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楚炎的動作引起眾人的警惕,槍口齊刷刷的瞄了過去。
這是要干什么?
掏槍?不可能。
巫巴審時度勢的用目光提示著,身旁這幾名游擊隊員才將槍口移開。
楚炎的右手動作停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朝外掏,將一張較為褶皺的支票夾在手指之間。
“這是佐藤一木給我的好處費:總共兩千萬華夏幣,有他的親筆簽名,如果他的藥劑有效果,那又怎么會廢得著這樣做?你們都上當(dāng)了?!?br/>
楚炎語氣平淡,可卻讓巫巴的內(nèi)心波瀾起伏,仿佛被人羞辱一般。
“天吶,這家伙真有證據(jù)?”
“這么說藥劑是假的?”
“完蛋了,這幫騙子把將軍給耍了,將軍不會放過他們的?!?br/>
很快,底下的游擊隊員都開始交頭接耳,氣氛一度顯得十分詭異。
巫巴的拳頭早已握得嘎吱作響,先是狠狠瞪了佐藤一木一眼之后,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部下。
這名小頭目嚇得渾身哆嗦,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將軍,這……這絕對是誤會,我真不知道是這種情況?!?br/>
“混蛋!”巫巴唾罵道,隨后將楚炎手中的支票拿在手中。
的確,支票上確實有佐藤一木的親筆簽名,自己見過佐藤一木的親筆信。
“佐藤少爺,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巫巴將支票揚在手中,故意讓佐藤一木難堪。
佐藤一木哪里還敢說些什么?楚炎這張支票是真的啊,是自己親自交給楚炎的啊。
現(xiàn)在矢口否認(rèn),巫巴怎么會相信自己。
完了,現(xiàn)場的氣氛越來越尷尬。
就連身旁的威廉姆斯都震驚了,佐藤一木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混蛋!你不是說藥劑絕對有效嗎?你……你特么在騙我?!蓖匪挂膊恢闆r真假,索性做出憤怒的樣子,以此在巫巴面前顯示自己的無辜。
安德魯也驚詫道:“老子派軍隊來保護你,你居然用假藥劑來糊弄老子,怪不得不讓我的士兵使用這種藥劑,還說貨不多,原來這都是假的?!?br/>
“大家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我佐藤家族的二代藥劑,絕對有效?!弊籼僖荒疽豢船F(xiàn)場情況急轉(zhuǎn)直下,已經(jīng)朝著自己不利的方向發(fā)展。
如果再不拿出有效的應(yīng)對方法,巫巴這個軍閥很可能會在這里除掉自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剛想到這里,巫巴這個急性子已經(jīng)將沙漠之鷹緊緊拽在手里,快步朝著佐藤一木方向走來。
佐藤一木當(dāng)場嚇得臉色蒼白,趕緊瞄了一眼身旁的威廉姆斯,將他狠狠拽到身邊,驚詫道:“威廉姆斯,你在這一帶頗有人緣,你快跟巫巴大人說說,我的藥劑沒問題啊?!?br/>
“混蛋,你還想把我拉下水?我跟你說,我只是中間人,老子怎么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威廉姆斯常年在這一帶經(jīng)營,人脈關(guān)系自然不用多說。
可要是佐藤一木藥劑造假是事實,巫巴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眼看巫巴已經(jīng)走到面前,佐藤一木索性躲在威廉姆斯的身后,而自己的保鏢,全部被卸掉槍械,處在自身難保的境地,沒空來救自己。
“佐藤少爺,這張支票不是假的,有你的親筆簽名,是現(xiàn)金支票,你能用兩千萬來封口,怎么就不敢承認(rèn)自己的藥劑是假的?”
巫巴在此刻卻突然表現(xiàn)的異常冷靜,似乎跟佐藤一木的性格突然調(diào)換。
而反觀佐藤一木,嚇得魂不守舍,說話也盡帶臟字,紳士的面具就這樣摘下。
“是!支票是我給的,可藥劑沒有問題,這個也是得到驗證的。”話音剛落,佐藤一木又將目光看向楚炎,說道:“那個家伙實力不凡,他非常善于格斗,但那次也許就是僥幸?!?br/>
佐藤一木這樣說當(dāng)然是有目的性的,無非是想將矛盾轉(zhuǎn)向楚炎,讓楚炎承擔(dān)一切后果。
當(dāng)然,如果讓巫巴的部下注射二代藥劑,楚炎勝,那就能說明自己的藥劑無用。
但是,如果楚炎失敗,那就等于宣告楚炎在撒謊。
再看看現(xiàn)在的楚炎,身體多處受傷,想必戰(zhàn)斗力也是大打折扣,如果這個時候擊敗他,那自己這個誤會就能迎刃而解。
想到這里,佐藤一木的嘴角再次帶出一道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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