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金含嵐被噼里啪啦連續(xù)扇了兩個巴掌后,恐懼的心理反而松散了許多,皮肉的痛苦反而撕扯開女人心理的恐懼,讓她的神智恢復(fù)過來,不再是最初的茫然呆滯。
此時顧展銘的聲音猶如濃霧中的晨曦,金含嵐扭過頭尋著聲音看向男人,嘴角掛著凄楚的笑,抬起那條沒有受傷的手扒了下自己散落的頭發(fā),聲音痛苦而破碎,“顧總,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男人垂下視線落在女人身上,按照國人的審美,金含嵐的體形外貌非常完美,即使此刻憔悴不堪仍掩不住她身上的那股性感,只是這股性感里彌漫著風塵味,使她的美打了個折。
顧展銘的目光從女人的身上挪開,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今天一早,唐門上來的資料,倒讓他對這個女人起了點惻隱之心。
“金總,多余的話就不必多說了”顧展銘瞥了眼腕上的手表,目光無意間掃了眼臥室的方向,語氣里已有了幾分不耐煩,“上面的條件已經(jīng)足夠你金總揮霍下半輩子了!”
“顧展銘做人不能這么缺德,那是我金家百年的基業(yè),憑什么你幾張紙就想占為己有?告訴你,沒這么容易!”被男人一再的逼迫,金總的脾氣也上來了。
在今天之前,整個杭城從沒哪個人敢在他的面前橫五呵六的,可以說,自從他接手金氏之后的幾十年間都是橫著走在杭城的角角落落,沒人敢在他的面前說一個不字。
關(guān)陽見男人直呼顧展銘的名字,鏡片后的眼底一抹冷光一閃而過,從身后的柜子上直接那了份文件甩到了他的腳邊,“金總,看看這份文件,不知道這上面的資料夠不夠讓你閉嘴!”
金總低頭掃了眼腳邊的幾張薄紙,上面密密麻麻根本無法看清,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兩個男人,心底的恐懼是越來越強烈。
拳頭捏了捏,手心已經(jīng)黏糊一片,彎下身,從地上撿起那份文件放在眼底快速地翻閱著。
本是憤怒漲紅的臉,每翻開一張白紙,血色退去幾分,當金總將部的資料都翻光,堂堂七尺男人竟然雙腿打著拍子直接攤坐在了地上,雙目圓睜,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羅列出來的信息。
“不,不可能,你們這是從哪里買來的,這是誣陷!”恐懼使男人瘋狂地咆哮著,手里的紙被他直接撕碎扔到了顧展銘的腳邊。
“金總,是不是誣陷,我想沒人比你更清楚,”關(guān)陽看著男人的做派十分的鄙視,“這份資料出去,不光你金氏保不住,我想連你最寶貝的兒子也得死幾回吧!”
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金總的臉,一顆顆順著肌理滑落下來,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哆嗦著雙手在自己的臉上抓了幾把。
金含嵐的目光在幾個男人之間轉(zhuǎn)悠著,忽然扯開嘴角笑了聲,在這個靜寂的空間異常突兀。
只是誰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金總捏著拳頭轉(zhuǎn)著心思,關(guān)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帶著幾分壓迫,顧展銘依舊悠閑的喝著茶,仿佛周遭發(fā)生的一切根本與他無關(guān)。
“我簽!”最終金總選擇了妥協(xié),那幾張薄薄的紙里記錄了太多的罪惡,這些信息被披露出去,只怕一條就夠整個金家覆滅。
關(guān)陽從身后重新拿出了兩份合約交到男人的手里,在他部簽完,完成流程后,輕笑了下,“金總,合作愉快!歡迎有空再去老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金總深深地看了眼關(guān)陽,撐著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毫無生氣的開口,“我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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