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太祖,死了!而且是死在了他們大魏魔道盟主手中。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早就有傳聞大周太祖飛升成仙了,就算是仍然留在人間,那他的實力也絕對不會弱。
而那位承天宗宗主做過什么?
好像除了那一次突然發(fā)飆一般團滅了與承天宗為敵,參與討伐承天宗的宗門,其它時候好像十分低調(diào),魔道盟主的位置也形同虛設(shè)。
就是這樣一位在圍剿事件發(fā)生之前存在感很低的存在,剛剛反手一劍干掉了那位據(jù)說已經(jīng)成仙了的大周太祖。
這一幕讓目睹了這一切的整個帝京的官吏百姓都沸騰了!
他們并不知道姬荒只是半步紅塵仙,而剛剛墨非白那一劍,足以屠滅紅塵仙,所以才會造成“秒殺”的情況。
在他們看來,姬荒就是仙人。
那位大周太祖是仙人,而墨宗主能夠輕松干掉大周太祖,那豈不是說,這位的實力,已經(jīng)足以碾壓仙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大魏帝國,就不僅可以輕松吞并整個大周皇朝了,甚至可以稱霸乃至吞并整個南域!
現(xiàn)在可不比以前,一位仙人的分量,可是很重的!
在墨非白背著手一步一步走到皇宮外的時候,那些大臣們,甚至居民,都開始有了別的想法:
為什么在那位大周太祖刁難女帝陛下的時候,這位剛好出現(xiàn),而且還為女帝陛下解圍?
他們并沒有聽到那一句自曝身份的話,又聯(lián)想起之前這位魔道領(lǐng)袖與他們筆下在一起的時候的動作和神態(tài),他們覺得自己仿佛發(fā)現(xiàn)了真相!
這位魔道盟主,或許是喜歡上了他們女帝陛下,可是陛下與圣君之間的感情誰都知道有多么親密,于是這位魔道盟主自然就遭受了拒絕。
從那位大周太祖以及這位之間的交流來看,這位是一位絕世強者,那么被拒絕的他肯定不甘心,于是就想盡辦法,一定要把女帝追到手。
比如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在女帝處于為難之中的時候,他突然出來英雄救美,希望能夠贏得女帝陛下的好感......
墨非白與蕭凝當(dāng)然不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腦補出來一大串的離譜劇情了,因為他們此刻已經(jīng)沒有心思考慮這個。
“凝兒姐姐沒事吧?”墨非白急走幾步來到蕭凝身旁,語氣輕柔,與剛剛那位一劍滅了一位紅塵仙的“殺伐之主”簡直判若兩人。
沒錯,他的稱呼沒有叫錯,因為他不打算演了。就算直接表明了自己有兩句身體又能怎么樣,他們也照樣不敢怎么樣,相反這還可以威懾到那些懷有異心的大臣們。
當(dāng)然,在墨非白展現(xiàn)出這種力量之后,應(yīng)該也不會有人有什么異心了,除非是他不想活了,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
“小白,走,我們回去?!迸郾菹埋R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也不再遮掩的直接跑了過來,一只手抱著貓,一只手牽著他的手,二人拉著手一起走進皇宮里。
而此刻,那被施加的思維扭曲終于被解除掉,眾人直到此時此刻才驚覺:
圣君與承天宗宗主,這二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只不過是年齡段不相同,一個是小正太一個是青年罷了。
而且,墨玄、墨非白,玄為黑,非白,不也是黑嗎?
之前就沒有想到他們很有可能本就是一個人呢?
墨非白默默地拉著蕭凝的手往前走去,仿佛其他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一般。不過也確實是這樣,畢竟就連他的兩個身份都不打算演了。
自己為什么不想演了呢?因為他清楚現(xiàn)在在演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現(xiàn)在在整個帝京甚至是整個大魏各方勢力的眼中,自己二人都是絕世高手,他本人更是“仙界大能”轉(zhuǎn)世或者是下凡。
如果不暴露身份的話可能還會有人懷有異心,如果直接挑明白了,反而不會有人敢找他們麻煩。
畢竟敢找這種強者麻煩,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嫌自己活的長了。
而且現(xiàn)在他這個狀態(tài)確實是很差,因為雖然說那體驗卡是確實是沒有什么副作用的,可是他用凝霜直接一劍爆發(fā)出足以殺掉紅塵仙的劍氣滅了一位半步紅塵仙。
而這,就直接把他所有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轟碎了。
畢竟,體驗卡也只是破劫巔峰,半步紅塵仙,哪怕是甘愿留在人間貪圖享樂的紅塵仙,甚至是晉升紅塵仙失敗或者還沒有成為紅塵仙的“半步紅塵仙”,也不是破劫圣人可以滅掉的!
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十分差勁,可是如果把金丹給凝兒姐姐吃下,那么她就可以恢復(fù)正常了,這樣一來,自己又可以抱大腿了,根本不需要努力。
回到了皇宮,墨非白終于松了一口氣,不用擔(dān)心會暴露自己的虛弱,直接二話不說躺在了蕭凝懷里,閑的沒事干一般與自己大眼瞪小眼。
他現(xiàn)在狀態(tài)絕對說不上好,可是為了防止暴露,在外面他只得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而現(xiàn)在,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什么了。
“小白,你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
蕭凝哼了一聲,隨即雙管齊下,兩只手,一只手揉著小貓咪的臉,另一只手捏著躺在自己懷里的男子的小臉蛋。
墨非白并沒有反抗,畢竟,他又能怎么辦呢?他現(xiàn)在一點修為都沒有,只不過是個可憐兮兮的普通良家婦男罷了,只能默默“忍受”女帝陛下的調(diào)戲。
“啊對了,凝兒姐姐快吃了這補品吧,對身體很有好處的哦~”墨非白從系統(tǒng)空間中直接掏出了那盒只有一枚的丹藥。
他并沒有說這枚丹藥可以幫助他重新回到原來的修為,并且可以修復(fù)她的傷勢,因為他怕,如果他這么說的話,自家媳婦兒不吃,反而要把這東西留給他。
在拿到這個獎勵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探測過了,在確定沒有任何副作用之后才拿出來給自家媳婦兒用的,這絕對是最適合她的東西了。
媳婦兒強大了,那么,他只要擺爛就可以了。
“小白,這不是什么補品吧?怕不是起死回生的丹藥?”蕭凝打量著那丹藥,仿佛看出來了什么,突然如此道。
“咳咳咳,哪有?真的只是補品,凝兒姐姐你快吃吧,我不打擾,我走了哈!”墨非白似乎有些心虛的笑了笑,今天不管有沒有看出來,她都要吃!他心里暗下決心。把丹藥放在她的身旁,隨后就退開,一副“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吃這東西”的樣子。
“小白,你不能走!”仔細盯著墨非白看了一會兒,蕭凝取過丹藥,隨后放入口中。
呼,別管怎樣,也算是忽悠過去了。墨非白長舒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某只貓咪突然被抱了起來。
等等,不會是要.…….墨非白心中突然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事實證明,雖然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他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只見那位女帝陛下不顧貓咪的小爪子胡亂揮舞表示的抗拒,直接親了他一口,嗯,是嘴對嘴。
若是平常他當(dāng)然不會有什么抗拒的,可眼下這是關(guān)鍵時刻,本來為他媳婦準(zhǔn)備的金丹要是落在了他的口中,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
果然,他感到似乎有什么藥丸之類的東西要往他嘴里送。
墨非白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屈服”,于是堅決緊閉著嘴,絲毫不放松自己的“防線”。
然而,他只是一只小貓咪罷了,而且還受了傷,當(dāng)然沒有多少力氣,雖然蕭凝的動作很輕柔,但是扛不住他虛啊!
而另一邊......另一具身體的他插不進手,只能作勢要把自己拿走。
可這時,那枚金丹......化了!
一股液體流入他的口中,毫無防備的墨非白也咽下去不少,他選擇反抗。
就這樣,經(jīng)過一場你推我擠的“拉鋸戰(zhàn)”之后,二人將其分了。
而他們的狀態(tài),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先是本來看起來有氣無力仿佛虛了一般的貓咪瞬間變得元氣滿滿,仿佛磕了大血瓶的游戲人物。
至于人形……嗯?這金丹不對勁啊,這么這一具身體也覺得沒有一點疲憊了呢?不會是這東西還能依靠靈魂傳輸藥效吧?
這怎么可能?墨非白晃了晃頭,心中有些疑惑。
再有就是蕭凝,她的氣息也在不斷的攀升,直到恢復(fù)到原來的狀態(tài)。
可是,喵喵喵?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明明已經(jīng)吃了金丹,凝兒姐姐氣息也恢復(fù)了,精神啥的也都變得正常了,可是為什么她的頭發(fā)還是白的?難不成發(fā)色這種東西是不可逆的?
咱想不明白。
“這種發(fā)色其實也挺好看的不是嗎,想著干脆發(fā)色就先不換回來了。小白不喜歡這種顏色嘛?”蕭凝仿佛明白了墨非白在想什么,笑嘻嘻的道。
“這個怎么可能不喜歡呢?這種顏色我當(dāng)然喜歡啦!我家娘子什么顏色都好看!”人形的墨非白彎下腰,眼中滿是笑意。
至于稱呼什么的,這些并不重要啦~
emmm,不過這樣真的好麻煩啊,特別是兩具身體都在的時候,都不知道該用哪一具身體了。有點選擇恐懼癥的墨非白有些糾結(jié)。
雖然說他不是什么白毛控,可是自家姐姐真的什么樣子都好看誒!
等等,為什么覺得好熱?
啊,是自己貓咪那一具身體里面?zhèn)鞒鰜淼母杏X。究竟是什么情況?
因為是一個靈魂,所以墨非白此刻覺得自己兩具身體都有點熱。
等等,那金丹,好像是能醫(yī)治紅塵仙的重傷的吧?自己這一具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實力,都說虛不受補,一般人吃多了人參什么的都會火氣上涌,自己這種情況,不會是……
想到這里,他急忙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蕭凝。
果然,此刻蕭凝的狀態(tài)也有點不對勁,她的臉紅撲撲的,就好像喝醉酒了一般。
這,為之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