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虎臣的話,蘇定強忍住想要揍這個豬頭的沖動。
不過,抗旨不遵的膽子,蘇定還是沒有的。
在這個皇權社會,天子就是實際領導者,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擁有生殺大權。
自己還是不能夠逼的太緊了。
“兄臺!”
看到旁邊的崔正康,蘇定的眼珠子轉了一下,而后一把將崔正康給拉了過來。
“你就是新科狀元是吧?”
“不錯!”
崔正康拱手向天:“受陛下隆恩,吾苦讀詩書十余載,方能有此等微末成就,實在是不足掛齒!”
“狀元兄過謙了,我看你有大才,能成大事!”
蘇定豎起一根大拇指,嘿嘿一笑,而后接著道:“咱們合作一番如何?”
“合作?”
崔正康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蘇定:“你一個臨安紈绔,整日里不學無術,有負皇恩。崔某羞的與你為伍!”
“嘿……”
蘇定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正在這個時候,魏忠走出勤政殿外,高聲呼喊:“宣,新科狀元——崔正康,覲見!”
崔正康扭過頭去,高傲的甩了一個臉子。
轉身進入勤政殿。
蘇定討了一個無趣,無奈之下,只得回崇文館。
哪兒知道,走在路上。卻是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你,站?。 ?br/>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眼神之中滿是憤怒:“你,今日為何羞辱我?”
“公主……”
蘇定委屈道:“這從何說起!”
“還不是你的那首破詩!”喬婉兒滿臉羞憤,怒不可遏:“我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念出來了,你可實在是壞死了!”
這掐腰一罵。
眉眼之間,說不出的風情。
雖然是一個澀果子,但是,上下已經顯露出了玲瓏的曲線,皮膚白皙,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仿佛是都經過悉心雕琢。
妥妥的美人坯子,再加上身上那種隱隱約約的皇家氣勢。
真要命?。?br/>
蘇定咕嘟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公主,咱們得講道理,這首詩我可從來都沒讓您念過?。磕鞘墙o顧懷義看的……”
“您二話不說,讀了,還拿去給陛下看?!?br/>
“我冤不冤?。 ?br/>
蘇定哭訴著說道:“要是陛下真的治罪我,您這下半輩子,怕是就真的要守活寡了!”
“呸!”
聽到這里,喬婉兒再次罵道:“誰說過要嫁給你了?我告訴你,蘇定,你就死了這門心思吧。我未來的夫君,一定是文武雙全,風流倜儻,擁有經天緯地之才!”
“我回去就和皇帝哥哥說,讓他幫我退婚!”
“祝你成功!”
蘇定再次對著面前的喬婉兒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而后接著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崇文館睡覺了?!?br/>
說完之后,蘇定扭頭就溜。
喬婉兒有些氣不過,羞憤的跺了跺腳。
卻也無可奈何,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綿軟無力。
回到崇文館。
蘇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死了!”
晴兒走上前來,輕輕的為蘇定揉著肩膀,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心疼:“公子,您這跑的一身的汗,待會兒晴兒給您燒點水,好好的洗洗吧?”
蘇定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
坐在這稍微有些硌屁股的椅子上,也還是有些不舒服。
忽然間,腦袋里靈光一閃。
“晴兒,公子我現在出不去宮門,你能不能幫我去弄一些木頭,然后再去弄一套木匠用的工具來?”蘇定開口說道。
“公子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晴兒感覺有些奇怪,出聲詢問道。
“做些好用的東西?!碧K定搖搖頭,現如今,凳子是凳子,椅子是椅子的。直來直去,坐著一丁點都不舒服,即便是上面會放好幾層的墊子也沒用。
“好!”
晴兒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蘇定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過,找到這些東西卻是并不難。
第二日,晴兒就已經將這些東西給尋來了。
蘇定讀完早課之后,中午回到房間,拿出工具,在院落之中開始叮叮咣咣的砸了起來。
躺椅的制作并不難。
蘇定雖然不是木工,但是,照葫蘆畫瓢做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會耗費一些工夫罷了。
工具什么的,使用起來倒是頗為不順手。
這年頭,沒有黏合劑,沒有螺絲釘。能用的,就只有一些榫卯結構,再加上一些簡單的釘子。
好在這也已經足夠了。
叮叮咣咣的一個時辰后。
一個看上去頗為粗糙的搖椅,就已經做好了。
“晴兒,去把本公子的棉被拿出來!”
“是,公子!”
晴兒不明所以,急忙的回到房間,拿了一床棉被出來。
將那棉被厚厚的鋪在了床上。
蘇定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此時,陽光微醺,暖暖的照在身上,讓蘇定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晴兒看到蘇定那舒服的樣子,也甜甜的笑了起來。
外人再怎么笑他,再怎么厭惡他,說他紈绔也好,說他胡鬧也罷,他都是自己的公子。
真好!
“腚哥!”
這個時候,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出。
喬虎臣走過來,看了一眼面前的蘇定,臉上露出了幾分羨慕的神色。
“這是什么東西???”
喬虎臣出口問道。
“躺椅,我做的,舒服的很!”蘇定躺在那里,對著晴兒眨巴了一下眼睛。
晴兒緩緩地晃動了一下躺椅。
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音傳出。
喬虎臣眼前一亮:“給我弄一張,我回去也舒服舒服?!?br/>
“老喬啊!”
蘇定看著面前的喬虎臣:“你以后,可是要從軍出征的人。所謂,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所以,你還是不要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
一口氣,將喬虎臣噎著了。
愣了片刻道:“蘇定,你該不會是,想要報復昨天我不帶你出去吧?”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蘇定矢口否認。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這是你寫的么?”
蘇定心中一驚,回過頭來,卻發(fā)現顧懷義不知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后,有些詫異的盯著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