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哥昨兒還跟我聊天來著,他人還在滬城。”
見左眠不回答,言笑笑竟是開始自己分析了,還頭頭是道。
“你認識的男生屈指可數(shù),除了班上那幾個家伙,校內(nèi)其他班的你也不認識。”
“……”左眠睫毛微顫。
“校外接觸對象也就只有醉顏軒里的人了?!?br/>
“……”左眠縮緊手指。
“所以,你跟宮籌約的幾點?”
“?。?!”左眠猛地抬頭。
言笑笑捂著嘴,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她此刻看到眠眠一臉的“你怎么會知道”的表情,就覺得對方真是個可愛的大寶貝。
于是解釋道:“醉顏軒里,你統(tǒng)共就認識顏開和宮籌倆男的?!?br/>
左眠不死心地追問:“為什么不能是顏開?”
為什么你就那么篤定地猜到是宮籌!就這么明顯嗎!我不服!
言笑笑一聽,先是愣住,隨后樂了。
“他?絕不可能!”
開什么玩笑,顏開可是她的革命戰(zhàn)友。
上次左眠和李砂在咖啡廳約著見面的事還是顏開通知她的呢。
如果顏開真對眠眠有意思,早就下手了,不可能放過之前那么多的機會。
言笑笑別的不知道,但唯一能確定以及肯定的是:她和顏開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
都是眠眠的護花使者護衛(wèi)隊。
一旦有亂七八糟的野男人想要對眠眠心懷不軌,他們倆必然會結(jié)伴而行,暗中窺伺,然后沖鋒陷陣。
不過這原因,言笑笑沒法跟左眠解釋。
一解釋,不就暴露了上次她是故意跟蹤左眠到醉顏軒的嗎?
信任危機有時候就是在一念之間,言笑笑神秘地搖搖頭,向左眠表示:別問,反正我就是知道。
左眠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被看穿后就大咧咧地承認。
言笑笑看左眠為衣發(fā)愁,主動化身服裝造型擔當。
她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欣賞,知道左眠怎樣打扮最好看。
于是言笑笑一出馬,半個小時不到就把妝發(fā)什么的全搞定了。
看著鏡子前突然變得blingbling的自己,左眠微微揚了揚唇角。
第一次慶幸自己還好長得還不賴。
否則更加沒信心站在宮籌身邊。
“上次你和砂哥見面,也沒看你這么精心打扮,你是因為今天是圣誕節(jié),想討個節(jié)日彩頭?還是說因為要約會的對象?”
左眠身子一僵,猶豫了片刻,突然轉(zhuǎn)過身,認真地看著言笑笑:“當然是因為娘娘您啊?!?br/>
言笑笑被左眠猝不及防加戲給震到。
不過反應(yīng)過來的她也立馬入戲:“也是,這十里八方的人誰不知道本宮最擅長打扮,也就眠眠你跟在本宮身邊,才有這個待遇。”
“那是,多謝娘娘厚愛?!弊竺吲浜系剌笭栆恍?,還低伏了伏身。
“那些個后宮嬪妃,深閨大院的小姐丫頭們就羨慕本宮的技術(shù),可本宮偏是不給她們打扮,只想寵眠眠你一人?!?br/>
言笑笑還演上癮了,臺詞張口就來。
話題七彎八拐地就被帶跑了。
左眠偷偷呼出一口氣,總算是把之前那個問題揭過了。
現(xiàn)在她和宮籌的關(guān)系尚未明了,她不想就此草率地說出她倆的微妙關(guān)系。
不是不信任言笑笑,而是想給自己留條后路。
萬一日后成不了,也算是能在這幾個朋友之間落得個體面。
【左眠:為什么不猜是顏開?
宮籌:???(眉頭一皺,面無表情看向顏開)
顏開:對不起!我不敢!弟妹!
宮籌:哼。(抱著兔兔的手摸了摸兔兔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