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貨散出去的光哥,來到蘇仙嶺這塊一個廉價招待所里,沒用身份證開了一間房,把床移動著頂在了門邊上忐忑不安的睡去。
.....
第二日下午,豪森佳人門口。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坐在附近的一個餃子館里,吃著餃子,眼神死盯著豪森門口。
二十多分鐘后,小宇從樓上走了下來,準備買盒煙,鴨舌帽男子一看快速的結(jié)過賬,邁步向小宇走去。
“啪!”
小宇剛走進去小賣部,一手從后面拍了一下他,小宇瞬間扭頭看去,然后呆愣住。
五分鐘后。
一條小巷子里,小宇低頭抽著煙,沖著鴨舌帽男子說道:“光哥....你的事我知道了,昨晚我就在88酒吧!”
“我看見你了!”光哥點了點頭說道:“小宇,光哥找你,你知道是為啥吧?!”
“....嗯!”小宇輕輕的點了點頭。
“能幫幫我嗎?!”光哥問道。
“拿錢還是安排個地方?”小宇抬頭問道。
“錢不用,你安排個地方!”光哥緩緩說道。
“你等等!”小宇說道一句,然后撥通了我的電話。
不一會,我臉色稍微有些陰沉的走了過來,說實話,我心里很不想想光哥來找我們,而且我和光哥也沒啥感情,雖然之前和尚的事,他幫了我,但他也拿錢了。
“我打個電話!”我走過來后,看著光哥說了一句,然后撥通了北戰(zhàn)的電話,特意按了免提,給小宇和光哥聽著。
好一會后,北戰(zhàn)才接通電話,聲音有些急的問道:“哥,咋啦?!”
因為他覺得我打他電話肯定是遇上事了,要不然一般不會打的!
“呵呵!”我笑了笑趕緊說道:“沒啥事,你先別緊張。”
“呵呵!哥,有啥事你就直說!”北戰(zhàn)一聽這話松了口氣,笑著回道。
“呃...!”我停頓了一會后說道:“能往你那送個人嗎??”
“送人?!”北戰(zhàn)皺著眉頭重復(fù)了一句,然后問道:“犯事了?”
“....嗯!”我應(yīng)了一聲。
“犯啥事了?”北戰(zhàn)繼續(xù)問道。
“捅死個人!”我簡潔的回道。
“....!”北戰(zhàn)沉默一會后回道:“哥,這人過來待一段時間肯定可以,但待久了我就不好說了,畢竟我現(xiàn)在也是還在人家手底下吃飯?!?br/>
其實這話的潛意思就是拒絕了。
光哥一聽這話頓時心里涼了半截。
我聽完后回道:“行,我知道了,我先問問那人的意思。”
“好勒!”
“你怎么想?!”掛斷電話后,我看著光哥問道,而小宇一直低頭猛抽著煙。
“待...待一段時間就算了?!惫飧缑銖娦α诵氐溃骸爸x謝你倆了?!?br/>
“不好意思,光哥?!蔽艺J真的說了一句。
“沒事兒!”光哥情緒有些低落的擺了擺手說道:“那我先走了?!?br/>
“等等,光哥?!蔽亿s緊喊了一聲,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萬塊錢遞給光哥說道:“我也就這個能力了,這錢你拿著吧。”
這一萬塊錢是我和小宇事先商量好的,一人湊了五千塊錢,不管北戰(zhàn)哪里能不能讓他過去,都是準備拿給他的。
光哥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接過:“謝謝你倆了,這事我記住了....!”
“不好意思光哥,別的沒能幫上你!”
“....沒事,我走了?!惫飧巛p聲回道,扭頭直接走了。
光哥走后,了解我的小宇猛的一拳杵在我胸口上罵道:“你他媽和北戰(zhàn)商量好這樣說的是不?!”
“....嗯!”我緩了緩直接點頭承認,然后皺眉說道:“我之前就說了,北戰(zhàn)在哪也是在人家底下吃飯,咱們這樣把光哥整過去,難受的是人家北戰(zhàn),十個人的飯,你整二十人過去,能他媽平衡嗎??還有你他媽覺得光哥能和北戰(zhàn)他們處的來嗎??他捅死人是他媽情緒激動,失手殺人,真正辦事他肯定是不行,他過去了,北戰(zhàn)是能一直看著人家臉色的一直養(yǎng)著他,還是能他媽帶他出去辦事????!你說啊?!”
小宇聽后,憋了半天一句話沒說。
說完我扭頭直接先走了。
.....
此時的光哥,情緒十分的低落,身上一共就差不多三萬塊錢,那那都跑不了,蹲在地下不停的抽著煙。
而這時一輛警車向他的方向開了過來,光哥瞬間被嚇的冷汗直流,腿肚子直哆嗦,整個人身體緊繃,隨時準備百米起步了。
不過警車在離他還有二十多米遠的時候,左轉(zhuǎn)一下,拐進了另外一條街道,然后就沒影了。
光哥頓時松了口氣,快步離開了。
.....
舞魅夜色。
傷好出院的黑子一臉不甘的看著沈風(fēng)說道:“風(fēng)哥,我不服,我還要干他們,現(xiàn)在就干,我他媽這回要拿槍干??!”
“干你妹!”沈風(fēng)沒好氣的回道:“這段時間先別招惹他們,老實點?!?br/>
“風(fēng)哥,不干我心里憋屈啊,我他媽出道這么久,就沒讓人揍的在醫(yī)院躺這么久過??!”黑子咬牙繼續(xù)說道。
“你他媽能不能消停點??我說了這段時間先別動,聽不懂是不?”沈風(fēng)很煩躁的回道。
“那什么時候動?!”黑子追問道。
“時機到了,自然就動了!”沈風(fēng)目光裝作深沉,語氣好似很神秘的說道:“你看著吧,到時候時機一到,就是一擊必殺,殺的他們片甲不留,血呲呼啦的,血染五嶺大道的那種....!”
“這么狠,還片甲不留,是從國外請了雇傭軍來???!”黑子眨著小眼睛好奇的問道。
“....嗯!”
“從國外那?”黑子繼續(xù)追問。
“沙特阿拉伯!”
“本.**他們那幫?!”黑子驚愕的問道。
“嗯....!”沈風(fēng)再次哼了一聲。
“但本.**不是死了嗎?”黑子又說了一句。
“請的是他的殘余部下....!”
“那也挺牛逼,厲害,大哥還是你有路子!”黑子豎起了大拇指。
“那必須!”吹完牛逼的沈風(fēng)站起身準備拉屎去了。
黑子看著他的背影目露崇拜,拿著紙巾,懂事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