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的話斷斷續(xù)續(xù),唐珍卻已經(jīng)湊到了禁地的正門前厚重的石門嚴(yán)合無縫,可是卻真的有一些不同尋常,唐珍緩緩地蹲下身子,手指在昏暗正門前摸索了一下,地上有粘稠的東西,她抬起手指,在鼻尖嗅了嗅。
就感覺后頸處一股森冷,慌忙地站起身來,“這是什么鬼地方!”說完也不管那跪在地上的家丁,整個(gè)人宛如一道風(fēng)。
看見唐珍消失的背影,那家丁才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此處的光線明明暗暗,他揉了揉膝蓋正想要走,就感覺身后一個(gè)身影湊了過來,冰冷地氣息吹拂在他的耳邊,嚇得他大氣不敢喘,忽然尖叫一聲,“鬼呀——”忽的就躥了出去。
“小姐!”那小丫鬟跟在唐茵的身后,剛剛就是她將唐茵帶下來的,她的輕功極好,唐茵緩緩地板正了身姿,轉(zhuǎn)過頭,“何事?”
那小丫鬟卻是突然咬住了手,淚盈滿眶……唐茵柳眉輕挑,伸手摸了摸臉頰,就見那小丫鬟指著她道,“你,你……你不是小姐!”
唐茵眸色一沉,如果她沒記錯(cuò)的話,她與剛剛喚醒自己的是雙生子,而這神棺更是一個(gè)奇妙地方,竟然可以讓人不吃不喝維持生長(zhǎng)不腐爛,還能夠保持容顏。
那小丫鬟搖了搖頭,她只是猜測(cè)的,但是眼下卻是有幾分確定了,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沒想到小姐果然做到了,梅安叩見大小姐!”
大小姐……那些人眼里的惡魔……那些人空中的鬼東西,梅安凄然一笑,就讓他們嘗嘗大小姐的厲害也好。
唐茵聽著她的話,有些不解,“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她長(zhǎng)得不像嗎?”
“像……”梅安道,眼睛卻是半點(diǎn)不敢看唐茵,雖然明明是一樣的模樣,但是眼前這位肌膚幾乎透明,眼睛純凈的不染塵埃,偏生白玉般的臉頰上帶著斑駁的紅色血痕,唇角處更是有滴落的血色痕跡。
梅安心中一痛,這大概就是小姐的血吧,這大小姐是喝了二小姐的血才活的。
或者說是二小姐用秘術(shù)將自己的血都給了她這位姐姐吧。
zj;
梅安的心有些復(fù)雜。
唐茵歪著腦袋湊近這個(gè)小丫鬟,放大的臉盤,讓梅安一驚,“大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您雖然有自己的名字,可奴婢還是希望您能夠以二小姐的身份活著,就算不為了二小姐,也要為了您在玄冥塔中的母親呀!”
“嗯!”唐茵輕哼了一聲,“梅安是吧!”
梅安點(diǎn)點(diǎn)頭,就見唐茵湊近了她,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她想要后退,她實(shí)在無法像是猜透二小姐一般看透大小姐,總是覺得那純凈的眼神后隱藏著什么。
“我好困!”唐茵腦袋一歪就靠在了梅安的肩頭,梅安伸手推了推她,卻見對(duì)方已經(jīng)趴在她的脖子處安然入睡,一臉純真的樣子,讓梅安苦笑不得。
素白的輕紗搖晃,嫣然院內(nèi)的小丫鬟們皆是大氣不敢出,今日的梅安姐姐十分的不正常,兇得厲害,往日她們素來不將這主仆放在眼里,可萬萬沒有想到一直隱忍的梅安今日會(huì)大發(fā)雷霆,滿院子的丫鬟竟沒一個(gè)打得過她的。
眾人想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