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霖進(jìn)而施壓:“為什么我口口聲聲強(qiáng)調(diào)和安心婭不是情侶,還能獲得安瑤的支持?為什么我單槍匹馬闖h市,能夠取得今天的成績?為什么我能一力保住安瑤給我的資源?
黑爺,全世界只有一個葉南霖,倘若人人都要我去聯(lián)姻,那把我切成碎片都不夠分,但倘若人人都要我去幫助他們賺錢,那一個葉南霖足矣。”
黑爺看似被他說服,其實這種人都有一顆皇帝心,他們的命令不容抗議,他們仰仗有地位有背景,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不虛心接受的,最后都剩一條路。
黑爺緩了幾秒,等弄清楚了葉南霖堅定的立場,也不再對他客氣。
“小子,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黑爺起身,對著葉南霖面前的桌子重力一踹。
門外人聽到聲音開門進(jìn)來。
手下人將黑爺身后的椅子挪到邊角,再將被踹翻的桌子踹翻,桌子翻滾幾次快要散架,又進(jìn)來幾個彪漢,團(tuán)團(tuán)圍著葉南霖。
正常劇情到這兒,被圍攻者都會跪地哀求,哭天喊地祈求上座的大爺放過自己。
偏葉南霖不走套路。
宋雅喬是有多不了解自己這個老公,連他懷揣一身好武學(xué)也不知情,要不是剛剛看他對打廖子胤,還不知道這個老公這么全能。
林嫣然說得對,這樣的男人,不受歡迎才奇怪呢。
葉南霖不懼彪漢,還是看著黑爺微笑:“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難道除了聯(lián)姻,黑爺就沒有其他方面需要我效力的?”
黑爺沒再理他。
手下道:“葉先生,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到了這一步,你有再多的理由也得先嘗嘗拳頭的滋味再做決定了。
通常進(jìn)這兒的人都和你一樣,有骨氣,有魄力,但最后嘗到了殘酷的滋味后都會發(fā)現(xiàn)骨氣在現(xiàn)實面前是非常不堪的?!?br/>
手下后退兩步,和手指同步發(fā)起一聲:“上。”的指令。
葉南霖本想脫了西服外套再接招,無奈這些保鏢兼打手群起而上,他沒時間選擇一個自己舒服的方式,只好穿著外套干。
有了前面的視頻打底,宋雅喬的注意力全在葉南霖的身手如何瀟灑利落上,但幾個彪漢也對得起他們那一身肌肉,幾個回合下來和葉南霖打了個平手。
一對幾,葉南霖很吃虧,可對方人多,他好像打得更爽,宋雅喬一點也看不出他會輸。
車內(nèi)。
葉南霖接完周騫的工作匯報電話,才看回葉南逸,沒好氣道:“二哥似乎忘了答應(yīng)過我什么?”
葉南霖接電話的這會兒,葉南逸也想好了說詞。
脫口就來:“我答應(yīng)的是來這一趟向她表現(xiàn)我的優(yōu)點,你的前提是宋雅喬沒答應(yīng),這中間還有一個時限,三天時間未到,我當(dāng)然可以繼續(xù)努力,直到第三天的12點后,目前我仍然可以表現(xiàn),沒有觸犯和你的約定?!?br/>
“這么說宋雅喬至今都沒答應(yīng)你,你只是在做垂死掙扎?”
兩兄弟對話,聲音都很柔和。
整個車廂內(nèi)充滿著不影響兄弟情的溫馨。
葉南霖重活一世,其中一個目標(biāo)就是維護(hù)好和兩個哥哥的關(guān)系,昨夜通過廖子胤,和大哥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穩(wěn)固。
在廖子胤再次找上大哥前,率先讓大哥看到他和廖子胤之間真正應(yīng)該偏向誰。
至于這個二哥,就是幫他找一個比宋雅喬更合適的對象。
葉南霖知道宋雅喬的立場,相反的,他很心疼二哥在宋雅喬身上消耗能量,宋雅喬沒法一比一還回去,也只能他費(fèi)心點了。
葉南逸沒想到自己瀟灑一世,到頭來會輸?shù)眠@么難看,連一個已有女友的弟弟都比不過。
葉南逸苦澀地擠出一個傻笑,他眼眶發(fā)熱,眼睛一澀,快要淚奔:“是!我在做毫無意義的掙扎,因為她喜歡的是你,愿意不計后果,不計條件,只做那個默默支持你的好朋友?!?br/>
葉南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二哥哭過。
父親的教誨,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小時候就算在學(xué)校被欺負(fù),二哥都是一笑置之,還說:“被欺負(fù)是正常的,我們該做的不是欺負(fù)回去,而是如何強(qiáng)大起來叫別人聞風(fēng)喪膽,不敢欺負(fù)?!?br/>
這是他十幾歲時說的話。
現(xiàn)在呢?
為了那個他情竇初開,一見鐘情,再見深情的女人,竟破天荒的嘗到了深深的挫敗之苦。
葉南霖不忍再怨。
他聽到宋雅喬公開承認(rèn)喜歡他,心中空曠了許久的某一處也終于被宋雅喬遲來的認(rèn)可填滿,涌起無法言喻的酸澀和感動。
他低下頭,在葉南逸獨(dú)自悲傷中淺笑。
他一直以為宋雅喬嫁給他,一大半的成分都是對上一世的彌補(bǔ)。
她連,他們第一次夫妻夜都沒說過這么感性的話,葉南霖一顆心總是患得患失的,生怕她對他全是感激和回報,一點沒感情。
就算宋雅喬對葉南逸坦誠相告,一方面是用他來擋葉南逸,要葉南逸顧及兄弟情,別太執(zhí)著。一方面也是在為以后的官宣做鋪墊。
那這種坦誠又有多少真情呢?
在哥哥的悲傷里獨(dú)自開心,葉南霖心里過意不去。
他暫且不將宋雅喬的話當(dāng)真,只說:“那你覺得明天的努力還有必要嗎?”
“你知道我性格,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會放棄的,就算最后一刻她還是堅決,只要她一天沒結(jié)婚,我就不會放棄,”葉南逸轉(zhuǎn)過頭,悲涼地看著葉南霖,“老三,你知道宋雅喬的心意了,你對你現(xiàn)在的女朋友會動搖嗎?”
葉南逸也是懂得套話的。
葉南霖怔在這個問題前,一時語塞。
他要說“會”,那不就是花心了嗎?葉南逸如何放心宋雅喬喜歡他?不正好被葉南逸說教嗎。
他要說“不會”,那就是側(cè)面又給了葉南逸希望,只要自家兄弟和宋雅喬沒可能,就不妨礙他繼續(xù)追求宋雅喬。
葉南霖耐著性子說:“二哥,你這個問題在宋雅喬這個事上沒有意義,你和宋雅喬之間不該受我影響,就像我和安心婭,我不會受安心婭影響而委屈了我的女朋友,二哥也該如此。
我理解一個人的心不是說死就能死的,我不指望你能很快死心,只愿你能控制好你自己,我不想因為宋雅喬攪得我們兄弟之間有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