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軀僵硬著——看著他的脖子上滲出的鮮紅血滴,她極大的震驚:為了美色而不顧自己的生命,這樣的男人,太不可思議,也太可怕!
他仔細地逡巡著她的臉龐,接著,以膝蓋頂開她緊緊閉合的雙腿,如此,她感覺身上的重量減輕了不少。但是,糟糕的是,她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他蓄勢待發(fā)的火辣欲望。
沉默!死一般沉寂!距離很近,四只晶亮的眼眸大眼瞪小眼,一眨不眨!天地間,遠方的野狼在悲嚎,清晰可聞!
她在賭,賭他僅僅是要得到自己的身體,還是被自己誘惑、既而開始在乎她這個人!
他看不透她,卻知道她在說謊,如果她已經(jīng)嫁人,她的反應(yīng)絕對不是這樣的,她是用智慧、用冷靜的謊言幫自己脫困:“你很聰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你的身手這么好,為什么你有那么多奇怪的東西?”
迎上他揣測的目光,她不屑的臉色流露無疑:“你生活在草原,好奇的事還多著呢!”
“是嗎?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好奇!”話落,他灼熱的唇舌燙啄在她冰冷的肌膚上,臉頰,芳唇,玉頸,香肩,鎖骨,一路下來,怒火叢生;卻不復(fù)剛才的動情與熱辣,是冰冷的野火燎原!
而大火的下面,是冰封千里的雪國,冷凍如冰床,僵硬如大地。
抬起頭,禺疆幽沉地看著她,咬緊牙關(guān)道:“我會等著,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楊娃娃坐起身,目送他整衣出帳,心臟仍自突突地怦然而跳,連帶的熏紅了臉頰;想起他說的最后一句話,狠狠地回道:心甘情愿?哼!你等著吧,永遠也沒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