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的眼睛蔑視的瞟著周圍的十幾個青年,又色迷迷的瞧了一眼腿上的女人。這女人,還真是漂亮啊。
膚如凝脂,齒如瓠犀,額頭方正蛾眉細(xì),秋波流動蘊(yùn)羞意。眼睛黑白分明顧盼生波,娉婷婉約的風(fēng)姿,嬌艷俏麗的容貌,玲瓏浮凸,略帶慵懶的身段透出萬般風(fēng)情,真是嫵媚可人。論姿色,可與自己的兩個老婆媲美,論風(fēng)情,自己的老婆可就差遠(yuǎn)了。
這女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懷里,坐在自己的腿上,文友有點激動,不!是沖動——
可周圍這些人,掃興!太掃興——
明顯的蔑視!雖然十幾條大漢圍著他,但文友蔑視的態(tài)度還是很明顯的。
咱身邊有人嗎?
女人有點緊張,柔弱無骨的身體變得有點僵硬,臉上的笑容也變得不那么自然。
“小子——別在那裝樣,站起來!”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左右,身穿花格子上衣的年輕人惡狠狠地喝道。
“站起來!”幾個青年隨聲附和。
文友輕輕地把腿上的女人扶起,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慢條斯理的道:“這是誰的褲襠沒扎緊吶,跑出你這么個貨來。”
“哧——”身邊的女人掩著小嘴笑出了聲。女人的嘲笑聲顯然是一種侮辱。
“媽的,你找死呢——”那花格子青年順手拎起一把凳子摔了過來。
“啊——”一聲尖叫,女人抱緊腦袋又扎在文友懷里。呆了一會兒,沒感覺到什么動靜,她怯怯的抬起頭,睜大驚恐的眼睛,然后,開始驚訝。
那凳子的一條腿正握在文友的右手,而文友,還是在那坐著,眼睛吃人似的盯著眼前那幾個人。他抬起左手,抓住凳子的另一條腿,往外一掰,又抓住一條腿,往外一掰,那凳子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四分五裂。然后往地上一扔,拍拍手。
文友指著為首的花格子青年,緩緩地道:“你——還有什么要扔的,接著來——”。
周圍的人瞬間把包圍圈擴(kuò)大,那花格子青年氣勢也餒了,慢慢的向后撤著身體。
“你們不扔的話,老子就不奉陪了。”文友站起身,微笑著向女人伸出手。“咱們走”。
“兄弟,就這樣走了有點說不過去吧!”花格子青年想要找回點臉面。
文友的眼睛直射著他,“怎么——還想送我點啥!老子沒功夫給你們啰嗦,限你們一分鐘之內(nèi),從我眼前消失,滾——”
“你——你——你不要得瑟,我們可也不是好惹的——”花格子青年有點猙獰。
媽的,老子惹你們了嗎?老子很清閑嗎?
“還有三十秒”文友盯著眼前的花格子青年。
“二十秒——”
“十秒——”
“弟兄們,不要怕他,咱們這么多人呢!上!弟兄們!上——”那為首的花格子青年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我給你們機(jī)會了,你們自己找的”。文友咬了咬牙。
“我摧心掌——我化骨綿掌——我如影隨形腿——我連環(huán)迷蹤腿……老子會的多著呢,根本不用周氏的毒——門絕學(xué)”。
凌空躍起,文友如雄鷹一般撲入那人群之間。雙掌劈出,瞬間劈翻數(shù)人。
背后有一個個子高高的青年見有機(jī)可乘,抽出一把匕首扎向文友后背。
“啊——小心!”女人一聲驚呼。
“媽的,搞偷襲——”文友后背如生了眼睛一樣,腰身一擰,身體憑空翻起,兩腳夾住青年拿匕首的手。我轉(zhuǎn)體1080度,我讓你的胳膊變成麻花。送佛送到西,順勢一個無影腳,只見那拿刀的青年在空中打了一個回旋兒,向后摔去。文友身形余勢不衰,絕不容敵人有絲毫喘息的機(jī)會。隨敵東西,如影隨形,騰挪跨越,拳掌腿腳急出如電……飛,飛,我讓你們飛,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那花格子也被一腳踢飛出去。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有現(xiàn)成的例子看著,看見花格子狼狽逃出酒吧,剩余的眾人頓時作鳥獸散,只剩那使刀的青年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女人的眼神由驚嚇轉(zhuǎn)為驚詫又轉(zhuǎn)為驚喜,慢慢的那眼神,呃——別那樣看,有電!呵呵——被美女仰慕的感覺還真有點,有點飄——有點飄。
文友走近地上那位,抬起右腳踩在那人的身上。那青年本在不停的掙扎著想要起身,怎奈何一條手臂變成了麻花,一張臉變成了喇叭花,又被文友一腳踩上,一切的動作都成為了白搭。
“小子——是不是想說點啥呀?呃——給你個機(jī)會,你是想說呢,還是想說呢,還是想說,答對有獎——”文友強(qiáng)按住心頭的怒氣道。
那青年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紅的唾液,眼睛惡狠狠地斜著文友,“呸!你把老子當(dāng)啥人了,有種你就殺了老子”。
“嘿——你他奶奶個腿的,給你個重新做人的機(jī)會你不要,偏要做鬼,老子可壓不住這火了。”文友心中的火氣一下竄了出來。他抬起腳就向那青年踹去。
“大哥——您別——”旁邊響起一個聲音。
媽的,這誰呀,你說別就別呀。
得——要不我還是別了吧,誰讓這聲音的主人是個女的呢,誰讓這女的又長得這么漂亮呢,誰讓這長得漂亮的女的又穿得——這么少……這么漂亮呢,再說了,咱的優(yōu)點就是溫文爾雅、英俊瀟灑。這優(yōu)點很好,要保持,美女面前,更要保持。
我先不用腳,我先用眼,我先看——
這女子,這打扮,這衣服,一個字形容——短,少,露,透,好。
不得了,穿成這樣,真是不得了——
粉色的低胸套裙,剛剛蓋住豐胸翹臀,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彎腰抬腿間,酥胸美臀疏忽驚現(xiàn)眼底,哇塞——我眼珠子呢,別亂跑,回來!
那臉蛋,紅嘟嘟的嘴兒,水汪汪的眼兒,黑黝黝的長發(fā),粉撲撲的臉兒,漂亮!
那身材,皮膚白皙皙,腰身細(xì)軟軟,翹臀浮凸凸,胸脯豐滿滿,大腿嫩又滑,美色迷人眼,性感!
怎么著?為什么別呀!俺這都準(zhǔn)備開踹了,你這樣突然喊停,是很容易傷到俺滴筋骨的,你茲道不?
“我知道!”美女說道。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我哥這事做得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美女接著說道。
“你哥?這是你哥?”文友一臉的驚愕。這位臥蟲先生是你哥?不像啊,你看你長得像牡丹花,他這滿臉的喇叭花,差距太大,太大。
“好吧!你起來吧,但事情要說清楚”。文友放開腳下的青年,媽的,看在牡丹花的面子上暫時放過你。
那喇叭花,呃,那青年離了束縛,晃晃悠悠的想站起來,可手上使不上力,一個趔趄又趴在地上。
“哥——我攙你!”美女急沖上前,彎腰扶那青年。
哇哈哈——
走光了,走光了,俺看見了,淺潢色的內(nèi)褲包裹著白嫩豐潤的翹臀,一對顫悠悠的兔子似要從低胸套裙中蹦出,哇——
我眼珠子呢——哇——哇——
幸虧咱這眼珠質(zhì)量好,蹦出去還能完好的收回來——
我捂,我五好青年。
我忍,我忍者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