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穿著華美的晚禮服款款步入餐廳,晚時的餐廳比白天顯得有人氣許多,因為奧爾丁頓家的規(guī)矩,周末的晚餐,除了特殊情況以外,所有家族成員都在一起參加晚宴,這時的餐廳便不似平時只有諾汗一家四人。
貴族女子與男子分別在長桌兩邊就坐,秦楨與伊恩的座位依舊相對。
餐桌上的人們相互低聲交談著,坐在秦楨一旁的她也記不清哪個表姐的女子也時不時與秦楨說幾句話,秦楨隨之附和幾句,但沒有多言。
除了對待伊恩,在外人面前,卡莉絲從來不是一個多言的人。
在交談的空隙,秦楨優(yōu)雅的切了一小塊牛肉放到嘴里,目光掠過伊恩,他與往常一樣,只是安靜的吃著自己眼前的食物,很少開口。
感受到秦楨的目光,他抬起頭看了秦楨一眼,然后又視若無物般的將目光撇開去。
秦楨又看了他幾眼,以卡莉絲對伊恩的了解來判斷,伊恩此時應當是不太開心的,若是平常的時候,他的眼神就算再淡漠,也不會將卡莉絲視若無物。
想起午餐后他說的那幾句話,然而自己還是去了本森家,伊恩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卡莉絲,聽說今日諾汗叔叔帶你去本森家了?”秦楨身旁一位有些八卦的表姐突然向她問道。
秦楨側過頭禮貌微笑回道:“是的!
那表姐又問道:“諾汗叔叔的意思是要與本森家聯(lián)姻嗎?”
秦楨搖頭道:“父親只是帶我去見見人而已,我對迪夫叔叔的兒子依萊?本森沒有意思,想必父親也會尊重我的意見!
八卦表姐并不滿足這個答案,又繼續(xù)追問:“你為何不喜歡依萊?本森呢?我可聽說他的相貌學識都是很不錯的,與你也很是般配。”
秦楨皺了皺眉,在卡莉絲記憶中,這個表姐與卡莉絲并不是很相熟的,但她一再的詢問這些問題,已經有些過了。
秦楨的語氣也不再那么溫和,直接便道:“不喜歡便是不喜歡,沒有什么原因!
八卦表姐也聽出秦楨話中的不滿了,訕訕的閉了嘴,又與她另一旁的人說起話來。
就在對面的伊恩聽見了秦楨的話,拿刀叉的手頓了頓,面部表情似乎柔了些。
晚宴過后,芙蕾雅先帶領家族的女子到客廳閑聊,留在餐桌上的男子們在女人走后開始討論當下政治。
秦楨對這些貴族婦女之間的閑聊并沒什么興趣,心里又記掛著白天那男子的身份與目的,便尋了由頭離開了客廳,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回房間的路上竟遇上伊恩,秦楨微微笑道:“哥哥還是不喜歡與他們聊天!
伊恩淡淡“嗯”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秦楨微訝:“哥哥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伊恩突然向秦楨走近,比秦楨高了一個頭的伊恩低著頭俯視著秦楨緩緩道:“你還小,不必那么早便想著嫁出去!闭f完,他緊緊盯著秦楨,等著她說些什么。
秦楨仰著頭看向這似與往常有些不同的伊恩,在他那依舊淡漠的眼眸深處,秦楨隱隱看到了一絲占有欲……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可是我還有三個月就十八了呢,不小了呀~”秦楨眉眼彎彎的這樣說道。
伊恩的眸子突然又冷了些,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你很想嫁出去?”
秦楨毫不躲閃的看著伊恩的眼問:“哥哥不想我嫁出去嗎?”
秦楨的話讓伊恩一愣,他避開了秦楨的目光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腿便離開,沒有回答秦楨的問題。
伊恩離開的背影怎么看都顯得有些倉皇。
“伊恩對自己的妹妹竟然有占有欲……他喜歡卡莉絲?”秦楨心道。
總不會因為想要占有就囚禁了卡莉絲吧。
這個念頭在秦楨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不到一秒就被否決了,若伊恩真想占有卡莉絲,也不會那么折磨她喝她的血,而且知道卡莉絲要死了才去見她一面。
況且在卡莉絲變身吸血鬼之時,他還主動將自己的血貢獻給她,那么多年伊恩對卡莉絲的好也不是假的。
所以整件事,依舊是疑點重重,并沒太大進展。
秦楨回到自己房間,與正在跟蹤那奇怪男子的伴伴開始進行交流。
“伴伴,那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伴伴:“這個人現(xiàn)在躲在你家城堡附近,也不知道要干嘛,但他身上確實有古怪。他的身體完全就是一具死人軀體,體內細胞沒有絲毫活性,我甚至能檢測出他的身體什么時候會腐爛,但古怪在,他的精神強度很高,并且他的靈魂和這具身體有種違和感!
靈魂與身體有違和感……
“伴伴,”秦楨突然道,“將那男子的樣貌記錄下來發(fā)給我!
“好噠!”伴伴立馬應了,很快她就把這人的樣貌信息發(fā)給了秦楨。
看著影像中那男子的面容,秦楨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出了房間走向書房,書房中有畫畫的工具。
這個時候的書房沒有人在,秦楨將畫筆畫紙和顏料都找了出來,通通鋪開在桌子上便開始作起畫來。
秦楨并未學過油畫,只在之前的世界中學過些水墨畫,但這倒也不礙著秦楨將那奇怪男子的樣貌給畫出來。
只不過十幾分鐘,那男子的樣貌便清晰出現(xiàn)在畫紙上,秦楨滿意點了點頭,坐在書房等這畫干了些,便將它卷了收了起來帶回自己房間。
第二日用完早餐,兩兄妹依舊到了書房,但秦楨沒有再接著看她之前看的書,而是在書房找起關于吸血鬼的資料來。
伊恩看著秦楨的背影,又想起來書房時那些尚未被收好的作畫工具。
在秦楨找好書坐下來之時,伊恩開口道:“你昨日來書房了?”
秦楨自然的點了點頭:“嗯,我想找個人,所以將他的樣貌畫了下來!
“將畫給我看看。”伊恩淡淡道。
秦楨本就是想借助奧爾丁頓家的勢力去找人的,所以也沒有什么避忌的,很快便讓人去她房間將那畫取了過來。
伊恩接過畫打開,見上面竟是一名男子時,臉色有些變了。
而此時秦楨卻端起了面前的花茶,輕飲了一口,“咦,味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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