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費德勒看得出現(xiàn)在班庫的速度,肯定不是自己這種半吊子身法可以躲避的,看來只能正面硬撼了。(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費德勒這邊的氣勢也在他的身體發(fā)出湛藍光芒的時候攀升到了恐怖的地步,但他給人的感覺沒有班庫那么暴力,而是一種溫柔,對的,就是溫柔。這種氣息從一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瞬間迷倒了周圍一片女老師,誰說女人都喜歡魁梧霸氣的肌肉男?帥氣溫柔的成熟男人,一樣是女人追逐的對象!
對于戰(zhàn)斗中的兩人,可沒有誰去注意這些花癡的女子,此時兩人的注意力全部傾注在對方身上,兩人都能感覺到接下來的比試一定非常有意思。
“來吧!戰(zhàn)吧!”班庫又一次重錘了自己的胸膛,發(fā)出金屬的碰撞聲,吶喊著沖向費德勒。
另一邊費德勒也動了,只是另觀眾驚訝的是,他竟然不是躲避,而是選擇正面迎敵。
“這也太大意了吧,誰都知道班庫可是鐵軀巔峰的實力,他一個煉體者正面和煉體者對撞?”雪莉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向她解釋了一切。
只見費德勒高速沖向班庫的瞬間,身體似乎變成了透明狀,就像一個水人似的迎向了班庫的全力一擊。
“啵...”班庫顯得十分郁悶,全力的一擊仿佛打進了棉花里,根本沒有收到擊倒對手的效果。而費德勒水一樣的身體從班庫打入身體的那個點,向周圍泛起了劇烈波動的水暈,水體一陣扭曲,完全看不出是費德勒的模樣了。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原本的形狀。
“班老師好力量!”費德勒由衷地贊嘆道。
“費老師好防御!”班庫回敬道。
兩人就這第一下的碰撞便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棋逢對手的感覺真好,不管結(jié)果如何,這場比試都可以作為學院的經(jīng)典之戰(zhàn)了。
班庫也沒繼續(xù)廢話,卯足了勁繼續(xù)猛轟面前的水人。從剛才的波動來看,費德勒是利用了水的特xìng化解了。但班庫知道,那只是因為力量沒有超過水體的承受極限,一旦水體承受不住或者來不及化解,勝利必然是自己的。
因此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奇怪的畫面,班庫一拳接一拳地打著水人,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這么機械地捶打,每一拳都用盡全力;水人則不停地變幻形態(tài),水紋波動也越發(fā)地激烈,但不管如何劇烈地蕩漾,始終沒有爆散。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將近二十分鐘,班庫的拳速越來越慢,而水體的波動也越來越緩慢,勢均力敵的兩人都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又過了10分鐘,班庫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的膚sè,水體也慢慢淡化,顯出了臉sè蒼白的費德勒。此時的班庫已經(jīng)沒有力氣揮動拳頭了,力竭地坐倒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手心里別提多郁悶了,哪怕就現(xiàn)在這身體,再能打出一拳,包管對面的費德勒倒地不起!
費德勒也已經(jīng)jīng疲力盡了,嘗試了下,竟然調(diào)動不起一絲能量,苦笑著看著對面一臉喪氣的班庫。
“承讓了班老師!”費德勒說道。
“讓你個頭!你這也太**了,打了你半小時,毛也沒掉一根!”班庫郁悶歸郁悶,但對于費德勒的實力,還是做出了肯定。
“那我就不好意思地收下這個學生啦?!辟M德勒立馬順著班庫的話說道。
“說啥?憑什么你收下?我又沒輸!”班庫聽到費德勒要收了落rì,立馬激動起來,要不是已經(jīng)力竭,肯定就站起來踹費德勒了。
“你怎么耍賴呢?你打了我半小時我都好好地站著,還不叫輸?”費德勒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你是站著,可你也沒力氣攻擊我了啊,連能量都沒法調(diào)動了吧?那怎么能算我輸呢?”班庫立馬反駁道。
“那就請院長大人來評判吧!”費德勒知道和他爭辯下去不會有結(jié)果,轉(zhuǎn)身對著看了半天熱鬧的拉索爾說道。
拉索爾意識到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也沒有推脫,來到cāo場zhōngyāng,看看坐在地上的班庫,又看看站在身邊的費德勒,老院長又為難了。這場比試的結(jié)果并不如一般比試那么好裁定,雖說一方站著,一方坐著,但雙方此時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能算是平局。若非要斷出一個勝者,那么顯然站著的費德勒更有說服力,可是院長知道,如果判了費德勒贏,班庫還不得把院長室的門給拆了...
“院長,還請您公平公正地裁定。”費德勒看院長遲遲不出聲,施加壓力道。
“是啊!院長!你要公平公正??!”班庫坐在地上吼道,那神情仿佛是在提醒拉索爾,包管好辦公室里的桌椅板凳什么的。
拉索爾看著兩人,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只能不停地捋著胡須,默不作聲。
兩人見院長始終不出聲,都顯得很著急,可又沒辦法再施加壓力,畢竟對方是自己領導,于是三人都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都別為難院長了,我來說句公道話吧?!币恢睕]有說話的雪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同事說道。
“雪莉妹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體試在能試之前,這個學生明明就是我先看中的,他非要站出來插一杠子。你知道嗎,這小子不到八歲就已經(jīng)是煉體二星中階的水平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煉體天才??!”班庫一見到說話的人,心中立馬大定,雪莉平時和自己走得很近,應該是向著自己的。
費德勒聽到班庫稱呼雪莉如此親密,心中暗道不好,平rì里和這個文化課老師接觸不多,不像班庫和她那樣關系好,這時候她出來說話該不會是幫著班庫打壓自己的吧。想到這,趕忙說道,“雪莉老師,這件事并非如班庫老師說的那樣,這個學生在煉能上的天賦要遠遠大于煉體上的天賦,因此我覺得他更適合進入煉能班,可不能因為他一時興起鍛煉了幾年身體,就當作是煉體的苗子吧。還是讓他繼續(xù)走煉能的正途是最好。”
“哦?費德勒老師的意思是煉體不是正途咯?”雪莉立馬挑出費德勒話里的刺,問道。
“費德勒!難道煉體就不是修煉嗎?!你有什么資格歧視煉體者?!”班庫聽得雪莉的發(fā)難,趕緊火上澆油道。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院長,我不是這個意思!”費德勒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轉(zhuǎn)而向拉索爾求救道。
“費老師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崩鳡柤皶r解圍道。
費德勒感激地看了院長一眼,繼續(xù)看著雪莉,試圖岔開話題道,“不知雪莉老師準備怎樣主持公道呢?”說到“公道”兩個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雪莉沒有看費德勒,也沒有顧班庫,而是轉(zhuǎn)身對著拉索爾恭敬地施了一禮,說道:“院長,這個落rì我文教班收了!”
“額...”雪莉一句話換來的是三個人的瞠目結(jié)舌,誰也沒想到她突然出來,竟也是要爭奪落rì的。
“雪莉妹妹,你不是開玩笑吧?!卑鄮煲詾檠├蚴浅鰜砭徍蜌夥盏摹?br/>
“我沒有開玩笑?!甭牭桨鄮斓膯栴},雪莉出人意料地認真起來。
看到雪莉的表情,此時沒有人會懷疑她剛才說的話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嚴謹,怎么會在這么嚴肅的場合出來搞笑呢。
“雪老師,我想知道原因?!崩显洪L問道。
“我想先請院長看看這個?!闭f著拿出落rì的筆試試卷交到拉索爾手上,接著道,“這是落rì的筆試試卷,根據(jù)您的要求,筆試一共100題,答題時間僅有10分鐘,題目涉獵知識面之廣,絕對是創(chuàng)校以來絕無僅有的。但您看到了,這么多不利的條件下,這個叫落rì的孩子竟然得了滿分!”
雪莉已經(jīng)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有耳尖的圍觀老師聽到了她的話,一時間人群嘩然。
“滿分?!不是吧,這怎么可能!”大多數(shù)老師不愿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事實,可是素知雪莉老師為人的他們不得不相信。
“哈哈哈哈,這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天才啊!真是神魔同助我菲克學院??!此子若是好好培養(yǎng),絕對是人中之龍?。 崩鳡栭_心地大笑道。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進文教班就進??!”費德勒聽到這里那還能不明白雪莉的用意,急切地喊道。
“難道費老師也想說文化課不是正途嗎?”雪莉神sè突然一冷,看得費德勒也不禁一陣哆嗦,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女人發(fā)狠起來不得了啊。
班庫看到雪莉臉sè不善,也乖乖選擇了沉默,他可不想得罪這個本來關系就不錯的冰美人。
見二人都不說話,雪莉再次對著拉索爾說道:“院長,根據(jù)學院教學規(guī)定,每個學生都是要學習文化知識的,因此我說這個學生進我內(nèi)院文教班應該沒有問題吧。至于煉體還是煉能,我想在文化課之余,落rì同學還是有時間學習的?!?br/>
拉索爾突然笑了,這個小雪莉看似在爭奪學生,其實卻是給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這樣無論是班庫還是費德勒都沒辦法再逼迫自己了。而進不進入煉體煉能班對于落rì這么搶手的孩子,根本不是問題,拉索爾根本不信班費二人不對這個小鬼傾囊相授!
“好,就按雪莉老師所言,落rì進入文教班學習。選修煉體煉能?!苯鉀Q了問題,老院長也顯得十分輕松,說完就向辦公室方向走去。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雪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向所有人說道。
cāo場上只剩下雪莉和班費二人,此時二人都很郁悶,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雖然認命,但心里總歸有些不舒服。雪莉看得出二人的不痛快,撇了撇嘴說道,“別傻站著了,趕緊回去洗洗睡吧,已經(jīng)是我的學生了,誰也搶不走!”
額...誰也搶不走,連班庫這個平rì里比較熟悉雪莉的人也愣住了,好霸道...費德勒也沒說什么,攙起班庫往教師宿舍走去。
“兩位老師,平rì里多來文教班串串門哈。”雪莉?qū)χ吮秤昂暗?,聽到這話,兩人明顯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身后傳來雪莉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cāo場上,許久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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