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昊這一驚非同小可,忙坐直身子,問道:“女魃怎么啦?出事了么?你快點說呀!”言語之間甚為惶急。
杜康見他臉色突變,言語中滿含關(guān)切之意,心想:我所猜果然沒錯,這兩個孩子朝夕相處,感情已非同一般。昊在軒轅城時,女魃提及他總不自覺的露出笑意,自從昊離開后,臉上的笑容卻難得一見了。
如今我只是隨口一說,昊便慌張至此,顯然對女魃亦有情意,但軒轅與東夷嚴禁通婚,任誰也無可改變。
言念及此,心中不停交戰(zhàn),一時躊躇不決,實在不知該不該告訴他實情,忽然聽黎昊說道:“你倒是快說話,急死我啦!”
杜康心想事已至此,倒不如將實情說出,絕了他的念頭也好,省得兩人盡皆痛苦。
心念一定,頓感輕松,說道:“在軒轅城,她能有什么事?只不過最近老不來看我,甚為想念罷了,我還聽說了個事兒,你想不想聽?”
黎昊知女魃安然無恙,心下立感安定,見杜康故意賣起關(guān)子,心里有些不悅,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那就說說看?!?br/>
杜康道:“女魃最近經(jīng)常出門,雖未出軒轅城,卻總有一男子緊緊相隨,你可知這人是誰?”
一邊說一邊偷瞄黎昊,仔細觀察他的臉色,見他眉頭微皺,臉色難看,忽得于心不忍,脫口而出道:“這盡是大夫人的意思,女魃原是不肯的?!?br/>
“應龍?”黎昊失聲驚呼,此人最初與夷彭為伍,后來倒也安分,便漸漸把他忘了。
杜康點點頭,道:“大首領(lǐng)和夫人原本有意讓應龍……”話未說完,便自行打斷,抱著酒甕,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黎昊淡淡的道:“不就是他們的婚事嘛,我也聽說了?!毖哉Z間滿不在乎,但心口就像被針扎了一般,劇痛雖談不上,卻麻麻的,頗為難受,更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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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女魃多愁善感,對坐騎亦有情意,讓她得知愛他的大哥已不在人世,該是怎樣的傷痛欲絕?那夷彭再死,她……
黎昊已不敢再想,當初自己曾含糊的表示,愿意帶她回東夷,卻未得到絲毫回應,其實縱是她答應了,以自己今日在東夷的地位,卻也難保她安然無虞。
一時之間,對權(quán)勢的渴望,從所未有的強烈。
杜康瞥眼見黎昊神色有異,滿臉愁苦,知他口是心非,自己雖有心相助,卻感無能為力,只好又喝了幾口酒,說道:“我聽女魃說過,他從沒中意過應龍,只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罷了?!?br/>
忽然想起自己本是打算讓昊死心,怎的又開導他來了?還說了那么多女魃的心事,當真該死!
想罷,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暗暗責罵道:杜康,你真是多嘴!
黎昊兀自滿懷心事,全沒留意到杜康的異常舉動,強自打起精神,道:“家不睦,總是不好,夷彭既然好酒,我打算讓女魃送酒過去,心結(jié)若能解開,對大首領(lǐng),對軒轅皆大有裨益,你以為如何?”
杜康哪里知道黎昊對夷彭動了殺心,拍手叫道:“好極!好極!”忽然又垂下手,皺眉道,“好是好,就怕女魃不肯,這丫頭脾氣可倔的很,他們兩家勢同水火,互不理睬,難吶!”
黎昊微笑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