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禹顫抖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這股無名怒火控制住。
“你敢,我可是王妃的族弟。
算起來還是你的‘舅舅’”看著慢慢靠近的馮天保,趙龍顫栗的說道。
鄒禹不說話,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馮天保,走到趙龍面前。
看了一眼鄒禹,見他站在哪里,靜靜的看著。
“沒想到,鄒禹居然是上代陰陽宗陰宗圣女的兒子,只要抱緊他的大腿,太子算什么,大夏王朝算什么,報仇有望,也罷”
馮天保想什么,鄒禹自然不知道。
‘天問劍’閃電般,從趙龍的另一條腿劃過去,鋒利的劍身破掉皮肉骨骼。
噗嗤!
趙龍的小腿離開了身體,空氣中傳來濃烈的血腥味,馮天保后退幾步,上半身依然被血液噴到染紅了半邊衣衫。
“??!??!....
小賤種,你,你怎么敢”
趙龍痛得在地上打滾,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會把你送到官府,身為一個奴才,敢對主子動武,罪不可赦。
送到衙門,交由衙門發(fā)落,按照大夏條例,發(fā)配云夢大澤”
“只要去了衙門,族姐就能我救出去,小賤種你還是太嫩了
等著瞧吧,看誰笑道最后”趙龍把頭轉(zhuǎn)過去,內(nèi)心狂喜。
可是鄒禹下面的話把他打入深淵。
“為了不讓你搬弄是非,天保封眼閉目”鄒禹命令道。
“小賤種,好狠毒的心腸”
“賤種,你敢”
“這才對嗎,對待敵人就應(yīng)該這樣”馮天保對鄒禹的手段佩服不已。
“你要干什么,你聽我說,你跟著他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鄒禹給你什么,我給你雙倍,五萬兩,不十萬兩白銀”
趙龍見求饒沒用,轉(zhuǎn)而拉攏馮天保。
“哼”
馮天保,捏住趙龍的兩腮,把他的嘴巴撬開。
‘天問劍’猛的出鞘,一下刺進(jìn)了他的嘴巴,瘋狂的一攪,然后在他后腦勺一拍。
“哇!”
地上多了一條血淋淋的舌頭,七八顆牙齒。
“啊,啊”趙龍面色驚恐,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嘴里噴出來。
劍又一揮,趙龍的雙眼也被刺瞎了。
送進(jìn)衙門,即使王妃把他撈出來,趙龍也是一個廢人。
除非武道連升兩級,超越大宗師,進(jìn)入到神秘莫測的先天境界,或許有可能‘長回來’
不過趙龍雙腿被砍掉,眼睛被毀,舌頭也斷了一半,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進(jìn)入到先天境界。
心中一陣暢快,鄒禹猛然的站了起來“你們看好他,我出去一趟”
“主子,你去哪里”馮天保,連忙問道。
“我去一趟學(xué)宮,然后幫你們把身份辦下來”鄒禹提劍,騎著白馬就出了胡同。
噠噠!
噠噠!噠噠!
一連串的馬蹄聲出現(xiàn)街道上。
太陽剛剛升起,天光大亮,橘紅的陽光透過兩旁的建筑縫隙,照射到街道上。
東風(fēng)吹來。
陣陣青草,嫩芽,花香混合在一起,迎面撲來。
白馬很快,鄒禹直奔神都北門,往稷下學(xué)宮而去。
經(jīng)過武陽王府,高大門樓如同一張血盤大口。
鄒禹心中那股子無名怒火又升騰起來。
猛得一拉韁繩,馬兒停了下來。
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
“進(jìn)去”
“父親,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趙龍在胡說”
聲音叫囂,催促著他。
讓鄒禹沖進(jìn)王府,找鄒衍當(dāng)面對質(zhì),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蠢貨,這個時候進(jìn)去了,你我的小命都沒有了。
現(xiàn)在的我太弱小了,無論是勢力,還是力量,進(jìn)去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就把打死了”
鄒禹死死的拉住韁繩,不讓馬兒沖進(jìn)王府。
前后見了鄒衍三次面,對鄒衍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規(guī)矩天天掛在嘴邊,不允許有反對的聲音。
這個時候貿(mào)然的沖進(jìn)去,只怕會被當(dāng)場打死。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答應(yīng)你,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白無暇的死,取走她‘炁種’的人全部都會查個水落石出”鄒禹腦中大聲吼道。
穿越過來,占據(jù)‘小鄒禹’肉身,這就是債,欠債就要還。
兩人靈魂融合到一起,李陽起主導(dǎo)作用,全盤接收了‘小鄒禹’的記憶,靈魂。
意外得知白無暇死因,勾起了潛伏在低處的情緒。
或者執(zhí)念。
鄒禹靜靜的騎在馬上,情緒慢慢平復(fù)。
“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陷越深”鄒禹苦笑一聲,一提韁繩,揚長而去。
按照他的本意,搬出王府以后,再想辦法離開神都,天下之大,哪里都是他的容身之所。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白無暇的死因,‘炁種’被誰取走了,白家的遺產(chǎn),這些不搞清楚,他別想安生。
白馬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來到神都北山。
鄒禹是夫子關(guān)門弟子這件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本來不對外人開放的后山,對他也是暢通無阻。
步入后山,順著一條羊腸小路,再往北走。
清晨山間有些霧氣,幾十米外的就看不清楚,鄒禹一頭扎進(jìn)了進(jìn)去。
“世子請回吧”突然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鄒禹停住腳步,一個人影從霧氣之中走出來。
灰衣老者出現(xiàn)在他面前,鄒禹對著老者的印象很深刻,前些日子,就是他趕著牛車來到王府。
“世子,請回吧,夫子暫時不見客,你的事情夫子都知道了。
回去把趙姓惡奴交到衙門就可以了”灰衣老者淡淡的說道。
“高階的煉氣士,還可以未卜先知”鄒禹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世子請放心,神都的一舉一動都在夫子的眼中,回去吧”灰衣老仆,淡定的說道。
“讓夫子,費心了”鄒禹深深的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去。
“以后和云夢那個丫頭多來往,還有今天就搬到書院里頭吧”
聲音穿過霧氣飄到到鄒禹的耳中。
“是”鄒禹再說躬身應(yīng)道。
“太周到,連住得地方都有了,什么麻煩都解決了”鄒禹騎著馬,一溜煙又回到了神都。
來時,鄒禹犯愁,該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口,卻沒有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
來到后山,沒等他開口,灰衣老仆就把所有的麻煩都給解決了。
還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去云夢府,找云夢公主把馮家三人的身份解決。
云夢府在神都的西大街,這條街上居住了大大小小十多王爺,郡主,無數(shù)的外國使臣也居住在這里。
鄒禹來到云夢府的門前,立刻下馬,就有兩個高大的侍衛(wèi)喝道“什么人”
“我是鄒禹,公主的同門師弟,特來拜見”鄒禹大聲說道。
“原來是,禹世子,公主剛吃過早飯,正在院子里面練劍,您請進(jìn),公主特意交代過,你來了不用通報”
幾個侍衛(wèi)一眼認(rèn)出鄒禹,隨后恭敬的請他進(jìn)去。
“真不錯,好漂亮”鄒禹一進(jìn)云夢府,就看見一個巨大花園,園子了開滿了花朵,水池,假山,涼亭。
這個府邸比武陽王府還要大,建筑更多更大,更氣派。
堪比兩個兩個足球場的練武場中,鄒禹就看見一個身穿勁裝的,正在練習(xí)劍法的楚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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