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這男人付出這么多,最后竟然差點得抑郁癥而死。
呵呵,多么可笑!
“你知道就好。”周瑤似乎松了一口氣,說:“周五,我們跟白氏有一個合作要談,你到時候也跟著一起去,挫挫他的銳氣!”
季半夏抿唇一笑:“行,我正愁沒機會接近他呢!”
白家——
“少擎,這是怎么回事?”白母將報紙拿到白少擎跟前,臉色很不好看:“這掃把星不是死了嗎,又從哪冒出來,還欺負我們安好?”
昨晚晚宴上還偷偷溜進了記者,佟安好被紅酒潑的一幕,被人拍下來了。
后面裙子意外滑落的,倒是沒人敢拍。
“媽。”佟安好上來,挽著白母的手臂笑道:“不過小事情,再說當時少擎在跟其他人講話,沒注意我這邊?!?br/>
“不行,媽一定要替你討回公道!”白母說,又扭頭看向白少擎:“少擎,你給我把這女人趕出南城,這個害我女兒的掃把星,我不想再看到!”
“媽,我跟季半夏沒關(guān)系,我們早離婚了?!卑咨偾姘櫭迹剖菬o意往佟安好那邊看了一眼,佟安好亦是笑了笑,沒露出任何端倪。
“少擎......”
“媽我還有事,先去公司了。”白少擎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直接走人。
白母看著他離開,氣死了。
白少擎這態(tài)度,讓佟安好也暗暗咬牙。
“媽,少擎說的對,他跟季半夏已經(jīng)離婚了?!辟“埠眯χ?,越是不委屈,不在乎昨天的事,就讓白母覺得她懂事,越發(fā)的心疼。
白母拍了拍佟安好的手:“你放心,媽不會讓你受這委屈的!”
佟安好乖巧的點頭。
周五早上,南城某咖啡廳
季半夏清楚的看到,帶著助理進來的白少擎看到自己時,那臉色有多難看。
“白總,幸會?!敝墁幝氏绕鹕?,和白少擎握手:“這是我助理,季小姐。”
“白總。”季半夏也伸出手,“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br/>
白少擎打量著她,很規(guī)矩的小西服,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模樣,里面襯衫最上兩顆扣子沒扣,露出雪白誘人的肌膚,隱約還能看到那條溝。
他很想過去,把那兩顆扣子給扣好!
“第一次見?”白少擎看著這女人,似笑非笑:“昨晚我們還在廁所見過?!?br/>
周瑤跟那助理都不約看了看兩人。
“白總應(yīng)該是認錯人了?!奔景胂牧昧肆枚叺陌l(fā),“我這人可沒有去男廁所的癖好,還是說,白總你有去女廁所找人的癖好?”
“......”
見氣氛不對,周瑤忙插話進來:“白總,先坐,咱們坐下來談?!?br/>
白少擎入座,對面恰好就是季半夏。
周氏跟白氏有過不少合作,這次的合作是因為先前的價格沒談妥,所以大家約出來再談一次。
“白總,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這么狠的吧?”這次詳談,助理給的給價格還是原先的,周瑤笑容都有些僵了:“我們也合作有幾年了?!?br/>
白少擎往煙灰缸彈了彈煙灰,漫不經(jīng)心道:“我給你們周氏的價格很低了,如果不是看在你老主顧的份上,就不是這個價格了?!?br/>
余光,卻瞄向了對面的季半夏。
季半夏正巧也在看他,捕捉到他的目光,紅唇微翹,慢慢開了口:“白總應(yīng)該的,價格不抬高點,手下的幾百號員工也吃不上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