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白若蘭將帖子和信函整理好。其中給父親的,給母親的兩摞信函她交給繡雯,說:“現(xiàn)在很晚了,明日吩咐人送過去?!?br/>
繡雯點頭稱是。
繡春端著一盤糕點進屋,說:“姑娘,您讓小廚房做的玉米糕蒸好了?!?br/>
白若蘭見她回來,看向她。繡春點了點頭,說:“還有一鍋沒下呢,小廚房的嬤嬤說讓姑娘先嘗嘗,然后奴婢再去回消息?!?br/>
白若蘭一怔,明白這是事情已經(jīng)辦妥,小叔叔八成在外面等回話呢。她不由得失笑,看向繡雯和繡香二人,說:“你回屋歇吧,我累了想讓繡春捏捏肩膀,今個就她守夜吧?!?br/>
繡雯和繡香恭敬退下。他們都曉得繡春身手好,還有按摩的絕活。往日里誰磕碰到了哪里,都喜歡讓繡春給按兩下。姑娘寵愛繡春,他們一點都不嫉妒,因為繡春性子淡然,不欺負人,和以前的大丫鬟繡寧感覺相似,頗得下面婆子們喜歡。
白若蘭見人都走空了,臉上有些發(fā)熱,吩咐道:“讓……他進來吧。你門外守著。”
繡春嗯了一聲,急忙去喚主子。但愿他們家六殿下別給凍著涼了。話說回來,六殿下可真是喜歡他們家姑娘啊,以前一直聽人說六皇子多難伺候,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更是沒機會近身,如今倒是運氣,她竟是混到了未來王妃身邊做一等一的大丫鬟。繡春對此心滿意足,所以伺候起來分外上心。
黎孜念聽說心里念著的小人肯見他了,哪里還記得什么教訓的話語,開開心心拎著食盒獻寶似的輕快走進屋里。他關(guān)好門,尚未開口已經(jīng)有一杯熱茶遞上來,說:“小叔叔,你冷了吧?!?br/>
黎孜念一怔,很受用的一飲而盡,右手攥住她的小手,拽著她摸自個臉頰,道:“冷不冷?”
白若蘭被他胡子刺了一下,說:“疼呢?!?br/>
黎孜念見他皺眉,急忙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說:“我給你吹吹?!?br/>
“沒事兒啦。你不生氣就好?!卑兹籼m乖巧道:“我剛看到你說要過來的信函……”
黎孜念等她半天,本是有些堵心,如今聽姑娘如此溫柔細語的和自個解釋,胸口積壓的氣息竟然莫名其妙就散了開來。這小東西,真是他的心頭肉,幾句話就可以安撫掉他緊繃的神經(jīng)。
兩個人彼此盯著看,白若蘭率先紅了臉,低下頭斥他,道:“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br/>
黎孜念想她想的緊,見她不似往日里那般動怒,言辭中帶著一抹嬌憨,心中特別歡喜。
他故作委屈的說:“除夕夜你好歹有爹娘疼愛,一家團聚,我呢,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屋子里吃了頓餃子……”
白若蘭一怔,看向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忽的有些心疼,說:“歐陽穆大哥沒有叫你一起過嗎?”
“自然是叫了,可是他又不是我親生大哥!蘭蘭,隔著肚皮的兄弟姐妹那也叫兄弟姐妹???”黎孜念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蹭著蹭著緊靠著她。
白若蘭腦海里想起隔院的那幾個姨母,輕輕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我今個許你多待會?!?br/>
“陪你到天明可好?!崩枳文畹疟亲由夏?,說:“你讓我抱著躺會……”
“討厭!”白若蘭怒道,手指頭卻被他裹在手心里,輕輕觸摸。
“想你了,蘭蘭?!崩枳文钫J真的看著她,輕聲說:“你頭上這話真好看,還有這套衣裳,大紅色襯著你的皮膚更白了?!?br/>
“嗯嗯,我自然是好看的。”白若蘭得意的說,哪個小姑娘不喜歡美呢。
“就是領(lǐng)口太高了?!崩枳文钅д粕焐蟻?,笨拙的揭開了她脖頸處的紐扣,說:“炭火好熱,你睡覺總要換衣裳吧?!?br/>
這色胚……白若蘭自然知曉他想干什么,道:“我根本沒來得及準備睡覺呢?!?br/>
“那正好,我陪你么。”黎孜念揚起唇角,露出一口白牙。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小聲道:“蘭蘭并不討厭我碰你,對吧?!?br/>
“胡說!”白若蘭惱羞道,她可不愿意承認被小叔叔碰過以后身體偶爾會怪怪的感覺。
黎孜念見她蹙眉,更覺得這張小臉蛋美的驚心動魄,他探過頭輕輕親吻起來,從白若蘭飽滿的額頭,到她紅暈的臉蛋,還有粉紅色的薄唇,每一處都是這般好吃,令他流連忘返。
白若蘭被他吻得氣喘呼呼,良久,從他手里逃脫出來的兩只小手抵著他的胸膛,說:“你夠了沒,我都快……都快呼吸不了。”
“嗯?”黎孜念兩只手圈著她的腰間,聲音沙啞道:“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這般誘人呢?!?br/>
白若蘭臉上一熱,玩笑話道:“我愛吃甜食,也許是糯米做的吧?”
黎孜念心頭一熱,癢癢的不成,這小東西,不知道這種話特誘惑他嗎?他好歹是舞象之年,早就應(yīng)該嘗過男女滋味。
“不過我也愛肉食,難不成上輩子是小動物呢?!卑兹籼m居然很認真的在思索方才的問題。
黎孜念輕輕咬了一口她圓潤的臉龐,咬牙道:“我看你上輩子就是只豬!還是很胖、肉很多的那種。”
“會嗎?”白若蘭眨了??蓯鄣男友?。
黎孜念發(fā)癡的盯著她美好的笑容,念叨:“若是只豬也省事兒,你小的時候我把你放懷里捂著,長大了就用繩子拎著,總是不會輕易就氣我,什么都要仰仗我喂你!”
“那我才不要做這種豬?!卑兹籼m嘟著嘴巴,說:“你才是豬。你怎么不讓我給你栓脖子上一個繩子,好隨時可以拉出來溜溜?”
黎孜念啞然失笑,無語道:“你居然還想溜我?”他堂堂嫡出皇子的身子……
白若蘭瞇著眼睛,她伸出兩只手主動圈住他的后脖頸,揚起下巴傲然道:“就圈這里如何?你不樂意我就不嫁給你!”
黎孜念眼底帶著笑意,脖頸后面那兩根軟軟的胳臂,讓他渾身仿佛酥麻起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若是蘭姐兒愿意在床上如此拎著他,他倒是不介意成全她!他低頭蹭了蹭白若蘭的額頭,說:“你敢再圈更緊嗎?”
白若蘭嬌笑,說:“有何不敢?”她用力圈住他,胸口處就不由得抵了上去,偏偏方才領(lǐng)口處被黎孜念揭開,此時聽到撕拉一聲,上圍處破了。
……
兩個人同時愣住,白若蘭害羞道:“破衣服!什么質(zhì)地!”
黎孜念目光流連在那隨著外面紅色衣服破了以后,頂出來的白色褻衣,喉嚨處一緊,沙啞道:“定是你又長大了。”
白若蘭一愣,知曉他所指為何,臉頰通紅,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這混賬!不過她這身衣服還是在蘇州做的,當時她車途勞累瘦了不少,再加上冬天里面衣服厚重,白日剛穿上的時候就有些緊,現(xiàn)如今竟是被她一用力給撐破了,好丟臉。
“改日我給你做好多好多好看的衣裳……”黎孜念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一字字的說,右手卻已經(jīng)無法控制的摸了過去,隔著白色褻衣攥住那坨渾圓。
白若蘭渾身軟了一下,卻是躲不開他的手,任由他揉著她,小腹處涌上一股奇異的暖流。
“我好別扭,你別這樣……”白若蘭輕聲說,呼吸有些急促。
“我也好別扭!”黎孜念另外一只手圈著她的后腰,腦袋側(cè)過去附耳道:“蘭蘭,我好想要你……”
白若蘭渾身扭動了一下,說:“要……要什么?”她沒明白,什么叫做要。她直言道:“你們家不是早就通過老侯爺定下我了嗎?”換句話說,她不是本來就是他的了嗎?
“是啊,可是沒走到最后一步,總歸是覺得心里不踏實?!崩枳文罟首鞯统恋纳ひ?,加深了白若蘭身體莫名其妙的難受。這種難受很難用言語描述,就是有點坐立不安,渾身上下癢癢的,尤其是小叔叔的手,覆蓋在她的胸口處捏的她好癢癢??墒沁@癢癢卻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口……
白若蘭此時兩只手正圈著黎孜念的勃頸處,她本是想放下來,卻由不得自己。黎孜念先她一步探下頭,唇角抵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了下去,尤其是領(lǐng)口深處雪白的肌膚,再加上手腕力道一扯,白若蘭健康成長的小包子就蹦了出來,落入他的唇角間。
白若蘭覺得羞死了,胸口處卻不自控的挺了起來,她仰著下巴,腦海里一片空白,呼吸急促,渾身燥熱難耐,兩條腿也忍不住亂蹭,磨的黎孜念下面也難受,感覺到有什么變硬了抵著自個大腿。
白若蘭意亂情迷,強撐著說話:“不要了,我不要了,感覺怪怪的……下面擱著我了,有東西!”
黎孜念親吻半天,抬起了頭,理智漸漸回來,眼底全是白若蘭胸前白嫩的大饅頭、喧騰的大包子,又或者是饞人的大號糯米糕……他快受不住了,這小妖精。白若蘭眼圈發(fā)紅,她不曉得發(fā)生過什么,兩只手捂著胸口,道:“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黎孜念冷靜下來,張著嘴巴,說:“蘭蘭,這……這就是夫妻晚上做的事情。”
“夫妻?我爹娘嗎?”白若蘭心底生出幾分好奇,小聲問道:“我爹晚上就吃我娘這個?”她指了指自個胸懷,說:“難怪夏楠姐以前說要養(yǎng)大一點才好?!?br/>
……
黎孜念思索片刻,安撫她道:“如果男女之間喜歡,就可以這么做。不喜歡可不成,所以你只能給我一個人摸,一個人看,一個人吃!”
白若蘭臉頰通紅,身上發(fā)熱,說:“可是我們還不是夫妻呢。”
“早晚都是。誰敢和我搶……”黎孜念臉色一沉。
“你又要如何?”
“我滅他九族!”黎孜念鏗鏘有力道,一想到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哪怕碰一根手指頭都不成!
“無聊!”白若蘭斥他,道:“動不動就殺人放火!”她簡直沒法和他溝通了。她想起方才畫面,只覺得自個也有夠不害臊,為什么不能立刻阻止他,卻如了他的愿。難不成自個心底已經(jīng)認定這個夫君?
黎孜念舔了下唇角,又湊過來,小聲說:“你真香,真好吃?!?br/>
“討厭!”白若蘭蹙眉,道:“我后悔了,剛才你小人。趁我……趁我……”她閉上嘴巴,本想說是趁她意亂情迷,可是她為什么會生出這種感覺呢?夫妻晚上原來就做這種事情,那么……妾室呢?她胸口一疼,說:“男女都這樣子?”
黎孜念點了點頭,如實說:“據(jù)我所知,都是這樣子的?!?br/>
“不僅是夫妻吧,還有小妾?”白若蘭皺起眉頭,斟酌起來。
“嗯,外面歡場間尋女子的男人都這樣。不過我沒有過,我只對你如此……”黎孜念急忙表忠心。
白若蘭不信他,說:“可是我看你動作可不生疏呢。”
……黎孜念也不曉得該如何解釋,道:“本能……”
“哼。我懂了。原來男人娶了小妾都干這種事情,難怪一回生二回熟都能生出憐惜之心?!?相見,能不歡喜嗎?
“定是覺得原來那個吃膩了換個味道嘗嘗覺得新鮮唄!”白若蘭憤恨道。這種*豈可和人分享?若是他夫君和她如此親密了,再去對另外一名女子行同樣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好臟……什么都吃不覺得臟嗎?
黎孜念見她真生氣了,急忙賣好道:“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真的!”
白若蘭瞇著眼睛盯著他,說:“若是夫妻日日都如此相處,我夫君必然只能有我一個。否則他吃完這個吃那個,日后染病再傳染給我!”
黎孜念深以為然,道:“可不是嗎?臟不臟!”
“太惡心了!”白若蘭越想越覺得生氣,說:“你管住自己的嘴巴!”
黎孜念想了想下面已經(jīng)軟下去的小弟弟,不知道該不該和蘭姐兒再普及下夫妻那點事兒……這不僅是嘴巴的問題!
“那個,我想睡覺了,你也趕緊回去吧?”白若蘭清醒后越想剛才的狀態(tài)越覺得丟臉,她要好好琢磨一下了!為何小叔叔摸她親她她就會變得神志不清醒呢?那種無法捉摸不由自已的感覺特別糟糕!
黎孜念本是感覺輕飄飄的特別幸福,然后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蘭蘭……”他委屈的念叨。
“真的太晚了么……”白若蘭垂下眼眸,她披上了一件外衫,擠好帶子,主動探頭親了下小叔叔的額頭,道:“你總是這么熬夜,也于身體不好呢?!?br/>
黎孜念胸口一暖,說:“如今倒是知道不和我硬碰硬,哄我了?”
白若蘭唇角一彎,道:“我現(xiàn)在把你當成自個人看待。就是好像我娘親爹爹一般,才樂意在你身上花心思呢?!彼铝说卦谝粋€行囊里翻了半天,說:“瞅,我還主動給你做了香囊,就是剛繡完單面的圖案,另外一面沒弄好呢。”
黎孜念一把搶過來,說:“就這樣吧,我收下了。”
“還沒弄好呢!”白若蘭強調(diào)。
“我不嫌棄是半成品。”黎孜念輕聲道:“我怕讓你繼續(xù)做,指不定又給丟哪里了!還不如我就這么收下來算了。”
白若蘭嬌憨一笑,說:“你倒是了解我?!?br/>
“嗯,我對蘭蘭要求不高……”黎孜念的目光又貪婪的落在她高聳的胸/脯上,說:“下次見面再讓我吃一口就成?!?br/>
“流氓!”白若蘭伸出小粉拳給了他一下,眼底盡是笑意。
黎孜念捏了你白若蘭圓鼓鼓的小臉蛋,還是舍不得離去。他想起件事情,說:“我聽說你外祖父的那位繼室夫人讓你不高興了?”
白若蘭冷哼一聲,說:“她姨娘的娘家讓我娘親傷心了!姓夏……”
“我知道!”黎孜念得意的揚起下巴,道:“早就查好了。隋夫人的姨娘姓夏,本是一個商戶。后來他們出了個不錯的人才,頗得上峰賞識,所以夏家現(xiàn)在有人在軍中行走,生意也做的紅火,隋夫人才會比較囂張的?!?br/>
“什么隋夫人,狡詐的婦人罷了。你在我面前喚她小寧氏吧。叫她隋夫人都覺得玷污了我娘姓氏。我娘親今個才知道,我的衡舅舅右腿瘸了,都是因為他們夏家!”女人果然還是靠娘家的,小寧氏這些年來能夠坐穩(wěn)隋家繼室夫人的位置,也是因為她姨娘娘家有錢,如今又出了個當武官的。
黎孜念摸了摸白若蘭的小腦門,傲然道:“放心!多大的官能大得過我?”
“那你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治他嗎?”白若蘭揚起下巴質(zhì)問道。她就是覺得對付小寧氏那種人就要以惡制惡!先從她娘家入手!
黎孜念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下她明亮的眼睛,說:“沒理可不成,但是這理卻是可以找的。蘭蘭發(fā)話,我明個就讓你舒心?!?br/>
白若蘭攥著小拳頭,道:“這可是你說的!”
黎孜念用力點頭,說:“你未來夫君其他不成,在欺負人方面就沒輸過!”
白若蘭揚起唇角,笑了起來,道:“那你去辦吧。我舒心了就……”
“就什么?”黎孜念眼巴巴的看著她,纏住她的胳臂搖了一下,說:“嗯?”
白若蘭臉頰通紅,說:“少不了你的好處就是了!”
黎孜念頓時想立刻揪出那個夏家人揍一頓!
黎孜念離開以后,白若蘭喚來繡春,說:“準備一桶熱水,我想洗個澡?!彼撓乱C褲,感覺褲襠處有點濕,暗道剛才怎么感覺像是差點失禁呢。莫不是太激動了不成。她身上惹著,暗道幸虧小叔叔沒有發(fā)現(xiàn),否則丟臉至極。原來大胸脯除了是給孩子喂奶以外,還能喂夫君啊……她臉上熱熱的,甩了甩頭,決定什么都不要去想!
次日一早,白若蘭前去母親屋內(nèi)請安,聽人說老爺和夫人都沒起呢。她皺了下眉頭,安排早飯,吩咐下人們千萬服侍好二姨母那邊,別讓人家覺得怠慢,到時候娘親又傷心了。
隋敬安正巧也來尋大姐,他看到白若蘭,便留下來和她一起吃早飯。
“舅舅昨個睡得可好?”白若蘭關(guān)心道。
隋敬安點了點頭,說:“本是來和姐夫姐姐道別,趕緊回軍中去接衡哥兒呢?!?br/>
“反正母親已經(jīng)都清楚前因后果了,不差這一時,舅舅還是吃飽了再走吧?!?br/>
隋敬安嗯了一聲,道:“怕大姐傷心過度,一直不敢告訴她。好在大姐夫懂得心疼人,想必哄了一晚?!?br/>
白若蘭笑著寬慰他,說:“大舅舅不用擔心,我爹可會安慰人了。娘親生完我后子嗣艱難,經(jīng)常會偷偷哭鼻子,但是我爹一出現(xiàn),準能讓娘親笑面如初?!?br/>
隋敬安悶頭吃飯,咕噥道:“姐姐姐夫感情可真好?!?br/>
別人稱贊爹娘感情好,白若蘭可是很愛聽的,她想了下,說:“舅舅以后也一定會和媳婦恩愛幸福的?!?br/>
隋敬安差點噴飯,他沒比白若蘭大多少,還是個不知情愁滋味的少年郎。他紅著臉,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后繼續(xù)悶頭吃飯。
白若蘭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情,說:“大舅舅是想娶王懷心姐姐的,對吧!”
隋敬安害臊的垂下眼眸,他生的黑,皮膚呈現(xiàn)紫紅色狀。他的腦海里想起那個眉眼帶笑,頗得弟弟妹妹們喜歡的姑娘,目光閃過一抹柔和。
“不過我娘親似乎有些看不上懷心姐姐……”其實王大人的身份,即便王懷心是和離女子,嫁給一個千戶之子也是低嫁了。不過和離女子關(guān)乎清白,再許多老人眼里卻覺得再高的門第都比不得女子貞潔二字。這門婚事兒若是成了,也說不準是誰占便宜。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我、我和姐夫說了?!彼寰窗驳椭^,結(jié)巴道。
“我爹說什么?”白若蘭好奇的問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