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骷髏大教堂
依據(jù)袁大頭上的地圖,我們得知寶藏藏于一個教堂里,教堂有一個地下室,里面有許多棺材,都是屬于信徒的。
佉盧文就藏在一個金絲楠木的棺材里頭,據(jù)說那是一個紅衣主教的棺材,唐拉偷梁換柱的把主教的尸骨放到新的棺材里頭,把寶藏藏于金絲楠木棺里。
骷髏大教堂是西班牙人修建的,據(jù)說里面供奉著一塊裹尸布與一個頭骨,這是都是來自耶路撒冷的圣物。
唐拉把寶藏埋在骷髏大教堂,這點任何人都沒有想到,教堂是當?shù)氐氖サ兀菦]人敢胡作非為的。
骷髏大教堂位于唐拉府邸東南角一千米的地方,由于水里氧氣太少,我們待不了多久,于是回到岸邊,發(fā)現(xiàn)海面上又漂來了一艘沉船,這是一艘客輪,里面的游客全都死了,被海水泡的浮腫。
我們在客輪里找到了許多潛水服,還有氧氣瓶什么的,我們穿好潛水服,定位好骷髏大教堂的位置,再次來到海底。
此時,海面上漂浮著數(shù)不清的尸體,發(fā)著陣陣惡臭,這都是地震的死難者,被水泡得發(fā)白浮腫。
在海水里下潛了很遠,我們終于找到了骷髏大教堂,它還完好,矗立在海水里,猶如一個中世紀的神秘古堡,透著神秘的氣息。
這個時候,天下霸唱突然拉住了,我環(huán)顧四周,看到蘇琴與孔笙不見了,現(xiàn)在黑水黑沉沉的,我們聯(lián)系不上他倆,于是先進入了骷髏大教堂。
里面黑霧朦朧,天下霸唱找到了那個地下室的入口,不料,入口處被水泥澆灌死了,我們在水下無法施展,根本不可能把入口處的水泥墩砸開。
還好天下霸唱留了一包*,水泥墩很快就被炸開了,我們進入了地下室里,只見里面并不大,角落里擺放著幾口木棺,中間有一口石棺,躺在圓形的棺床上。
海水漫進來,木棺被水沖走了,我們來到石棺旁邊,發(fā)現(xiàn)上面刻滿了文字,我看不懂,天下霸唱說那是古阿拉伯文,與現(xiàn)在的阿拉伯文差別很大,世上能看得懂的人很少。
天下霸唱曾在西安見過一塊石碑,上面的文字就是這古阿拉伯文,石碑是唐朝的,好像叫做景教碑,因此天下霸唱對這種古文字很有研究。
石棺是黝黑色的,這石頭可不一般,是隕石,這那么大的隕石更是罕見,拿出去賣也值個幾百萬。
天下霸唱細讀了隕石棺上的文字,這是一篇咒語,大概的意思是“開棺則死”,這種詛咒我們看多了,于是沒有在意,拿出準備好的工具,就要撬開石棺蓋。
我們剛動手,我突然之間聽到了一個咳嗽聲,于是看了看天下霸唱,發(fā)現(xiàn)他也驚訝的看著我,我倆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咳嗽啊。
地下室外也沒人,難道咳嗽聲是從隕石棺里傳出來的,天下霸唱也肯定了我的說法。
我們正商量著要不要繼續(xù)開棺,突然之間一頭大鯊魚出現(xiàn)了,它怒吼著,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我們。
由于地下室的入口很小,大鯊魚無法進來,它用頭撞擊著入口,過了一會兒地下室撼動起來,似乎就要塌陷了一樣。
我拿著一根鐵撬桿瘋狂的往大鯊魚的臉上砸,弄得它滿臉鮮血,天下霸唱拿著兵工鏟往它的身上狂打。
最后,我戳瞎了大鯊魚的眼睛,這才擺脫了危險。
大鯊魚看不見了,它在海底翻滾著,猶如哪吒鬧海,海底掀起了巨浪。
我們正要繼續(xù)開棺,我忽然之間看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鬼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有點懵,這個時候天下霸唱也不見了。
女鬼張牙舞爪的朝我過來,猝不及防,她猛地掐著我的脖子,我的頭暈乎暈乎的,幾乎就要窒息死去。
趁著還有一點清醒,我舉起撬桿,猛地往女鬼頭上打去,那女鬼滿面鮮血淋漓的,松開了手,我趁機又撲上去,拳打腳踢的。
這個時候,我被猛的打了一巴掌,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女鬼不見了,地下室也完好,沒有大鯊魚撞擊過的痕跡。
一旁是蘇琴與天下霸唱,他倆呆呆的看著我,原來這隕石有一種神秘的輻射,會讓人失去理智,產(chǎn)生奇怪的幻覺。
蘇琴與孔笙在路上遇到了暗流,倆人都被暗流吸入,蘇琴費力掙脫才逃了出來,孔笙就沒有那么好運了,目前為止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們打開了隕石棺,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塊裹尸布,上面全是黑乎乎的血跡,還有看不清楚的文字與圖案。
我拉開裹尸布,當場的人都嚇了一大跳,里面是一個干尸,還長了綠色的毛,他面露驚悚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綠毛干尸周圍堆滿了金銀珠寶,數(shù)不清的袁大頭,一堆金元寶,而干尸腳部的一個木盒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第十卷佉盧文就在里面。
終于找齊了十卷佉盧文,精絕古國的秘密似乎就要揭開了,靳東也能救出,可是我總是覺得哪里不對,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回到了擱淺的客輪里,并沒有找到孔笙,于是我們補充了裝備,再次回到海底,來尋找孔笙。
幾分鐘后,我看到礁石里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于是游進去,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人,俯身躺在一個礁石洞里頭,上面還蓋著厚厚的水草,似乎是某個人刻意蓋上去的。要不是我細心,不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
我走近一看,扒開水草發(fā)現(xiàn)這人正是孔笙,他昏迷不醒,頭上還有傷口,潛水服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叫來天下霸唱與蘇琴,把孔笙抬回客輪里,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卻不見好。
孔笙傷勢太重,一直發(fā)著高燒,我們得趕緊的離開這里,不然孔笙挺不過去了。
我找到了一艘救生艇,四人就這樣離開了巴拉望島,由于海上一直有大風,我們只能任由救生艇自己隨風而去。
過了幾個小時,我突然聽見咯噔的一聲,救生艇也擱淺了,水已經(jīng)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