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式又從后面鉆出來搶著說道:“呂大師,馬老爺他想讓您去給治治?!?br/>
“來人,給吳老二兩吊錢把他給轟出去!”原來車把式名叫吳老二。
捉鬼?不會這個時代真的有鬼吧!呂決剛要開口說什么,一直站在他身邊的烏楊麗娜說道:“侯管家你也不用和人家吳大叔較勁兒。不就是你們家鬧鬼嘛!我哥降妖除魔都干過,個把個小鬼算什么?這活我們接了?!?br/>
她接了話的同時還小小的維護(hù)了吳老二一把,算是一路上讓他受嚇又挨罵的一點(diǎn)小小補(bǔ)償。
呂決卻不干了,心說你還真敢接???要是真有鬼咋辦?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心說接就接吧,自己剛才不是還在愁從哪兒下手去敲太子胤礽的繡杠嗎?那就從北京的外圍延慶州下手吧。到時候要是真有鬼那老子就拍拍走人,你小鬼再快總快不過蟲洞去。
于是他也開口道:“好吧!侯管家,這件事我們管了。不過……”
侯管家說道:“不過什么?”
“我是說,不過我們降妖除怪也是要收取費(fèi)用的。佛祖怎么說來著?行善也不能空著肚子去做是吧!”
侯管家哈哈一笑說道:“你不提我倒忘了?!?br/>
他轉(zhuǎn)身朝門外喊道:“快拿進(jìn)來?!?br/>
房門再次開啟,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下人打扮的年輕人。那人手里拎著一只木頭箱子,箱子并不算大??煽瓷先シ萘繀s不輕。
侯管家示意那人把箱子放在中間地桌子上,然后走上前邊開箱子邊說道:“這是五百兩銀子,算是定錢吧。事成之后我家老爺自當(dāng)另有重謝!”
看著箱子里碼得整整齊齊的元寶,呂決感覺到自己嗓子眼干舌頭打顫。話都說不出來了。
五百兩。整整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自己要是有這么五百兩銀子的話還會在這里擔(dān)驚受怕地尋思什么捉鬼地事?早就帶著小娘皮跑江西去了。
這個時代一兩銀子大約有三十七克多一點(diǎn),自己那個時代一克白銀能賣兩塊錢多一點(diǎn)。那五百兩銀子要換民幣的話差不多有四萬來塊!并且這還只是定金。
一定要讓它變成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所淘到地第一桶金!
他揉了揉已經(jīng)瞪得干了的眼睛說道:“侯管家,就這么說定了。三天以后我們延慶見如何?”
呂決為什么要定三天,要知道延慶離北京有將近一百五十華里地距離。那時可不像現(xiàn)在有高速公路,七十多公里不到一個小時就到。馬車在那顛顛簸簸的土路上怎么也得兩天以上的路程。還有就是他想余出點(diǎn)時間干點(diǎn)別的事情。
侯管家說道:“難道呂大師就不能和我們一起上路嗎?”
呂決說道:“這個……不瞞您說,呂某在京城還有一點(diǎn)事情要處理,到時怕是多有不便。”
侯管家看了一眼桌子上裝銀子的箱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呂決看他那樣子,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哈哈一笑說道:“侯管家。您如果不放心這些銀兩的話可以先帶回,等事情辦完以后再交付也不遲。再說,我一個從西川初到北京兩眼一抹黑的生意人,還敢訛?zāi)愕膮^(qū)區(qū)五百兩銀子不成?”
萬不得已地時候說不定還真得訛著你這銀子走人。反正看起來你們東家也是財大氣粗的主,區(qū)區(qū)五百兩銀子應(yīng)該算不了什么。但這值四萬元人民幣的東西對我們研究所來說可就不一樣了,自己要是就這么空手回去那研究所可就虧大了。
見呂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侯管家滿臉尷尬。他一想也對,甭說在這北京城地面上,就算放眼整個大清,敢跟自己東家后面那位斗的人都沒幾個。你小子要敢拿了銀子不辦事拍拍走人。都不用那位大人物出面,就自己東家跟五城兵馬司打聲招呼都夠你小子喝一壺的。當(dāng)然,讓他把褲襠里的卵子加在一起想他都想不到呂決是從三百多年以后穿越來的。
侯管家拱了拱手說道:“呂大師多疑了,在下是怕您帶這么多現(xiàn)銀行走不太方便。既如此,三天以后在下在延慶州南城門口迎接呂大師如何?”
“好,一言為定!三天后延慶南門見?!?br/>
送走了侯管家一行,呂決一回頭看見車把式吳老二還站在房里朝自己嘿嘿傻笑。
呂決對這個時代人與人之間那種有形無形的高低貴賤之分還是不太習(xí)慣,按對方的年齡還是喊大叔習(xí)慣點(diǎn)。便開口問道:“吳大叔,您還有什么事嗎?”
旁邊的烏楊麗娜說道:“是我把他留下來地,干脆就雇他的車去得了?!?br/>
呂決一想也對,反正這位吳老二也已經(jīng)把自己兩人快當(dāng)成半仙了,一路上有點(diǎn)什么差錯也不會嚇著他。要再換個人,說不定又得鬧來北京路上時那么一出。于是便和吳老二講好價錢,并約定明日午時來客棧接人。
送走了吳老二,烏楊麗娜轉(zhuǎn)身笑嘻嘻地說道:“呂決哥哥,佛祖在那本經(jīng)書里說過‘行善也不能空著肚子去做’這句話???”
呂決哈哈一笑說道:“《呂決婆羅密多心經(jīng)》,這么著名的一部經(jīng)書你都沒聽說過?還號稱神童呢,也簡直太孤陋寡聞了!”
第二天一大早呂決便和烏楊麗娜分頭行動開來。
按頭天晚上兩人商定好的,呂決的任務(wù)是找一家錢莊先把這五百兩銀子存上,然后是采買一些捉鬼時有可能用得到的東西。
而烏楊麗娜的任務(wù)要簡單些,就是到附近的道觀、寺院去求一些鎮(zhèn)鬼壓邪的符水香灰什么的回來。
這也是呂決不愿和侯管家同行的主要原因,要讓侯管家看到一個大師級的人物去捉鬼竟然還要用到和尚道士們手里的東西,并且是現(xiàn)求來的,肯定會對這位大師的水平有所懷疑。
當(dāng)然,這些東西對呂決可就不一樣了。他雖然自稱是純種的唯物主義,但現(xiàn)在人家可是標(biāo)明了有鬼讓自己去抓的,要真的出現(xiàn)一個類似于一只繡花鞋什么的,自己準(zhǔn)備的這些東西絕對比烏楊麗娜手里那只“紫金缽盂”管用一些。
中午時分,吳老二如約來到客棧門口。當(dāng)他見到呂決兄妹時不禁嚇了一跳,這倆人的行李也太多了。什么桃木劍、朱砂、糯米、黑驢蹄子等等堆了一大堆。最后把東西全裝到車上后呂決還牽出一只烏黑亮不帶一根雜毛的黑狗拴在車尾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