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霍一多回教室的時候,下午的第一堂課已經(jīng)開始了,這堂課講的是刑法,負責授課的年輕男老師正在點名。
霍一多怕影響到老師點名,沒好意思從正門進入,悄悄的繞到后門溜了進去。
正在尋覓著座位的時候,坐在不遠處最后排的雷明和周岳招手示意霍一多過去,他們事先已經(jīng)給霍一多占好了座。
于是,霍一多貓著腰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后,剛好點名點到自己,霍一多趕忙大聲回應。
“這個哥們看上去比咱們大不了幾歲,不知道教的怎么樣?”霍一多低聲對雷明和周岳說。
“你丫別想轉移話題,老實交代,剛才和那個穿吊帶的美女干什么去了?你丫可真行,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有了沈佳茜還去招惹別的小美女?!崩酌鞑环薜恼f。
“你別瞎說,那丫頭和沈佳茜認識,還是閨蜜呢。幸虧哥們定力好,要不然就不好收場了。中午沈佳茜過來了,我們一起吃的飯?!被粢欢嗾f。
“靠,那你也不能不讓人家來聽咱們的下午的課啊,你不上還不讓別人把握機會???哥們可還都沒看夠呢啊?!敝茉酪荒槈男Φ恼f。
“看……看你個頭,這節(jié)課又不是在階梯教室上課,這小教室連咱們自己班的同學都勉強坐得下,你讓人家來了坐哪?”霍一多說。
“沒關系,多兒,必要的話,我可以出讓我的大腿?!崩酌麈移ばδ樀恼f。
“去你的吧,想特么什么美事兒呢?!被粢欢嗾f。
“那位同學,請你站起來,把我剛才講的話重復一邊。”
年輕的刑法老師顯然是感覺到坐在后排的霍一多三個人有些肆無忌憚的講話聲分貝明顯高了,再不制止會影響到自己在課堂上的權威性,于是指著動作比較夸張的雷明說。
“臥槽,這孫子剛才說什么來著?”雷明站起身,悄聲的問周圍的人。
“刑法無捷徑,法條為根本。”坐在前排的女生輕輕的提示。
“你大點聲,怎么像沒吃飯似的啊?!崩酌髡f。
“刑法無捷徑,法條為根本。我在這里都聽到了,你聽不到嗎?我再強調一下課堂紀律,我講課時,不允許交頭接耳,否則考試的時候你懂得。好了,你坐下吧,認真聽講?!毙谭ɡ蠋熈粝乱粋€耐人尋味的微笑。
“完了,遇到個茬子,這孫子不太好惹,哥幾個先收著點,等觀察一陣再說?!崩酌髅黠@感覺到刑法老師的氣場。
刑法老師繼續(xù)上課,有了剛才的一個插曲,教室里瞬間安靜了許多,不知不覺,到了課堂提問環(huán)節(jié)。
“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您?!弊谇懊娴钠綍r比較認真好學的一個女生舉手問道。
“好的,這位同學,你問吧?”刑法老師說。
“您剛才說過,刑法無捷徑,法條為根本。從您的話中不難理解出法條的重要性。那我們是不是說要想學好刑法,只要把法條背熟練就行了呢?”女生問。
“這位同學提的問題很好。其實不光是刑法,其他如民法、行政法等所有法律的根本都是法條,都需要熟練掌握?!毙谭ɡ蠋熓疽馀潞笳J真地說。
“作為最基本的要求,法條當然要背,但絕不是靠死記硬背。關鍵是要理解。法律條文成千上萬,你能背會多少?現(xiàn)在即便是律師、法官、檢察官,背不全法條的也多的是。關鍵你得理解法律的模式、原理,在這個基礎上,適當?shù)谋痴b記憶?!崩蠋熇^續(xù)說。
“這老師教的不錯,說的挺在理兒的。我在律所實習的時候,一個叫肖忠的刑事律師就說過差不多的話?!被粢欢嘈÷曊f。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般年輕老師都這樣,開始比較負責,越往后越混日子,這孫子想特么揚威立腕,沒想到第一把火就燒在了哥們身上,看來以后上刑法課哥們得小心了。”雷明訕訕地說。
不知不覺課堂進入到了自由討論環(huán)節(jié)。
周岳對雷明和霍一多說:“哥幾個,哥們剛才把刑法法條大致上嘍了一遍,我覺得第二百三十六條對我們尤其是霍一多和小蔡很有用,需要牢牢掌握啊。”
“二百三十六條?什么內容???怎么就對我有用了呢”霍一多好奇地問。
霍一多說完,將手中的刑法書翻開,找到了法條第二百三十六一條。上面清晰的寫著:
“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滿十四周歲的幼 女的,以強奸論,從重處罰。……”
“臥槽,這特么不是對強奸罪的描寫嗎?周岳你小子真能扯淡,我特么怎么還和強奸犯掛上鉤了?”霍一多對周岳說。
“你別著急嘛,你仔細看啊,奸淫不滿十四周歲幼 女的,以強奸論,從重處罰。你小子要小心嘍,沈佳茜和那個叫什么雪的年齡都不大吧?”周岳壞笑著說。
“扯淡,她們都已經(jīng)超過十八周歲了好吧?”霍一多趕忙解釋道。
看到周岳和雷明相視一笑的鬼臉,霍一多仿佛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臥槽,周大明白,你小子特么套路我,這種事特么和肇雪兒有毛關系?”
于是,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對了,多兒,你們文藝部現(xiàn)在有什么動靜嗎?我聽魏喜說,校體育部要組織足球杯賽了,這個比賽四年一屆,和世界杯似的,咱們文法學院法律系以前組一個隊都難,一直連小組賽都出線不了,這次光咱們宿舍就有6個能踢的,是個一雪前恥的好機會哦?!崩酌鲗粢欢嗾f。
“文藝部暫時沒什么活動,都忙著招新鮮血液呢。足球比賽咱們肯定是要參加啊,不為別的,就為了摘掉法律系‘副班長’的帽子,咱們也得為榮譽而戰(zhàn)不是。”霍一多說。
“對,對,那句英文怎么說來著?讓你們看不起我們,這次我們要give you colou
see? see!”周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