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從進入絹畫里面到起來睜開眼睛,黑娃和賴常安都沒發(fā)現(xiàn),一直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
孫誠起來看了看手里的那幅畫,依舊是個老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但是孫誠卻發(fā)現(xiàn),畫上多了一行小字。
孫誠看了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順手把字畫收起來,放回了原地,然后有隨便看了看一其他的東西,除了關(guān)于蚩尤教發(fā)展的歷史,就是蚩尤教的一些秘密活動,但是這些東西孫誠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這里究竟有什么東西,讓蚩尤教這么嚴密的守護著。
孫誠沒發(fā)現(xiàn)這些文獻記載里有什么值得他們這樣做的東西,開始在這個資料室里找了起來,他不相信這里真的就這么簡單。
看了看黑娃和賴常安對自己的動作絲毫沒有注意,就只好自己動手了,搬開書架,看了看后面,又看了可地面,找了半個小時,孫誠的目光終于定格在了中間的那顆柱子上。
很粗的一根柱子,兩三個人合圍是抱不起來了。
這么粗的柱子放在這里有什么用?
孫誠自言自語的說著,伸手在柱子上摸了起來,什么材質(zhì)的?細膩,光滑,涼進了心里,卻不是任何石頭。
孫誠摸了一會兒,腦袋里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嚇得把手縮了回來。
孫誠為自己可怕的想法驚訝的同時,又想去證實一下,可是怎么去除上面的彩繪,露出真實的面目呢?
“黑娃,這個柱子是干什么的?”
孫誠不經(jīng)意的喊了一聲,黑娃并沒有理他。
“賴常安,過來幫忙看看,這是什么?”孫誠以為黑娃太投入,沒聽見自己的話,又叫了一聲賴常安。
賴常安也沒理會孫誠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東西。
孫誠看了兩人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對勁啊,他們也太安靜了吧,翻書的聲音都沒有?孫誠想了想,走向了賴常安,小心翼翼的拍了他一下,賴常安居然沒有反應,孫誠皺著眉頭用力扒拉了一下,沒想到賴常安居然一下子倒了下去。
孫誠嚇得趕緊伸手接住了賴常安,輕輕地放倒在地上了。
看清賴常安的臉之后,孫誠嚇了一跳,之間賴常安眼角和嘴角,鼻子,耳朵都有鮮紅的血液流出,尤其是那雙眼睛,圓瞪著,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一樣。
“黑娃,黑娃,快過來,看看他怎么了?”孫誠一邊喊著,一邊伸手去給賴常安把脈……。
嗯?
孫誠回頭看了看黑娃,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了突然想起來,這孩子不會也七竅流血暈了過去吧。
孫誠慢慢的走到黑娃的身邊,拍了拍黑娃的肩膀,同樣沒有什么反應,孫誠又慢慢的轉(zhuǎn)向黑娃的正面,跟賴常安一模一樣,一雙眼睛恐懼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同樣是七竅流血。
怎么回事?
孫誠輕輕地把黑娃與賴常安放在一起,然后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人,一摸一樣的情況。
孫誠怎么也想不通他們?yōu)槭裁磿@樣,不是說黑娃是蚩尤教的教主嗎?這里正是教主才能進來的地方,為什么他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孫誠想不通,只好再次去翻這些文字記錄,黑娃的父親留下來的記載,或許在這里面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
心煩意亂的孫誠,根本無法找到相關(guān)的記載,翻了半天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
“誠誠哥,快給我們打幾道固魂咒,我們的魂魄有些不穩(wěn),這里有攝取我們魂魄的東西?!睂O誠正在著急的尋找著,凌小翠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隨后一道淡白色的影子出現(xiàn)在了孫誠的身前。
孫誠一看這個白影,立刻知道了什么,立刻打出了幾道固魂咒,幫助小翠穩(wěn)住了渙散的魂魄,恢復了修行,也替炎奴恢復了修行。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孫誠看著兩只鬼魂都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有些不解的問道。
“攝魂引,這個空間內(nèi)有攝魂引,凡是進入了這里的人,都會被攝魂,但是很奇怪,他攝取魂魄并不會一直占有,而是在進行著某種儀式,然后魂魄會回到自己的體內(nèi),只是這個過程不一樣?!?br/>
炎奴平息了自己的內(nèi)息,看著孫誠說著。
孫誠微微皺著眉頭,自己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攝魂?
不對,他也有過那么幾秒鐘的恍惚,只是因為自己的魂魄天生不全,所以李坤為他專門開過壇做過法,鞏固過孫誠的魂魄,一般的時候,孫誠的魂魄是不會出現(xiàn)問題的。
“我知道了,”孫誠說著,走向了中間的那根柱子,摸著冰涼的柱子,拿出了匕首,在上賣弄輕輕地滑了一下,借著匕首劃過的那個刀口,用力一扯,直接把柱子上的那層彩色的包裝給扯了下來。
隨著彩色的包裝被撕下來,一道刺眼的光芒開始慢慢的出現(xiàn)在孫誠的眼前。
直到柱子上所有的包裝都被撕下來,孫誠的眼睛都要花了。
一跟玉質(zhì)柱子出現(xiàn)在孫誠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孫誠可以肯定,這是真的玉石,天然的彩色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讓人看上去非常容易迷失其中。
難道這就是攝魂引?
“誠誠小心……?!毖着托〈渫曁嵝阎瑫r兩只鬼也躲地遠遠的。
孫成回頭看了兩鬼一眼,有點擔心他們。“你們兩個還是躲起來吧,萬一再被攝魂引傷到就麻煩了?!?br/>
“放心吧,這里的攝魂引不是用來害人的,更像是用來確認什么東西的,所以你要小心,因為你不是蚩尤教的人。”
炎奴搖了搖頭,反而有些擔心孫誠。
孫誠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了黑娃,他可是蚩尤教的教主,為什么也會這樣?怎么救他們出來?
孫誠看著那根玉石柱子,伸手摸在上面,感受著它散發(fā)出來的力量。
“咳咳咳……?!睂O誠這邊還在看著石柱,身后傳來一聲咳嗽,孫誠趕緊回頭看去,賴常安已經(jīng)做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已經(jīng)干了的血液,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修為還不夠精湛,居然抵御不了攝魂引的力量?!?br/>
“你知道攝魂引?”孫誠又被驚到了。
“恩,我拿到的第一本記錄就是說進入這里的人都要經(jīng)過攝魂引的確認,才能夠進入蚩尤之陵,而且蚩尤教的教主也是在這里得到歷任教主的力量。
我一看到攝魂引的就知道要有麻煩了,剛要提醒你,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辟嚦0矒炱鸬厣系哪莻€本子,已經(jīng)發(fā)黃的紙張讓人覺得只要稍稍用力,那本書立刻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