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中央的這個情景,雖是事不關己,錢俊也不免義憤填膺。
在他看來,肖大帥沒錯,甚至那個坐在車里的胖子也沒錯,錯的只有林若煙。
通過林若煙和肖大帥的對話可以確定,肖大帥送給過林若煙物品是雙方都承認的事實,既然你林若煙眼下這樣對待肖大帥,那么當初你為何要收人家的物品?你不收能死嗎?你既然不想和肖大帥一起,為何又要答應晚上和他一起吃飯?
錢俊對林若煙的這種行為深惡痛疾。卻不能上前指責,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插手是不可以的,他只能在這里生著悶氣看下去。
肖大帥繼續(xù)戟指怒罵,而車內(nèi)那胖子就是不出來,又引得旁觀人群議論紛紛。
有的就說:“你們看見了吧?這胖子怕了!都不敢出來了?!?br/>
也有的說:“有錢又怎樣?土豪又怎樣?他只要敢下車,大帥就能把他揍趴下?!?br/>
“這胖子是誰?有誰知道?”
“誒,你不說這胖子是大壕么?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吧?”
“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大壕,你吹牛逼呢?”
“你特么眼瞎???看不見人家那是什么車?那是防粒子束的,懂不懂?小壕買得起嗎?”
人們七嘴八舌的怎樣說的都有,但只有錢俊才知道,車里的胖子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的武魂可以感覺到那胖子的淡定,那胖子甚至沒有正眼看過肖海天一眼,似乎那胖子比他錢俊更加認為這事與己無關。
道路上的車輛越堵越多,而堵塞的中心卻還在僵持。
林若煙怒了,尖聲嚷道:“肖海天你干什么?我不上你的車跟人家有什么關系?你給我閃開?!?br/>
肖海天卻根本不理林若煙,開始用拳頭敲砸胖子的車窗。
錢俊忽然覺得肖海天很可悲,很愚蠢。女人不愛你,不要跟著你,你轉(zhuǎn)頭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不好么?就算你把這胖子殺了,林若煙就會回心轉(zhuǎn)意了?就算她回心轉(zhuǎn)意了,你能保證今后她不會再次見異思遷?
想著想著,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楊麗詩,并且很是擔心――如果今晚10點以后登錄游戲且把那裝備低價賣給了楊麗詩,會不會有一天楊麗詩也像林若煙這樣,冷下一張臉來說你送給我的東西我會還給你?
“不會的,她一定不會的……”他情不自禁的自語起來。
“什么不會的,錢???”一個聲音從背后響起,一只白皙纖秀的手掌拍向他的肩頭。
錢俊被這句接著他的話茬的詢問嚇了一跳,他早知身后站了一個女生,只因他習慣于不用武魂探索美女的容顏和身材,以免“看見”不該看的部位,才故意收回了身后區(qū)域的武魂,卻沒想到這人竟是熟人。
他在那只玉手即將落在肩頭的一瞬間倏然轉(zhuǎn)身,令那只手拍了個空,卻把身后的美女嚇了一跳?!案墒裁茨悖恳惑@一乍的,踩著雷了?”
回過身來,看見的卻是李芳菲老師那美麗的臉龐,錢俊本就對在游戲里沒能賣給李老師裝備而感到愧疚,這一下更不好意思了,心虛道:“李老師好……”看見李老師嗔怪的眼神,急忙找了個話題:“你沒去參加接風宴?”
李芳菲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去呢,中午一起吃工作餐可以,晚上不行,我從來不陪男的喝酒?!?br/>
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李老師跟肖大帥的遭遇有點相似,她也是今天被放了鴿子的苦主,本來余九說好了今晚請她吃飯,結(jié)果比賽結(jié)束時余九被魏董強行“抓”走,余教官許諾的燭光晚餐就成了泡影。
“那你這是……”
“下班回家啊,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兒?我就不能下班回家???”
“不是,我好像從來沒看見過你往這邊走過?!?br/>
“我坐在車子里你能看見?再說了,平時我也不會這么早回家的?!?br/>
李老師平時的慣例是放學后跟余教官學拳一小時,但是今天顯然沒法學拳了,燭光晚餐都沒了,還學什么拳?
這話題讓李芳菲又想起了被放鴿子的事情,不免有氣,便岔開道:“你也往東走么?待會我送你一程。”
“哦,不用……”錢俊剛要致謝婉拒,卻聽見有人起哄:“大壕下車了,快看!”
人們紛紛騷動起來,盡是不由自主地往里面擁,李芳菲也忍不住踮起腳尖往路中央看去,倒是省了錢俊繼續(xù)謝絕。
錢俊不用踮腳,他的武魂自可以看清里面的一切,只見那車上的胖子果然走了下來,手里還拿著一支老式的手電筒,那手電筒的模樣倒是與游戲裝備圖例中的激光劍柄有些相像。
那胖子并沒說話,只是終于將目光正視在肖海天的臉上,然后就把那只手電筒舉了起來,正對著肖海天的咽喉。
突然,那手電筒里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柱,引起了人群中太多的驚呼:
“天!是激光劍!”
“他怎么能有激光劍?這怎么可能?”
“不是說只有聯(lián)邦的特種機甲戰(zhàn)士才能配備么?怎么這人也有?”
“真新鮮,地球上居然出現(xiàn)了激光劍,快錄下來??!”
李芳菲也被震驚了,但是1米65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和踮腳顯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她下意識地伸手扶向錢俊的肩頭,想要借力站得更高些。
這次錢俊沒有閃躲,任由李老師按住了他的肩頭,卻不禁有些熱血上涌。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碰觸過美女也沒有被美女碰觸過,而在度過了青春期之后,他更是刻意地避免與美女有身體的接觸,以免被人說他有覬覦之心。除非是阿雅那樣的丑女才能令他不設防線,但即便是阿雅與他身體接觸時,也能令他旖念頓生,只是不必擔心因此遭到他人的譏笑和嘲諷罷了,可以接受的坦然一些。
“呀,真是激光劍!這怎么可能?”李芳菲也看見了里面的景象,雖然只能看到上半部分,但肖海天的個頭既高,那指向他咽喉的激光劍便也抬的更高。
人群圍繞的中央,肖海天在退卻,手持激光劍的胖子卻站在車門旁邊不動,只是肖海天退一步,那激光劍便增長一截,肖海天連退了十步,那激光劍的光柱竟然漲到了十米!依然頂在肖海天的咽喉!
“我操!這家伙怎么又露面了?”一個聲音從錢俊的身后響起。
錢俊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后有兩個瘦子玩起了疊羅漢,其中一個站在另一個人的肩頭上,倒是可以俯瞰人群中的一切景物。
說話的正是站在上面的那個,而底下的人卻在問,“誰呀?大驚小怪的。”
“俠客島的老大!”上面那個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的媽!”底下的瘦子似是被嚇得雙腿發(fā)軟,瞬間站立不住。
上面的漢子隨即掉了下來,罵道:“哎吆,你特么怎么搞的?差點摔著我!”
“快走!這人有了激光劍,咱們?nèi)猛嫱辏≮s緊找地方藏起來……”下面那個瘦子轉(zhuǎn)身就往西走了好幾米。
后面這個揉著崴疼的腳脖子,一瘸一拐地追:“不是,要藏起來咱們也得先干了這趟活才行啊?不然咱哥倆吃啥喝啥?”
錢俊被這兩人的對話引起了好奇,武魂追著他們進入了不遠處的一輛懸浮車中,卻發(fā)現(xiàn)了那車廂里的伊力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