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旁,女人相貌秀麗淡雅,身穿一條白色的裙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死寂一般的沉悶。
垂下眼簾,蒼白的面容沒有絲毫血色,令人矚目的是她魂體上面,竟然缺失了一顆心。
空蕩蕩的胸口,一個(gè)偌大的黑洞,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可怖。
彼岸花開滿整個(gè)三途河邊,如火如荼,忘川河水里無數(shù)執(zhí)念不消的靈魂在河里痛苦的掙扎,一旦從奈何橋上跳下的執(zhí)念深刻的靈魂,將會被黑沉的河水給拉進(jìn)去,執(zhí)念不消,便不能出河。
“你的心去哪兒了?”
傾城微微疑惑。
神靈沒心可活,人類沒心必死,而靈魂無心不得轉(zhuǎn)世投胎。
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狠毒,將面前這個(gè)女子的心給拿走了。
空蕩蕩的心頭,令她生前即使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她的靈魂也依舊無波無瀾,茫然生顧。
女人蹙了蹙眉頭,別難受了半晌,眼中閃過痛苦。
“我的心,被人騙走了,神女,你能幫我把我的心找回來嗎?我在這里待了許久許久了,久到我親眼看到他們攜手從我身邊走過,一起在三生石上面刻畫他們的名字,那種幸福美滿的模樣,似乎早就忘了我的存在,可是,我也很難過啊,真的真的非常難過!”
女人的話讓傾城大致明白了什么,眼眸閃了閃,“你只想將你的心拿回來,那,傷害了你的人呢?你準(zhǔn)備怎樣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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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他們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能夠在傷害了別人之后,依舊如同無事人一般,那般快活平安喜樂的生活!”
“好,如你所愿!”
——
“永哥哥,真的要那么做嗎?如果我們真的那樣做了,會不會也太殘忍了!”
女子柔柔的聲音帶著絲絲猶豫。
“喜兒,這是她欠你的,如果當(dāng)初不是她冒充你的身份,我又怎么會認(rèn)錯(cuò)人,如果不是她的欺騙,早在之前,我就找到了你,喜兒你這些年,也不會吃那么多苦,更不會身體虛弱成這樣,這本就是她欠你的!”
男人摟著懷里的女子,看著女子蒼白虛弱的面容,眼中閃過一抹憐惜,目光落到病床上昏迷的女人的時(shí)候,神色微微冷了下來。
命令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快點(diǎn)給兩個(gè)人做手術(shù)。
“可是,永哥哥,我有點(diǎn)害怕!”
女子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男人疼愛的在她額頭吻了吻,“放心,喜兒,你不會有事的,我會在你的身邊一直陪著你,直到手術(shù)成功,等你的身體徹底好了,我們就已經(jīng)去游樂場,去蹦極,游泳,去吃很多你曾經(jīng)不能吃的東西!”
男人的話令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期待,目光轉(zhuǎn)向床上的女人,眸子閃過一抹愧疚。
是啊,永哥哥說的是,舒音,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