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煙叼在嘴里,查了查錢包里的現(xiàn)金,不多,就一千來塊,然后我都拿了出來,又把手里的三百塊塞了進(jìn)去,然后把錢包丟在了李全身上,看著他說,“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br/>
李全吃了這個悶虧也不吭聲,帶著被我勒的那貨就滾了,那位鼻梁斷了的男人也跟在了他們身后,至于跑到馬路對面去的那個,都不知道怕成什么樣了。
“繼續(xù)喝?!?br/>
憑空來了一千多塊錢,我心里也算得到點安慰,對馬文招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絲毫不理會周圍的各種目光。
馬文牛逼哄哄的坐到我跟前,但下一刻卻變樣了,小聲的提醒我說,“還喝什么啊喝,趕緊結(jié)賬走人,一會兒他們叫人來,咱倆都抓瞎?!?br/>
“尼瑪,喝個酒也這么多屁事兒!”
我當(dāng)然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煩躁的點出五百塊錢拍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就要跟馬文走,一邊還嘟囔著,“找地方繼續(xù)喝,我今晚不想回去了?!?br/>
馬文一臉淫*蕩的說,“嘿嘿,老子今晚也不想回去,走,帶你去個好地方,凱撒皇宮,新開的浴場,里面的妞兒個個盤兒靚屁股大。”
“真的假的?”我蹙了蹙眉問,以前也去過大保健,可畢竟身份在那,沒真成功過而已。
“肯定好啊,都是經(jīng)過老鳳專門培訓(xùn)的?!?br/>
由于地域不同,我們這兒管媽媽桑不叫媽媽桑,叫老鳳,或者老雞,后面這叫法比較糙,像我和馬文這樣有文化的人,都用后面這叫法。
坐在馬文的摩托車后座兒上,被夜風(fēng)一吹,我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莫名的就想起了被我和馬文救的那位服務(wù)小妹。
雖然個子矮了點兒,沒嫂子那個頭高挑,但皮膚卻很白,長得也標(biāo)致,看樣子屬于乖巧型,估摸著如果泡上了,一定會很聽話。
我開始有點可惜,剛剛沒和她說上話,心里想著,過幾天一定要再來老七燒烤擼串,要是能和那位小妹勾搭上就更好了,反正嫂子現(xiàn)在也不喜歡我,大活人可不能給尿憋死。
現(xiàn)在想想,那小妹的聲音,似乎和嫂子的聲音還真有點像。
嫂子的拒絕,真的把我傷到了,可是,我對她的那扇感情之門雖然失去了信心,其他的感情之門卻被一一打開,我現(xiàn)在就覺得,不管有多少女人撲到我懷里來,我都能接得住。
我的癡情既然換不來想要的結(jié)果,那么,我就開始花心好了。
從今天起,我劉夏的感情,絕對不會再徹底的交給任何一個女人!
沒有人能體會我在部隊這三年是怎樣思念嫂子的,因為思念,所以總在夜里感到特別的孤獨,我不會再要那樣的生活了。
到了凱撒皇宮,門口的迎賓小姐雖然看我和馬文騎著摩托來的,聲音卻還是甜如蜜,讓人如沐春風(fēng),“大哥好”、“老板好”……
剛進(jìn)門,倆門童,其實是倆打手就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問候完我跟馬文,就開始介紹服務(wù),說這里的女孩服務(wù)有多好多好,按理說,人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和馬文應(yīng)該都懂了,但我卻沒說話,因為馬文是這種場子的熟客,一切他做主就好了。
最后,馬文就要了兩張門票,并悄悄的對我說,“進(jìn)去需要什么再點?!?br/>
然后,我們就該洗浴洗浴,該足療足療。
洗浴的時候,對方?jīng)]說什么,足療的時候,對方也沒說什么,捏腳的時候,一個不算太好看,但很耐看的女孩一邊給我捏腳,一邊就甜膩的問,“帥哥本地人啊?”
我正看電影呢,聽到她說話,就嗯了一聲,順便問,“妹妹哪兒人?。俊?br/>
“西營的。”女孩說。
我一愣,“也不遠(yuǎn)嘛?!蔽鳡I是本市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離市里也就七十里地。
女孩就樂,不說話,沒一會兒,她竟然冷不丁的捏了我的大*腿*根一下,捏的我一哆嗦,當(dāng)時我就有了反應(yīng),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絕招。
我知道,這是重頭戲要來了,但卻假裝什么都不懂,皺著眉說,“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