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標?”娜雨端著杯子搖勻著杯中的水,輕輕翹著二郎腿坐在她的床上,看著正在鎖眉思考的言印,繼續(xù)説:“這樣我也好配合你,要知道一個月后是生物屏障替換的日子。”
“什么?這么大的事我們學生怎么不知道?”言印一驚,回頭看向娜雨。
“估計很快就説了,這個我也是在查閱他們的資料庫的時候知道的,這是只是一個xiǎoxiǎo的驚喜,后面的東西更勁爆”娜雨喝了口咖啡繼續(xù)説道:“不過很可惜,那些資料是‘龍島’機密資料,恕我不能給你提供,而且估計除了校長也沒有人看過那些資料。”
“那些我也不感興趣,不過生物屏障沒了,會怎么樣?異獸潮?”言印摸了下鼻子。
“記得一個古老的實驗么?就是那個鯊魚和鯰魚的實驗。把兩種生物放在同一個水箱里,但是它們中間用玻璃板隔著?!?br/>
“我知道,鯊魚經(jīng)過數(shù)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嘗試后放棄了,即使把玻璃板拿走,鯊魚也不會沖上去將鯰魚吃了?!?br/>
“那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身為一位擁有極高智商的黑客,是不是此時顯得有些幼稚?”言印嘴角掛著一絲譏笑。“的確,短時間內(nèi)鯊魚或許會無動于衷,但是,誰説,鯊魚只有一條,又有誰説得清楚,鯊魚會不會在什么時候?被誰?扔進來的?”
“是我傻了。但是回到剛才的問題,你選擇誰?”娜雨又喝了一口咖啡。
“誰都有可能,原本我只看中了一人,但是現(xiàn)在,我的計劃改變了。”
“誰都有可能?!那么巴洛?”娜雨笑著説。
“如果萬不得已,我有我的選擇?!毖杂⌒α?,笑得莫名其妙,笑得感覺有diǎn悲傷。
“犧牲他?”娜雨此時很不知趣地問道。
“犧牲我!”言印面無表情地説了一句。
“犧牲。。。我?!蹦扔贻p輕嘀咕著?!敖裉焓亲詈笠淮嗡较屡雒?,還記得‘龍島’給我們的那句話么?”娜雨看著手里的杯子,有diǎn呆呆地説。
“記得?!毖杂⊥nD了一下。
“如果,連自己都騙不過,又怎么騙過其他人?”兩人在心底里讀著這句話。它不是什么大道理,但是卻能使自己在迷局中清醒。
“走了?!毖杂∑鹕?,準備走出門外,但是他突然停下來了,低聲地説:“你的真名與‘名’到底是什么?”
娜雨思考了下,認真地回答了他最后一個問題:“菲妮·薇雅,暗花刃。”
“哦,那么,別了,暗花刃?!?br/>
“別了,殘月。。。”
兩人告別之后,言印走出門口,菲妮將送言印送出門。
此時,他是言印,她是娜雨,可能是暫時,可能是永遠。
言印剛踏出門一步,那收到監(jiān)視的感覺又回來了,他一副疲倦的樣子,將學生卡在門一拉,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
月在夜空中揮灑著它微薄的光。
它依舊未滿,人依舊在看。
它真的很美,可惜沒人能擁有。
男孩已經(jīng)睡下,女孩還在呆呆地望著杯子。
時間不是人能掌控的,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
言印像平常一樣洗漱,然后穿戴整齊后出門,門外巴洛正等著,就對著言印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于是乎,兩人一起出門,一起吃早飯,然后一起進入教室。
“10diǎn有重要消息通知,請各位學生提前在座位上坐好,今天授課老師會在下午講解重要消息的詳細內(nèi)容,上午10diǎn前自由活動?!睆V播這樣説著。
“我猜是關(guān)于生物屏障的事?!卑吐骞首魃衩氐卣h道。
“什么事?生物屏障怎么了?”言印故作一臉茫然。
“刑城的生物屏障是除了主城以外最早開始建立的,而8年前的主場更換生物屏障后,我們絕對是下一個生物屏障更換的城市?!卑吐彘_始擺弄他為數(shù)不多的知識。
“那么換就換嘍。還有什么重。。。白魔71大災難!”
“是的,那個雖然人類準備充分,但是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a級被稱為‘不死鳥’的強大異變獸有關(guān)。‘不死鳥’和傳説神話中的‘不死鳥’不同,它的‘不死’是強大再生能力,它的另一個能力是‘死靈’,聽説直接將高等軍校的畢業(yè)生秒殺?!?br/>
“好像,我印象中是那臺機甲把它干掉的,那臺ai操控的機甲,但同時也廢了?!毖杂〕聊恕?br/>
“所以,人們放棄了機甲的人為操控,原因有很簡單,一個是人人類被局限在這么一塊xiǎo的局域,每年只有極少的礦石,雖然靠這那個資料,人類研發(fā)了能節(jié)省礦石的材料,但是依靠那個機器,代價是越少的礦石含量,便是越低的硬度?!?br/>
“半炮灰么?説起來這座城市實際就是用那個材料做的吧,白色是它的最顯著的特征?!毖杂】戳丝此闹艿膲Ρ凇?br/>
“嗯,説起來人類一開始十分不適應這種白色,但是,要么適應,要么死,因此人類選擇了適應。”
巴洛回應了下,又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第二個原因,就是,擁有變異能力的現(xiàn)代人坐在機甲里不是可惜了上天賦予他的能力了么?除非機甲能配合變異者的能力?!?br/>
言印diǎn了diǎn頭表示贊同。
“可是啊,我竟然還聽到了機械公國和自由聯(lián)盟開戰(zhàn)的可惜謠言。”巴洛語氣一松,無奈地擺了手,繼續(xù)説道:“雖然幾年或者十幾年過后可能會打起來?!?br/>
“呵,它們就像是兩個xiǎo孩在兩間離得有diǎn距離的房子里,而房子外是餓昏了的狼,而兩個xiǎo孩還在打著電話互罵,揚言要把對手打趴下,你説好不好笑?”
“就怕狼會破門而入?!卑吐逍χh,但是當他説完后立馬就停住了笑聲。
兩人驚悚地對望了一眼,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