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的臉紅成了蝦米,眼睛茫然的四處亂瞄,不知往哪里安放才好。
秦琛的眼眸里寫滿了深情,深邃,幽靜,倒映著她的全部。
“就會貧嘴!”
“一看就是個老司機!”
嬈嬈一把將他推開,在柜子翻找起來。
只是沒翻幾下,嬈嬈就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之中。
這些年她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有人打理好的,而嬈嬈自打失去記憶了之后,也有了非常嚴重的選擇恐懼癥。
“怎么?要不要幫忙?”
秦琛依靠在一旁的墻壁,半個身影隱沒在陰影里。
嬈嬈回頭,看到的便是他沒入黑暗中的輪廊,立體,尖刻,卻又完美。
“我...不太擅長選東西?!?br/>
嬈嬈低聲說道,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白,被細,猶如青蔥般纖長,此刻正交織在一起,那枚藍色的戒指熠熠生輝。
秦琛的眼底迅速閃過一抹驚訝,那是當年他送嬈嬈的最后一件禮物。
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還在也應該會磨損,卻沒想到,這寶石竟比之前還要富有光澤...
“你是在看這個嗎?”
“這個戒指我?guī)Я撕芫昧?,好像是我瀚瀚的爸爸給我的。我曾經(jīng)想過要取下來,不過取不掉了?!?br/>
“那個...你會介意嗎?”察覺到秦琛的目光,嬈嬈立刻解釋了起來。
她素來是敏感的,既然決定了要和秦琛相處試試,那就不會去做任何隱瞞秦琛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她這種方式,秦琛會不會接受的了。
嬈嬈低著頭,眼底蒙暈染了一層霧氣,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秦琛是又感動,又覺得心疼。
“不會,你想戴著就戴著,永遠都不用取下來的?!?br/>
“可是...”嬈嬈咬緊下唇。
“沒有什么可是,好了,我已經(jīng)替你挑好衣服了,快去換上吧,還是說,你打算在我面前換?我倒是不介意?!?br/>
秦琛勾起唇角,執(zhí)拗的盯著嬈嬈。
嬈嬈臉刷的一下又紅了,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便直接去了隔壁。
雖然有了夫妻之實,可滿打滿算這才過去了多久。
雖然現(xiàn)在整個社會都比較開放,可嬈嬈自問自己還是拉不下那個臉的。
不多時,她已經(jīng)換上了秦琛為她挑選的衣服。
一條白色的長裙,肩膀和手腕綴著蕾絲花邊,配套的是一雙細高跟皮鞋,看到她從房間走出來,秦琛微微有些愣神。
眼底滿滿的驚艷,卻是在嬈嬈用征詢的目光看向他時又轉(zhuǎn)了過去。
“這樣才完美?!?br/>
秦琛挑剔的說道,把一條愛馬仕絲巾系在了嬈嬈的脖頸上。
雖然他并不介意在外面秀恩愛,卻也不想讓嬈嬈在人前不自在。
“現(xiàn)在可以了嗎?”
嬈嬈這還是這些年第一次穿不過膝蓋的裙子和高跟鞋,走起路來都覺得手足無措,無比的拘謹。
望著鏡子的里自己,她也有著片刻的失神。
“這是我?不會很別扭嗎?”
這些年,她都是穿的家族里特制的古裝,猛然一恢復現(xiàn)代的裝扮,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
嬈嬈的腦海里自動腦補出了玉祁的說教的場景。
“為什么別扭,你本來就很美?!?br/>
秦琛雙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在嬈嬈去換衣服的時間里,他也去換上了一條黑色的西裝。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織一起,卻是誰也沒把誰襯托的突兀,反倒是無比的融洽,絕美的顏值不分勝負。
秦琛嘴角的笑容很濃。
“等下,我戴個東西?!?br/>
嬈嬈想起了玉祁的囑咐,鄰近出門又拐了回去。
秦琛挑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把那個戴上就丑的眼鏡戴到了臉上。
“你這是為何?”
“舅舅說,在外面要低調(diào),我的臉,有點扎眼?!?br/>
秦琛一怔,還是頭一次聽說人這般形容自己的,可一想到嬈嬈自打失憶后跳脫的性格,也就釋然了。
“不用戴了,我這么優(yōu)秀,和我走在一起,你注定備受矚目?!?br/>
嬈嬈微微一怔,嘴角忍不住抽搐。
“要不要這么自戀?”
“不...這不是自戀,而是自信?!?br/>
“平常你舅舅讓你帶眼鏡那是因為你身邊的男人都配不上你,看到你太美會自慚形穢,可我不一樣,我又帥氣又多金,最重要的是還專一?!?br/>
嬈嬈:“......”
忽然覺得好像打人怎么辦?
能不能出手?
“請吧,我美麗的夫人?!?br/>
秦琛穩(wěn)穩(wěn)捏著嬈嬈的命脈,見小女人有炸毛的趨勢便立刻見好就收。
一出房間門,秦琛便直接將嬈嬈的手拉了起來。
十指相扣,繞繞的掌心滲出了汗水。
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時不時的就忍不住想要去看秦琛幾眼。
“夫人,我知道我很帥,可是一要看路啊,萬一摔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忽的,嬈嬈的腰上多了一雙手,身子不可抑止的倒向了秦琛懷里。
男人性感聲音透著慵懶,悄然還在嬈嬈耳邊吹了口氣。
酥麻從脖頸之處蔓延開來,秦琛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后背,炙熱的火焰從尾椎骨開始蔓延...
感受著后背在燃燒,嬈嬈小聲的驚呼起來。
“秦琛,你丫的是個禽獸吧!”
不對,是連禽獸都不如。
這才過去了多久,他竟然又有反應了!
“嬈嬈,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是正常男人,又一直都在為某人守身如玉,如今好不容易得到恩舍,我要是還不珍惜無動于衷,那才是禽獸!”
秦琛小聲的嘀咕道,悄悄揩油。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自然不可能做什么太過分的動作,只是輕輕的在她的小PP上拍了拍,饒是如此,還是讓嬈嬈窘迫的不行。
不僅懷疑自己的是不是失去了智商,還開始懷疑起洛城的媒體。
說好的SR秦大總裁不近美色呢?明明就是一頭人形泰迪!
走哪都想那啥啥...
而且,她要是剛才沒聽錯的話,秦琛說自己一直都在為一個人守身如玉,那個人,會是他曾經(jīng)的愛人嗎?
嬈嬈忽然有些吃味了。
她明白,到了秦琛這個年紀,30出頭年輕有為的鉆石王老五,要是沒有過那啥啥的經(jīng)歷,那才算是見鬼。
只是,為什么,自己會難受。
一直到了樓下,嬈嬈的興致都不是很高。
直到呆呆的被秦琛牽引著來到酒店大廳,聽著那些工作人員問好,她才堪堪反應過來。
“總裁好?!?br/>
“總裁晚上好?!?br/>
所到之處,各種語言的問候聲嬈嬈耳邊一片嘈雜。
迎著眾人震驚的目光,她本能的想要把手收回來,然而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扣的更緊了。
“怎么了?”秦琛坦然迎著眾人的目光,微微將腦袋側(cè)向嬈嬈身邊。
雖然他只是為了聽嬈嬈說話更方便,但是在別人眼中,那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總裁什么時候和別的女人這般親近過!
別說是手拉者手了,那可是走路都得刻意保持距離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呢?
冰山眼中滿滿的溺寵是什么鬼啊喂!
不過,兩人看起來真的好般配啊,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和總裁走在一起,不會被他強大的氣場斂去光芒的。
眾人震驚不已,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
只等著秦琛出門,這才敢拿出手機上論壇八卦。
“不是去吃飯嗎?怎么出來了?我昨天吃了夜宵,這里的味道還不錯?!闭驹诼愤?,嬈嬈疑惑的看著秦琛。
那人勾了勾唇,打趣的望著她。
“是不錯,不過我有更好的地方?!?br/>
“哦?”
“跟我走就是了,不滿意的話,你就...”
“就怎樣?”
“那你就吃我好了?!蓖盹L習習,秦琛忽然俯身在嬈額間落下一吻,淡淡的清香在嬈嬈鼻尖蔓延開來。
秦琛不吸煙不殉酒,一口整齊的白牙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流氓。你臉皮能再厚點嗎?”嬈嬈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味,不滿的嘟囔了幾句,卻是乖巧的坐在了秦琛的副駕駛位上。
秦琛順手將安全帶替她扣上,依依不舍的將手放在了方向盤上。
“臉皮不厚,怎么能追的上你?”
秦琛笑著,卻是沒有再打趣嬈嬈了。
車子放著年代久遠的老歌,咿咿呀呀的唱著,穿梭在這車水馬龍之間別有一番風情。
一路無話,兩人卻是默契十足的誰都沒覺得不適應。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秦琛足足用了一個小時才到吃飯的地方。
看著面前位置偏僻卻裝修豪華的山莊,嬈嬈有些懷疑的瞪著秦琛。
“你確定是這里?”
“怎么了?不想吃粵菜嗎?”秦琛拉起的她的手,將她的手指出和自己緊緊相扣,如果可以,真是一秒鐘都不想松開。
嬈嬈搖了搖頭,腦海里又冒出了小蘿莉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越發(fā)的古怪了:“沒有不喜歡,只是,這里應該不便宜吧?”
“嗯?”
“我沒帶錢,我一般出門都帶著鐵牛,所以...”
“沒事,你今天有我?!?br/>
秦琛好笑的說道,將嬈嬈的手指扣的更緊了。
“可你不是很扣門來著...不會一會把我壓這里頂債吧?”
“頂債?嬈嬈我是這樣的人嗎?”
秦琛腦門上生出了無數(shù)道黑線。
嬈嬈眉梢微挑,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秦琛:“......”
他們的出現(xiàn),瞬間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角落里的坐著一對正在相親的男女,忽然,男的就直接站了起來,兩眼盯著嬈嬈的方向,滿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