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之上,戰(zhàn)斗依然在繼續(xù)著,早已經沒有了此戰(zhàn)最開始時那種開山裂石,毀天滅地的華麗,但卻充滿了血腥與殘酷!
此戰(zhàn)開始的時候,是朝陽初升之時,而今,朝陽已被夜月取代,二人卻仍是在戰(zhàn),不曾停歇。
山下的人們,十州各地的人們,看到此刻,已經是所有的議論,所有的感慨都已經沒有了,無論是身在哪一州的人,在此刻都是靜靜悄悄,無一人出聲,只是死死地盯著山上的兩人。
戰(zhàn)到此處,似乎已經隨時都有可能分出勝負!
且,一場大戰(zhàn)打到這等局面,這一戰(zhàn)無論誰勝誰負,這兩人必然都會被十州大地上的所有人永遠銘記!
“噗!”
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次,蕭羽身上再度染血,暴君君邪的身上,也再一次多出了傷口。
此刻的兩人,全身上下,都早已是血肉模糊。
暴君開始時那整潔的衣衫已經破了,渾身上下不知道多少個血洞,有的傷口當中露出的內臟,也有的傷口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另一邊的蕭羽,亦是不比暴君好多少,他一頭長發(fā)早已散亂,披在身上,發(fā)絲都被鮮血染紅了,那些鮮血當中,既有暴君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身上的傷口,比起暴君,只會多不會少。
相比魔化的暴君,他每次出手,都需要幾乎動用身上的全部力量,壓力更大,而暴君的魔體,似乎比他更加恐怖,不僅堅不可摧,而且也擁有著驚人的恢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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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大戰(zhàn)至此,意識都漸漸模糊了,完全是靠著一股非人的意志在支撐著。
“噗!”
又一次對拼,又一次兩敗俱傷后,暴君和蕭羽同時后退。
“撲通!”
忽然間,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死寂的人群,在這一刻更加安靜,似乎連時間都為之凝固了!
暴君,敗了?
“終于……”蕭羽連續(xù)后退,腳步踉蹌。這是暴君第一次倒下,而做到這一步后,他雖未倒下,卻是也不比暴君好到哪里。
此刻的他雖然還能站立,卻是雙腿發(fā)顫,似乎只是站在那里都已十分艱難,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他的臉上,也被鮮血布滿,沾著血液的亂發(fā)粘著臉上的皮膚,恐怕是最熟悉他的人,此刻都難以認出。
“嘿嘿……我是不會輸的!”
暴君雖然倒下了,而且虛弱不堪,臉上卻仍是帶著瘋狂的笑容,一雙眼睛更似乎是在發(fā)光,似乎越戰(zhàn)越狂。
忽然間,蕭羽身上,浮現出了一種黑色的細紋,在他的體表迅速擴散,很快就布滿了他的全身。
這是屬于君邪的魔紋,這種魔紋,之前在萬靈山時,君邪曾用在另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魔體的恐怖之處,不是多么強大,而是這種獨有的魔紋!”
君邪聲音虛弱,卻帶著瘋狂的笑容,道:“我說過,我要將你煉成魔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