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離開黃沙鎮(zhèn)后便一路向西南方向行去。
漠蒼城,那里好像是月戈沙漠的中心,姐姐尋不到我應(yīng)該會去那里的,以她的能力很容易便會找到那里,君邪心道。
這地圖倒是詳細得很,對這漠蒼城都有介紹,據(jù)說這漠蒼城曾經(jīng)也是北境二十七城之一,被稱為月戈沙漠的一座黃金堡壘。
但是后來隨著風沙吞噬沙漠擴大,月戈沙漠中的妖獸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強,隨著沙漠擴大形成了天然大陣,從此將人類阻絕在外,成了一處禁地。
按理說這漠蒼城也應(yīng)該荒廢了才是,不知道左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
君邪前行時也是極其小心,不說暗地里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人盯著他,但是沙漠中的妖獸就夠他受的,距離漠蒼城荒廢已經(jīng)過去了千百年,肯定是有靈虛境的妖獸存在的,可能還有靈虛境八、九劫的存在,這一切君邪都不清楚。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一日,離漠蒼城也不遠了,這一天盡管君邪盡可能的隱匿行跡,但還是遭遇了一些妖獸……
此時君邪一身狼狽,眼前的是一頭雙頭黑鱗的天玄境暗鱗雙首蛇。
這暗鱗雙首蛇兩個頭能分別吐出毒霧和火焰,那黑漆漆的蛇鱗也是堅硬得緊,一時之間倒是弄得君邪好不狼狽。
一拳近身君邪戰(zhàn)殺術(shù)開啟,直接將暗鱗雙首蛇掀飛,接一擊冰封火葬才殺死,但君邪也是靈力耗盡了。
這冰封火葬雖然威力巨大,但對靈力的消耗也是恐怖得很,不到萬不得已君邪是不會輕易使用的,少一分靈力,在這月戈沙漠便多一分危險。
拿出一枚仙果吞下,盤坐調(diào)息了一會兒,君邪才一臉凝重的起身,這般瘋狂吞食仙果靈藥,對身體也是一種負荷。
“應(yīng)該快到了,漠蒼城!”君邪低語,然后繼續(xù)前行。
半個時辰后,君邪終于是來到了這座雄踞于月戈沙漠如洪荒猛獸一般的古城。
此時已是晚上,滿月掛于身后,似乎帶著幾分血色,讓人看得不由心里瘆得慌。
殘破的城門半開著,一眼看去,盡是叢生的荒草,蛛絲亂布。
君邪小心翼翼的向著城內(nèi)走去,自從幽雪不見了之后,她便二十四小時都緊繃著神經(jīng),不敢有半分大意。
奇怪了,按理說這月戈隔世千百年該是會有靈虛境的妖獸存在的啊,是自己運氣太好了嘛?君邪不由得心里犯嘀咕。
君邪卻是不知,哪里是他運氣好,原來是被幽雪掃蕩了個遍。
幽雪與君邪分開后,由于月戈沙漠這天然大陣的干擾,竟使得她一時之間感應(yīng)不到君邪的位置,所以她只得去找靈虛境的妖獸,避免被君邪遇到。
他相信靈虛境以下的存在君邪都是能夠應(yīng)對的,不過一天時間月戈沙漠的高階妖獸便已經(jīng)被她殺了大半。
此時月戈沙漠的一角,幽雪一身白衣淡漠傲立,前方是頭十余米的巨獸,看那氣息該是靈虛境九劫巔峰的存在,幽雪卻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手里凝聚出一把靈力之劍,身影閃爍間便只見一道劍光橫貫天地之間,那九劫靈虛境的妖獸便是被幽雪一劍秒殺。
而君邪還在一臉警惕的探步于漠蒼城中,城內(nèi)沒見得其他人的足跡,順著荒廢的街道,兩側(cè)是破費的房子,身后風颼颼的刮著,君邪心中不免有些瘆得慌。
除此之外,便只有偶爾傳來的烏鴉叫聲,君邪有些失望,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的樣子,但除此之外,他還能去哪找左峰呢?
正于此際,只見前方昏暗的街道上,在月光之下,好像是有著什么東西慢慢靠了過來。
君邪停下腳步,謹慎的盯著那一坨東西,直到再靠近些才勉強看清楚些。
是個人形的,拖曳著身子,又像是蠕動著移動,全身裹滿了白布條,君邪手向前一伸一握,那數(shù)米之外,裹著白條的人形的蟲子般的東西便燃了起來,四周都亮了許多。
君邪再靠近些才確定不過是一具尸體,正當他要松口氣時,又幾具尸體出現(xiàn),其中一具身上的白條已經(jīng)掉了許多,露出黑腐的肉。
于此同時那著火的尸體也向君邪撲來,君邪一腳踢開,君邪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妖靈咆哮,彩色靈力伴隨著烈火朝著四周蕩開,這些尸體雖然會動,但似乎沒什么戰(zhàn)斗力,不過長得嚇人而已。
不過那頭腐肉外露的強一些,也只有初始境中期左右的實力,不過幾瞬之間便全放倒。
不多時又有幾具尸體,不過這次尸體身上的像是普通人的衣物而已,只是破舊了些,而且也比之前更強一些,已經(jīng)有初始境后期的實力了。
越來越強了嗎,君邪不由得謹慎了起來,快速將他們打倒繼續(xù)往前走。
不知不覺的君邪已經(jīng)深入漠蒼城了。
突然,一支長槍朝著他飛貫而來,一直保持警惕的君邪直接旋身與長槍擦肩而過,而緊接而來的是一個包裹著靈力的拳頭,君邪躲閃不及,一拳砸在他胸口,直接劃著地面退出去了六米多。
忍不住咳了一口血,拭去嘴角的血一臉森沉的盯著前方,這次才看清是一個全身被盔甲包裹的將軍模樣的人,看不清臉,身后還有一隊身著盔甲的士兵。
不對!很快,君邪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他們都沒有生命氣息,和之前的一樣,只不過更強了,君邪心道。
那將軍卻是手一張,那長槍又飛回到了他手中,長槍在手直接是朝著君邪沖了過來。
君邪直接戰(zhàn)殺術(shù)斗字訣迎了上去,面對刺來的長槍雙手抓住,雙腳側(cè)邊提起,帶著靈力一腳踢在那將軍頭部。
只是卻無甚效果,那將軍不過退了半步,手上一用力,長槍勁力轉(zhuǎn)動,君邪直接退飛出去,手掌上傳來一陣生疼。
于此同時那隊士兵也是朝著君邪沖來,君邪見得沖在最前面的那一個,便是一步踏出驚起塵埃一片,隨后一個掃堂腿將其踢倒,又是一陣塵埃。而此時那將軍和其他士兵以至身前,君邪只得退開。
那將軍應(yīng)該是地玄境巔峰,士兵是人玄境,按理說該是不難對付,只是對方像是不知疼痛的傀儡,倒是棘手得緊,君邪心道。
或許真的是傀儡,君邪便是不戀戰(zhàn)了,找準一個小巷便跑去。
打不過我跑還不行嗎,看他們笨笨的樣子,如何尋得到我,君邪心道。
在小巷里穿行,偶爾遇到幾個小行尸,便隨手殺了,然后君邪開始尋思如何避開那身著盔甲的大塊頭進到漠蒼城城主府,城主府或許會有線索也說不定,君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