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百步之內,烏云密布,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百步之外卻是萬里無云,陽光明媚,顯得很是詭異。
鐘復仿佛是在大海之上的一葉扁舟一般,恰逢大風暴,隨時都有可能被狂風掀翻。
鐘復想過逃離這里,可是他感覺在無形之中,有無數(shù)的鎖鏈將他捆綁在原地,死死地將自已的氣息鎖定,令他舉步維艱,根本就掙脫不了。
鐘文說話間有些顫抖:“鐘復,還等什么,趕緊將他收拾掉?!?br/>
雖然鐘文同樣是感覺到了恐懼,但是他認為,這肯定是夏良的小把戲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鐘復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可是鐘文只看到嘴巴動,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鐘復,不用請示了,趕緊收拾掉吧?!?br/>
“嘭嘭”隨著一聲震天巨響,夏良腳下一片土地驟然行成一條深不見底的裂谷,遮天蔽日的巨浪,猶如一條張牙舞爪的水龍一般,驟然從裂谷中沖天而起!
一聲長嘯,水龍向下俯沖,水龍直接貫穿鐘復而過,向著遠處高空翱游。
小雨漸漸停下,天空恢復了晴朗,地面恢復了平靜,場上鴉雀無聲的,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了剛剛“水龍”出現(xiàn)的地方!
“夏良哥哥,贏了,贏了!”寶兒一邊歡呼著一邊跑向夏良身邊開心地又蹦又跳。
夏良臉色有點蒼白:“嘿嘿,寶兒,我都說我能打敗他了,你看他現(xiàn)在連渣滓都不留下一點兒了,看你以后還敢不相信我不?!?br/>
寶兒苦笑不得:“夏良哥哥,你就別硬撐耍帥了,好好休息吧?!?br/>
夏良倒在了少女的懷里:“寶兒,還是你懂我,我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br/>
寶兒羞澀得不知所措:“夏良哥哥,你太重了。”
李詩詩柳眉一皺:“老金,你過去幫扶一下夏兄?!?br/>
藥師隊伍中馬上走來了一位老者:“夏兄弟,我來扶你吧,別難為人家小妹妹了?!?br/>
夏良直接給了這家伙一個白眼:“好了,休息夠了,接下來輪到處理這個殘疾人了?!?br/>
鐘文剛剛離得最近了,他分明是看到剛剛聚元境巔峰的鐘復,在那水龍的沖擊之下,直接灰飛煙滅,一點兒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鐘文至今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你想干什么,你想過后果沒有,我是鎮(zhèn)西神候之子,你能拿我怎么樣?”
家臣沒了就沒了吧,鐘文一點都不可惜的,他很快就恢復過來。
夏良淡淡一笑:“鎮(zhèn)西神候之子,你說我能拿你怎么樣?”夏良臉色驟然變得森冷:“就算你是域主,即便欺負我的家人,一樣以牙還牙!”
夏良身影迅速移動,鐘文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迅速從輪椅上起身。
“奔虎拳!”夏良一聲低吼,雙拳猶如猛虎下山,雙拳隱約之間竟然是傳來陣陣虎嘯!
“啊,我的丹田!”鐘文撕聲裂肺的吼叫著,紊亂的元力不斷地從鐘文周身逃離,同步不斷地破壞著其周身脈絡。
寶兒過了許久才回復過來:“夏良哥哥,我們這會兒是不是太過殘忍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痛苦!
李詩詩俏臉凝重道:“如果剛剛夏良哥哥沒有將鐘復打敗的話,那倒下的就是他了,你以為他會憐憫你們么?!崩钤娫婍油砗蟮膶④姼骸翱赡苣銈兊募叶贾苯幼屗麄兘o拆掉了!”
夏良贊同道:“沒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
身后的見習藥師們紛紛稱贊。
“夏兄,不夏前輩說得太對了!”
“對于這一些無恥小人,咱們根本不用跟他們說什么仁義道德的,這完全就是對牛彈琴,沒有絲毫的作用!”
剛剛夏良的表現(xiàn)真的是令得一眾藥師都嚇到了。
其中更是有不乏眼力比較好的,他們已經是看出,剛剛夏良所使用的技能絕對不是什么凡品。
牽引天地之力為已所用的,至少是玄階以上的技能!
玄階以上技能除了稀少之外,其實還有一個特點,那便是極為難修煉。
即使是有緣得到了玄階技法,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那修煉要求便是可以攔住一半以上的人,過了這一關之后,接下來便是要付出汗水和時間。
一般來說都要窮極一生來研究!
現(xiàn)在夏良年紀輕輕的,便是能掌握這個玄階技法,天賦不可謂不恐怖!
“你說夏兄弟到底是怎么修行的,不僅藥師一途有非凡成就,在元力一途成就依舊讓人羨慕!”
“夏前輩背后肯定是一位名師呢,這還用說么?”
“以前聽別人說夏前輩是一位廢物,現(xiàn)在如果誰還這么說的話,我就跟他急!”
夏良擺了擺手:“其實這都是小意思而已,你沒有看到我在戰(zhàn)斗之前服下的那一枚丹藥嗎?”夏良神秘地掃視了一下眾人:“我之所以有那么強的戰(zhàn)力,全靠那一枚丹藥呢?!?br/>
藥師們紛紛好奇。
“夏前輩,那一枚究竟是什么丹藥來的?”
“對哦,那一枚丹藥威力那么巨大的,肯定是玄階以上的等級吧?”
“夏前輩,我想求一顆那樣的丹藥呢,你可以開一個價!”
夏良回答道:“很可惜,這一枚丹藥是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獲得,現(xiàn)在沒了!”
眾位藥師紛紛都表示嘆息。
送別了眾位藥師之后,夏良第一時間見自已的母親。
柳珊珊受到驚嚇依舊沒有恢復過來:“良兒,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想起剛剛的守衛(wèi)的廝殺聲,柳珊珊臉色一變。
夏良安慰道:“娘,我剛剛已經狠狠地將他們教訓一頓,他們以后都不敢亂來了,你放心好了?!?br/>
柳珊珊擔憂道:“現(xiàn)在皇城已經沒有我們母子倆的容身之處了,我們還是要盡早做撤退的打算才行?!?br/>
寶兒點了點頭贊同道:“雖然皇城繁華,但是這一份繁華早已不屬于我們了?!?br/>
夏良堅定道:“父親作為開國功神,為域主立下許多大功?!?br/>
“皇城的繁華,即便我們將軍府都無法擁有的話,那誰比我們更配擁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