贏乾的手臂上發(fā)抖“先生真的能打贏嗎”
贏乾回答;“我想應(yīng)該是打不贏的?!?br/>
龍紋驚恐了起來“那怎么辦先生會不會被殺掉啊”
贏乾搖搖腦袋繼續(xù)道“沒那么容易死,逐日是不會殺他的?!?br/>
湛浩言也點頭道“確實,逐日應(yīng)該不會殺千玨。”
“為什么”寒蟬在湛浩言懷里擔(dān)憂,“那個魔修萬一一個狠心”
湛浩言沉吟片刻,突然起了一些往事,他張嘴緩慢道來“在千年前的魔界入侵之戰(zhàn)中賀千玨和陸宣閣、以及整個修真界大軍,都被困進(jìn)了魔尊所布下的死陣之中,那個陣法極其厲害,瞬間就讓修真界大軍死傷過半,場面慘不忍睹。賀千玨為了救下這些同胞,選擇同魔尊逐日做了一個交易。”
“你們知道賀千玨無相魔的身份,他從別人身上得到了的東西越多,他就能夠越發(fā)完整的復(fù)制這個人的一切。賀千玨答應(yīng)了逐日的讓賀千玨殺死他的要求,而逐日則給予了賀千玨大量的魔氣做交換?!?br/>
“你們應(yīng)該知道魔氣的特征,狂躁且極具腐蝕性,這種魔氣對當(dāng)時的賀千玨來絕非善類,他那時的修為能力都不足以駕馭這些魔氣,所以他不得不在得到魔氣的那瞬間,就化身為逐日的形象,因為只要用逐日的形象,就可以駕馭這些魔氣了?!?br/>
“逐日估計是故意的?!钡竭@里,湛浩言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魔尊的實力強大,即使魔氣給了別人,他依然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控制這些魔氣,他控制這些魔氣在賀千玨身體里沸騰,使得賀千玨狂性大發(fā),控制他謀殺了自己同門派的部分師兄弟,而這一幕被當(dāng)時所有困在法陣之中的其他修士們看見了?!?br/>
“等賀千玨控制并壓制了這些魔氣,帶領(lǐng)修士們走出死陣以后,這些修士則瞬間變臉,紛紛指責(zé)賀千玨與魔族串通一氣,有些甚至認(rèn)為賀千玨就是一個魔族,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隱藏了魔氣。”
“所以接下來才會發(fā)生陸宣閣囚禁千玨,并將他封印至封天鏡內(nèi)的事情。”湛浩言嘆息道“當(dāng)時的陸宣閣明明知曉一切,甚至就是他命令賀千玨去和那個魔尊接觸的,可他沒有幫賀千玨做絲毫辯解,反而順著群眾的呼聲,就把千玨往鏡子里一扔了事?!?br/>
湛浩言起這段往事反而令幾個人都有點義憤填膺起來,寒蟬在湛浩言懷里拍打著棉花爪子,憤憤道“這樣起來,先生之所以會被封印于封天鏡內(nèi)千年,其實都是那陸宣閣和逐日造成的”
湛浩言道“逐日還算好吧,這家伙至少有信守承諾,我總覺得他對千玨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存在,不過他的性格變幻莫測,確實是令人摸不透。話當(dāng)年的事情發(fā)生以后,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是那魔尊逐日得知了賀千玨被陸宣閣封印一事,所以跑到青鴻劍派來找陸宣閣的麻煩,可惜他來晚了,陸宣閣飛升去了仙界,魔尊去不了那個地方,又因為和賀千玨的約定不能對青鴻劍派弟子出手,氣得似乎差點夷平了青鴻劍派的山門?!?br/>
在外面那幫子妖怪熱烈討論著有關(guān)賀千玨的事情時,賀千玨正在和逐日打得熱火朝天。
賀千玨張開了結(jié)界以免對周圍造成波及,而逐日不想被別人打擾也順應(yīng)地進(jìn)入了賀千玨的結(jié)界。然而這場戰(zhàn)斗注定無法持續(xù)太久,因為賀千玨無法離開封天鏡太長時間,所以他必須要和逐日速戰(zhàn)速決。
在這個屬于自己的結(jié)界之中,賀千玨就像是領(lǐng)域的主人,他選擇在一開始就對逐日火力全開,對著逐日一個清脆的響指,緊接著以賀千玨為中心,他的腳下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巨大的黑暗,這股不知如何出現(xiàn)的黑暗,在賀千玨的周身蔓延,逐漸向四周擴(kuò)散。
逐日不敢觸碰,他深知這些黑暗的厲害,永夜的黑暗能夠毫無芥蒂的吞噬一切,生命、物質(zhì)、聲音、甚至是光芒,都會在這片黑暗里被徹底淹沒,什么都不剩下。
不過逐日當(dāng)年敢開啟那道門,引導(dǎo)永夜穿越至洪荒世界,就代表他有辦法抵御永夜的黑暗吞噬。
他的辦法也很簡單,唯一可以對付黑暗的只有光明,很簡單的道理。盡管永夜可以吞噬光,但有些光,若是強烈到極致,變成極光,永夜之黑想要輕易的吞噬,也是有點困難的。
這個世界上存在極端的光芒,而且這光芒對逐日來并不遙遠(yuǎn),他的魔界每36年都要經(jīng)歷一次。
是的,恒星燃燒時發(fā)出的那無比炙熱的光芒,就是所謂的“極光”。
在每次魔界恒心降臨時,逐日都是最后一個離開魔界的,因為他要收集極光之火,這火焰擁有和極夜一樣的特性,永夜的黑可以吞噬一切,而這恒星的火卻能夠摧毀一切。
無論是光芒或黑暗,都是極端可怕的事物,只有協(xié)調(diào)并共存,才能誕生出祥和的世界。
其實魔尊自己也覺得可笑,他明明是一代魔界至尊,被無數(shù)人譽為最黑暗的存在。但是今天,當(dāng)他面對著賀千玨時,他卻必須拿出“光芒”來抵抗,堂堂一個魔尊,居然要依靠光明。
“居然要依靠光明啊”逐日抬起頭看著自己眼前的無盡漆黑,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他完,就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掏出一個東西,一個火紅色的圓形球狀物,只有乒乓球大的球狀物,但是顏色是火紅火紅的,紅得發(fā)亮,甚至在逐日把這玩意拿出來的那瞬間,這火紅球就瞬間照亮了朝他席卷過來的那些黑暗。
賀千玨也被那光芒震懾了一下,瞇著眼仔細(xì)朝著逐日手里面看過去,那火紅球就像是個迷你型的太陽,不僅散發(fā)著光還有極端的熱。逐日其實也不是握著那火球,而是利用自己的魔氣控制它懸浮于自己的手心,盡管如此,極端的炙熱還是將逐日的手掌心燒得開始潰爛。
逐日把手收了回來,將自己被灼燒的掌心合攏并且進(jìn)行修復(fù),他得用魔氣舉著這玩意兒才能不受傷害,但魔氣似乎也有要被這火焰給凈化的感覺,在火焰的灼燒和光芒下不斷的消耗著。
不過逐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魔氣,他已經(jīng)活了千萬年甚至億年,活到現(xiàn)在,他體內(nèi)聚集的能量用一句話來形容簡直就像是容納了星辰大海
所以他才可以駕馭這玩意兒,并且利用它照亮了永夜的極黑,在這光芒的照耀下,賀千玨融入黑暗的身影也若隱若現(xiàn)。
“我早就猜到你應(yīng)該有辦法抵御這份黑暗?!辟R千玨沖逐日道,“只是沒想到居然是用這樣的方式?!?br/>
逐日回復(fù)道“其實我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事復(fù)制這黑暗,而且看起來還控制自如,我承認(rèn)我太看你了,千玨。”
“其實我很清楚,我們倆都支撐不了太久?!辟R千玨到,“我無法維持這片漆黑太長時間,而你也不能持續(xù)駕馭你手里那個奇怪的火光球,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控制它時相當(dāng)耗費能量?!?br/>
逐日笑起來“是啊,所以我們的戰(zhàn)斗注定沒有勝負(fù),不定還會兩敗俱傷。”
“不,贏的人是你?!辟R千玨沉著道,“這片黑暗在吞噬一切的同時也在吞噬我,我使用它越久,我也會越發(fā)融入其中?!?br/>
“是這樣嗎”逐日情不自禁喘氣,他的魔氣被這可惡的光球消耗得太快了,“我倒是覺得我有可能先被這極光之火給燒死?!?br/>
賀千玨頓了頓,片刻又道“算了,我們先暫停一下怎么樣”
“正有此意?!敝鹑崭纱嗟氖掌鹆俗约旱目刂频哪莻€極光之火,而賀千玨也散開了自己的黑暗,兩個人分明對戰(zhàn)不到一分鐘,卻已經(jīng)冷汗出了一身,都有些臉色蒼白起來。
反而是這么一場沖突以后,賀千玨感覺自己和逐日之間那種對峙的僵硬氣氛緩和了不少,賀千玨就同逐日道“你就那么想摧毀仙界嗎”
“準(zhǔn)確來我想摧毀的是神界?!敝鹑找膊辉倨∮诎肟樟?,而是緩緩地落地,稍微驅(qū)散開自己周身環(huán)繞的魔氣,能夠在賀千玨面前顯出正臉來。
“我聽那是你的家鄉(xiāng)。”賀千玨道,“是因為憎恨嗎因為被拋棄”
賀千玨的話讓逐日微微一愣,有點驚奇“雖然不清楚你是從哪兒得知我的身份不過,千玨我很早以前,就不再憎恨神族了,我也不想回去那里?!?br/>
“可你還是想摧毀神界,這不就意味著你還憎恨嗎”賀千玨對此有些不解,他認(rèn)為逐日是在嘴上逞強。
逐日卻堅決的搖頭“我是否摧毀神界和我憎不憎恨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那是什么原因呢什么原因能讓你付出那么多時間和精力,不顧一切也要抹殺那個世界呢”
逐日嘆息起來“如果你非要我給出答案,我想那應(yīng)該是因為執(zhí)念?!?br/>
“執(zhí)念”賀千玨重復(fù)他的話,不贊同道,“僅僅是這個你就想摧毀世界”
“何嘗不可呢”逐日笑得從容,“我早就丟掉了所謂的良心和道德,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思考如何在這個世界上做出更多更大更具有沖擊力的大事件,為我這糟糕無聊的人生里添加僅有的色彩?!?br/>
后來賀千玨與逐日結(jié)束了戰(zhàn)斗,賀千玨解除了結(jié)界,并且從藏海山峰下來,和他的伙伴們重逢。
逐日已經(jīng)走了,危機(jī)似乎也暫時被解除,賀千玨回到了伙伴身邊,并且第一時間就伸手從言蛇懷里捧起狐貍,他給狐貍治療了一下剛才逐日給她落下的內(nèi)傷,愧疚道“對不起,狐貍讓你受苦了?!?br/>
狐貍有點意識不清,迷迷糊糊聽見賀千玨在跟她話,她就抬起腦袋用自己的鼻子去嗅了嗅賀千玨,她的動作讓賀千玨情不自禁低下頭,然后狐貍的鼻子就碰到了賀千玨的臉頰。
狐貍蹭蹭賀千玨的臉,開始往他懷里鉆。
賀千玨則寵溺地將她抱入自己懷中,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狐貍腦袋,手感忒他媽好。
藏海山峰的山腳下有點冷,不過在場的修士們均不懼怕,湛浩言迫不及待地同賀千玨開口發(fā)問“你和那魔尊怎么樣了”
“還好,還算順利。”賀千玨,“我和他短暫交手了一下,魔尊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我恐怕根無法打敗他,但他也不能在我手里討得太多好處這個情況比我預(yù)想中的還要好許多?!?br/>
“那接下來呢”贏乾插嘴問道“先生你真的答應(yīng)了他要幫他開那仙界之門了嗎”
“當(dāng)然,我答應(yīng)了。”賀千玨回答“不然他不可能輕易放我走?!?br/>
湛浩言不敢置信道“那這樣豈不是真的要跟著他去摧毀仙界千玨,這可不是著好玩的事情,你得想清楚。”
“我不會干這種事情的。”賀千玨搖頭道,“沒有意義、沒有好處,還會害死很多人,簡直是無聊得發(fā)瘋的家伙才會去做的事情?!?br/>
贏乾“那先生的意思是假意答應(yīng)魔尊然后再想辦法開溜嗎”
“不,我不開溜?!辟R千玨笑起來,“我確實要幫他開那仙界之門?!?br/>
賀千玨這么一,眾人頓時都面面相覷起來,完全不理解賀千玨意所何圖。賀千玨也不等他們詢問,自己解釋道“逐日的目的不是摧毀仙界,他是想去摧毀神界,為此他要拿仙界做跳板,去往那個神之領(lǐng)域?!?br/>
“他真的去得了嗎”賀千玨的話讓湛浩言不敢置信,“這不太可能吧我聽神界是完全拒絕魔界生物的,不管魔尊實力再如何強大,都會被神界的禁制排除在外?!?br/>
“這一點逐日當(dāng)然早就想到了,他之所以想摧毀仙界、殺光仙人就是為了逼迫神界的神族現(xiàn)身,因為因為仙界與神界是相連的,其中一個受到了滅頂之災(zāi),神族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br/>
賀千玨摸著下巴斟酌道“但我給了他一個更好的辦法,我跟他只要仙界有某位仙人飛升神界,飛升時會自然開啟一道空間之門,而他只要挾持那飛升的仙人順著門一起過去就好,這樣就不用費那么多力氣特意摧毀仙界,留著點力量去殺一些神族不是更好嗎”
賀千玨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份驚愕不已,湛浩言目瞪口呆道“還能這樣做的嗎這這真的可行”
賀千玨狡詐笑“怎么不可行其實飛升仙界跟飛升神界差不多的,只是神界的標(biāo)準(zhǔn)比較高,所以在很多人眼里就是高不可攀的。加上仙界這些仙人這些年似乎都良莠不齊,沒出幾個厲害的,所以能飛升神界的概率得可怕。”
“既然如此,那逐日應(yīng)該上哪兒去找個可以飛升神界的仙人呢”贏乾提問。
“找不到就制造一個?!辟R千玨想了想,猜測“我覺得逐日有可能會在仙尊岳嶸身上做手腳,岳嶸的實力也很強,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達(dá)到飛升神界的標(biāo)準(zhǔn)了,只是還差一點。逐日要是能上去,不定會給岳嶸來一下拔苗助長,強迫他開啟飛升神界的雷劫,只要扛過這雷劫,就能前往逐日夢寐以求的神界?!?br/>
湛浩言道“那魔尊想怎么作死都由他去好了。不過,若他真的這樣做的話,其他的那些魔修還會繼續(xù)入侵仙界嗎”
“我想應(yīng)該會,畢竟仙界之門到那時肯定已經(jīng)開了,魔修們都有點癲,估計會不怕死地往里面涌,順便給魔尊的行動打掩護(hù)?!辟R千玨笑道,“但那不關(guān)我們的事,沒有魔尊撐腰,那群魔修群龍無首。若是仙界的人連這批雜碎都對付不了,那干脆還是覆滅算了?!?br/>
賀千玨得很有道理,幾個人又議論了一陣,然后決定離開這座寒冷的山峰了,鏡子依然由言蛇化為龍形給搬走,其余的人都縮在鏡子里面,他們不到半時又回到了a市,重新將鏡子擺放在老位置,看起來就像是從未離開過一樣。關(guān)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