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停手!”
忽然一聲呵斥,幾個女人乖乖的停手散開,接著邰思甜就被一盆冷水給潑醒。
她艱難的睜開酸澀腫痛的眼皮,此刻已經(jīng)被帶到了外邊一個房間里。
玻璃那側(cè)是許清俊秀的臉頰,他看到邰思甜渾身濕漉漉,傷痕狼狽的樣子,眉頭瞬間緊鎖住。
“你還要這樣固執(zhí)?江逸哲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你能有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他指使的!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么時候?”
邰思甜諷刺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目光里透著深深的冰冷。
“那你又是為何而來的呢?你明知道你的條件我根本無法完成!所以今天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許清抿住薄唇,眉頭深鎖,似乎是在下什么決心。
邰思甜擺了擺手,頹然道:“別白費心思了,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你走吧。”
“我可以當(dāng)你的律師,也可以救你出去,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邰思甜沉默了,她盯著許清堅定的神情,她知道想要和許清這樣的商人做交易,一定不容易。
正猶豫著,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支持她一眼,狠狠踢了她一腳。
她可以不為自己考慮打算,可是這個孩子她一定要救,這么痛苦的日子,這是唯一堅定陪她度過的小生命。
她垂下頭,長出一口氣,像是認(rèn)了名般,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什么條件?”
許清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
許清來看過邰思甜以后,她就被關(guān)進(jìn)了別的監(jiān)獄里去。
她的傷口也被醫(yī)生細(xì)心的診治過了。
就在她靜靜等待開庭的時候,她又被帶去了那間屋子。
一雙锃亮的皮鞋重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抬頭望到江逸哲那張冰冷堅毅的側(cè)臉時,眼淚差點滑落下來。
他看到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又產(chǎn)生了幾分厭煩。
“裝出這幅假惺惺的樣子,我看了只會更惡心!”
邰思甜激動的撲上去,隔著玻璃癡癡的想要撫摸他的眼睛,嘴巴,他的輪廓。
可只能摸到冰冷的玻璃,仿佛他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你相信我,爺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進(jìn)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睡著了,我不過是幫他蓋了一下被子!”
“閉嘴!到現(xiàn)在你還在演!你不是愛演嗎?我現(xiàn)在找了兩個人陪你演!”
江逸哲的怒吼聲透過麥克傳過來,震得她頭一陣發(fā)昏。
“你什么意思?”
邰思甜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接著父親蒼老的臉和繼母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就出現(xiàn)在玻璃那頭。
父親花錢把她保釋了出去。
剛走出這件屋子,邰文軒一巴掌下來,打的邰思甜一陣頭蒙。
“我沒有你這么不爭氣的女兒!你別指望我會為你請律師!你怎么沒有給我死在里邊!要知道你能給我們家惹出這么大的麻煩,當(dāng)初我就不該拼盡全力了結(jié)你的心愿把你嫁入江家!你真是把我們邰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繼母白羽陌看到江逸哲陰沉的臉色在一邊偷笑,邰文軒向來疼愛這個女兒,看不上自己的兒子,這下可讓她抓到把柄了,居然捅出來這么大的簍子!她自然要落井下石。
“哎呀,思甜,你就服個軟,向江總磕個頭賠罪不就得了!都是一家人?!卑子鹉霸谝慌躁幚涞纳匡L(fēng)點火。
弟弟邰昊聽到母親的指令,抓住邰思甜的頭發(fā),用蠻力把她按跪在地上,一手抓住她的頭瘋狂的往地上砸去再拽起來。直到地板上磕出了一片血印。
“道歉,給我姐夫道歉!”
邰昊已經(jīng)紅了眼睛,失去了理智,用暴力逼著邰思甜就范。
“夠了!我會讓這個女人把牢底坐穿的,成全了在坐各位的心愿!”
江逸哲沉穩(wěn)的嗓音鉆入耳膜,邰思甜心里比肉體上疼痛千百萬倍。
最后一絲希望瞬間也被人抽去,眸子內(nèi)的光亮全部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