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屋子里,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是桌邊為什么會有一個深深的碎痕?是誰不小心弄壞了嗎?剛才出去的時候明明是好好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小姐,墨公子為什么會黑著一張臉呀,剛才看他的樣子好像受了多大的氣似的。玉音進(jìn)門就放了個讓我頭疼的消息來。
鬼才知道呢。我和阿鈺也是剛剛回來的好不好。誰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屋子里都干什么了?扭頭看了看屋里的陳設(shè),挺好,沒什么錯位破損的地方,應(yīng)該不像是打過架的樣子。
小姐,人家墨公子辛辛苦苦的找到這里來,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的苦。你又何必呢?
我說玉音,玉小朋友,我到底怎么了?我做什么了嗎?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真是奇了怪了,你到底是向著哪邊的???
姑娘莫怪。玉音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玉音。這里有我伺候就好。你去給小姐做碗蓮子銀耳紅棗羹來吧。石鈺開口將玉音支了出去。
阿鈺,我做錯了嗎?擺弄著桌上那深深的碎痕。這該不會是他們中的一個受了什么刺激而留下的杰作吧?不禁有些后悔將他二人留在這里了。
姑娘想開些。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墨公子和清顏公子都是這么大的人了,想也見識過不少世面,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來的。你還是放寬心,好好休息下吧。
因為沒什么精神,晚飯只是隨意的吃了幾口。簡單的梳洗過后就躺下了。耳邊是玉音收拾碗筷的聲音。很快便安靜下來。
阿鈺你在嗎?
嗯。
腦袋好亂,睡不著。數(shù)羊也睡不著。
數(shù)羊?
就是睡不著的時候數(shù)數(shù),希望快點兒睡著的法子啊。難道你不知道?
嗯,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呢。
那你就沒有睡不著的時候嗎?不會吧?
有過一次。沉寂了片刻,石鈺的聲音才又響起。
突然有些后悔剛才的發(fā)問了。只有一次嗎?應(yīng)該是那天吧。見到那樣血腥恐怖的場面,一個十歲的孩子如何還能安枕?
對不起。阿鈺,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我早就忘了。
真的忘了嗎?為何你的聲音帶有一絲的顫抖?不想讓我擔(dān)心才這么說的吧?這個孩子實在是懂事的很,懂事的讓人心疼,忍不住想要憐惜,想要去呵護(hù)……
阿鈺,沉吟了片刻,我終于下定決心,做了一個明確的決定。許下了一個鄭重的承諾。直到久久久久的后來,石鈺跟我再次的提起,仍舊記憶猶新,感觸良多。
阿鈺,一直留在我身邊好嗎?無論將來要經(jīng)歷怎樣的挫折與磨難,我都不會拋下你的。我會盡我的全力去保護(hù)你。我,我不想離開你。
好。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鐘。屋子里才再次的響起他的聲音來。一朵花在臉上大大的開了去。這夜,我睡的好香好香。夢里,有人輕撫著我的面頰,幫我捋順枕邊的秀發(fā)。對著我久久的凝視著。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情誼……
小姐,清顏清公子來了。次日一早,剛剛梳洗完畢,玉音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這么早,他來做什么?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石鈺。讓他進(jìn)來吧。
一身白衣的清顏出現(xiàn)在了眼前,似乎是一夜未睡的樣子。他的面上帶出絲微的疲憊來。
有事兒嗎?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嘛,還這么早。
手給我。淡淡的聲音響起,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就像一池融化了的春水一樣。聽著怪舒服的。
手不自覺的伸了過去。我這人就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用媽媽的話講,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你若態(tài)度強(qiáng)硬,我只會比你更強(qiáng)硬。但你若是細(xì)語柔聲的,我是無論如何對你都兇不起來的。這個清顏,搞什么?
腕上一絲溫潤,觸之微涼,什么東西套了上來。低頭。竟是一只通體翠綠的玉鐲。不帶一絲的雜質(zhì)。盡管不是行家,我卻并不傻,這一看就是個極品嘛。這個清顏,干嘛大清早的跑來送我這個,他沒吃錯藥吧?不會是在夢游吧?
這個,你確定要給我嗎?不是開玩笑的吧?
你我已有夫妻之實。這玉鐲是師傅要我交給未來妻子的。雖然有些晚了,還是希望你能夠喜歡并接受它。接受我的一番心意。
等等,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翻騰著。這鐲子是清顏的師傅給清顏未來的媳婦準(zhǔn)備的?,F(xiàn)在清顏把它給了我,也就是說,清顏打算娶我嗎?是這個意思吧?我沒有會錯意吧?這是什么情況?能不能找個人給我解釋下先。到昨天為止,對我還一副冷冰冰愛答不理的樣子,今天一早居然跑過來給我送這么貴重的東西。是他的腦袋秀逗了,還是我在做夢啊?
你是認(rèn)真的嗎?沒吃錯什么吧?不會是在夢游吧?還是先確認(rèn)這個再說。
我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