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清一妥協(xié),李香菊立刻綻放了笑顏,走路也顯得輕快了許多,嘆道:“咱們家老老實(shí)實(shí)的種了一輩子地,經(jīng)營那不起眼的小酒館,.”
莫錦清感嘆:“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嗎?非要大富大貴才開心?”
李香菊嗔道:“這是什么話,誰不想過富貴日子啊,大嫂也是為你著想,你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沒有一筆好的嫁妝,怎么能找到好的夫婿,即使是梁柏謙吶,他沒意見他們家里也是有的,不能委屈著你讓你被人說閑話啊,是吧?咱家有錢了,自然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br/>
莫錦清心里翻了個白眼,如果這些話是一開始她回到家后李香菊就這么說,或許她還會感動一下。
慢慢悠悠地回到小酒館,看到慘淡的人氣,隨地可見的活動優(yōu)惠劵,莫錦清手癢了好幾次,搞臭陸記的機(jī)會就在眼前,卻是屬于不正當(dāng)競爭,何況,她也沒有把握把陸記弄跨,自己家的生意就能好起來。
莫之山一見她便唉聲嘆氣,“搞什么活動,好些老顧客還以為咱們要漲價了,都不敢進(jìn)來了,偷雞不成倒蝕把米,這些勞什子的玩意,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回來的?!?br/>
莫錦清聽著父親在一邊謾罵,也不想回嘴,這件事她想得太過簡單,確實(shí)是失敗了。
“老老實(shí)實(shí)的做生意就做生意,非要走捷徑,學(xué)會了不正經(jīng)經(jīng)營那一套,肯定是那些奸商教的,就知道那種人不值得依靠?!?br/>
這話莫錦清聽懂了,莫之山在指桑罵槐的說梁柏謙,他以為搞活動這些手法都是梁柏謙教的,也是,她一個小女子,大門沒出過幾步的,忽然對生意侃侃而談,不是別人教的才怪。
劉孝蘭忽然一句:“別說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把老顧客怎么拉回來吧!”
“還怎么拉,人家現(xiàn)在看到我都掉頭走啊,以為我們家中邪了,女兒好好的沒了,侄女吧,還是個裝神弄鬼的瘋子!”
“爹,你怎么這么說妹妹?”莫錦華發(fā)聲了。
莫之山一下來勁了,“不這么說怎么說,這不是她造成的嗎?好好嫁人不就是了嗎,非要弄些勞什子事情出來,我們莫家的人,現(xiàn)在門都不敢出了,沒臉出了?!?br/>
李香菊審時度勢,道:“爹,錦清也是希望家里好的嘛,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理也就是了,剛剛我們出去也還好啊,沒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人家要指點(diǎn),會當(dāng)面指著你的鼻子嗎?背后嚼舌根的人,多得很?!?br/>
“爹,妹妹的建議,我們是一致認(rèn)為對的才去做,你也同意了,現(xiàn)在沒有效果,也不能怪妹妹一個人?!貉?文*言*情*首*發(fā)』”莫錦華道。
“是啊,相公說得對,有相公兢兢業(yè)業(yè)的照顧著小酒館,生意會好的?!崩钕憔崭胶偷?。
莫之山恨一眼莫錦清,大嘆一聲氣,失望的甩甩手,擺出一副不管的姿勢,回了房。
李香菊對莫錦清安慰道:“錦清,別怪爹,小酒館是他一手經(jīng)營起來的,不甘心罷了。”
莫錦清淡笑著搖搖頭,“我怎么會怪爹呢?是我自己的錯?!?br/>
“妹妹,哥是支持你的,哥覺得你方法很好,是那些人不識貨?!?br/>
莫錦清輕聲道:“謝謝哥?!?br/>
劉孝蘭也嘆氣:“嫁了人就什么麻煩也沒了,呆在這個家里,日子好過嗎?”
李香菊唉了一聲,“娘,錦清也是為咱們家好,怪,也只能怪咱家沒啥運(yùn)氣,會好的?!?br/>
莫錦清心里苦笑,她的處境,竟然要靠著李香菊來假惺惺的勸解,這是要把她推上不得不去跟梁柏謙開口的境地。
“然兒?!?br/>
門口傳來梁柏謙的聲音。
李香菊立刻臉上掛著隱隱的笑意,“喲,梁公子來了,相公啊,我要進(jìn)去休息了,你扶我吧。”
莫錦華有些怪異的哎了一聲,攙扶著李香菊往內(nèi)房走。
劉孝蘭似乎看出了些端倪,沒說什么徑直往里走,似乎也默認(rèn)了梁柏謙的存在,雖然有些不滿,可莫錦清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梁柏謙這樣的人已經(jīng)算不錯了。
“莫伯母似乎有些不愿意看到我??!”梁柏謙表情僵硬道。
“沒,娘在煩別的事,如果不愿意,早就對你冷言冷語了。”
梁柏謙放寬了些心,“生意還是不好?要不就像我說的,去把陸記揭了吧?”
莫錦清為難道:“這種手段太卑劣了,損人不利已?!?br/>
梁柏謙抿嘴,“你還是這么善良,做生意,有些手段是不可避免的,不然我爹的珠寶店,也起不來?!?br/>
莫錦清一聽到珠寶店心就顫抖了一下,李香菊的請求對她而言,實(shí)在太難以啟齒,她從不曾開口要人幫過忙,尤其是梁柏謙這樣的身份,會覺得欠了他,以后別的事就很難拒絕了。
“我知道,但是不能保證我們酒館生意能好起來,我就不會做?!?br/>
梁柏謙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畢竟飯館這么多,要一下把顧客拉過來,是不容易,要不,你也用米殼吧?他是靠這個拉來那么多的顧客,你也可以的?!?br/>
莫錦清皺起眉頭:“這不是無良嗎?我最鄙視這樣的行為,現(xiàn)在卻要我也這么做,豈不是成為了我自己討厭的那一種人。”
“那你打算怎么辦?”
莫錦清為難的看一眼梁柏謙,心里建設(shè)了好久才說:“柏謙,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br/>
梁柏謙興奮道:“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到你的,什么我都愿意做。”
“沒那么嚴(yán)重,就是我哥,他想自己做點(diǎn)小生意,幫補(bǔ)家里,但是,但是沒什么本錢……”
“我可以借給他,要多少?”梁柏謙搶先道。
莫錦清搖搖頭,“他不是想問你借錢,他的意思,是也想學(xué)你一樣,做珠寶生意,開一家珠寶店?!?br/>
“哦,是想問我的經(jīng)驗(yàn)嗎?其實(shí)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我爹在經(jīng)營,我按著他的路子走就行,你也知道,我志不在此。”
莫錦清嗯了聲,“柏謙,你現(xiàn)在對你家的生意,有決定權(quán)嗎?”
梁柏謙不解的問:“怎么這么問?爹給了我?guī)准业赇?,讓我管理,其他的,我也不想管?!?br/>
“我大哥的意思,是想……跟你拿些貨,你知道,珠寶這行的生意,需要熟人去帶,他現(xiàn)在是門外漢,什么都不懂,所以……”莫錦清說的小心翼翼,時刻觀察著梁柏謙的表情變化。
“沒問題,進(jìn)貨的時候我把他那筆算上,絕不會多收他的錢,如果想知道一些經(jīng)營的方法,他可以到我店里去詢問,小事而已?!绷喊刂t欣然應(yīng)允。
莫錦清卻更加緊張了,簡直抬不起頭來,“謝謝你,不過,剛才我也說了,他沒什么本錢,他想……”
“怎么?”梁柏謙好奇地問。
莫錦清深呼吸一口氣,眼睛一閉,道:“他想先賒著,等賺了錢,再把進(jìn)貨錢給你?!?br/>
氣氛一下沉默了,莫錦清知道這個要求太過分,立馬道:“你可以不答應(yīng)的,我也覺得不妥,可是我沒辦法,但是你不答應(yīng),我不會怪你的。”
梁柏謙沉默了半天,忽然笑起來,“你這么為難的樣子,就是為了這句話嗎?”
莫錦清有種有苦難言的感覺,“這種條件,誰也不會答應(yīng),連我都不會?!?br/>
梁柏謙輕輕地握上她的手,溫柔道:“錦清,我們之間,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扭捏了,以前,你對我都是頤指氣使,有什么就說什么,我早就說過,我一定會娶你過門,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說?!?br/>
莫錦清感觸的垂下了眼簾,低聲道:“不一樣,如果是我的事,我當(dāng)然好意思跟你說,可是我哥的事……”
“你哥就是我哥,難道我還怕他不把錢給我么?我信得過他。”
“你這是答應(yīng)了?”莫錦清問道。
梁柏謙嗯的點(diǎn)點(diǎn)頭,將她沒拒絕的手抓的緊緊地,“以后大家是一家人,有困難開口跟我說就是,我不喜歡看到你眉頭緊蹙的模樣?!?br/>
莫錦清轉(zhuǎn)眼一想,道:“柏謙,以后是以后的事,我們不能占你的便宜,這樣吧,你的珠寶就當(dāng)是我跟你借來的,錢的事,你找我就是,如果我哥不還,我也會想辦法還給你。”
“你這又是何苦呢?”梁柏謙有些不高興道。
莫錦清堅決的說:“就這么定了,就當(dāng)我是擔(dān)保人吧,是我出面找你的,我哥要賴賬的話,當(dāng)然也由我負(fù)責(zé),總之,我會負(fù)責(zé)任。”
梁柏謙嘖嘖的嘆氣,“我又不是外人?!?br/>
“我不習(xí)慣欠人人情,而且這是你爹的家業(yè),不能讓你爹怪責(zé)于你呀。”
梁柏謙輕聲說:“如果他知道是自己未來的媳婦要,肯定也沒有意見的?!?br/>
莫錦清苦笑:“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不許說這樣的話,我們的山盟海誓,難道都是假的嗎?現(xiàn)在我正準(zhǔn)備科考,只要我高中,就立即來向你提親,誰也無法阻止我?!?br/>
……
“請問……”
莫錦清一驚,這熟悉的聲音,她猛地抬頭,下意識的一下縮回被梁柏謙抓著的手,目瞪口呆的瞪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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