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佯裝思索了一會,才回道:“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這在京城腳下,怕是不那么好做,若是小的官職,出錢便可,這樣我先付定金“。
吳賈一聽心想又來了一筆生意,聽葉洛說先付定金,再看葉洛時眼里多了幾分別樣的感覺,吳賈此人一向斂財,哪怕先付定金只怕也是天價。
只是這姑娘如今都開口了,定是哪家有錢的千金。
葉洛看吳賈眼巴巴的望著葉洛,心道,當真是眼里只有錢。
葉洛看了看,是時候動手了。
剛想動手時望西處看,凝綾給葉洛打了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葉洛與他們之間早就約定過的,定是凝綾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才讓葉洛現(xiàn)在莫要出手。
葉洛看著吳賈心里鄙夷道,今日便宜你了,可望了望那些孩童被他喝來喝去的,葉洛握緊了拳頭,終又將手放開。
隨后葉洛從腰處拿了一錠黃金交給了吳賈。
吳賈一看是黃金,還是這么大的,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頓時笑容滿面,吳賈這人本來眼睛就小,這一笑像沒有眼睛似的。
吳賈:姑娘還請放心,這事一定做到,只是姑娘還未告知姓甚名誰,這……
葉洛:不急,這只是一小份定金,明日同樣的時間我會再來找你的。
隨后葉洛離開吳賈新府,外面的江顏月等的有些著急,她怕殿下在里面被困住。
待看到葉洛出來時,心里才松口氣。
葉洛在京城繞了一圈,隨后在一家客棧住下。
江顏月有些不懂,小聲問道:殿下,我們不回宮嗎?
葉洛捂住江顏月的嘴,看了看周圍沒人才松開。
葉洛:當然要回去,只是不是現(xiàn)在,剛才一路上有人尾隨。
江顏月:那殿下打算怎么辦。
葉洛:你在這里待著,我會喬裝回宮。
不過一會凝綾也過來了。
葉洛:有何發(fā)現(xiàn)?
凝綾:殿下,在吳賈住處發(fā)現(xiàn)一個暗門,他在來見你之前是從房間的暗門出來的,而且那個地方有人守著,沒敢過多靠近,只知道里面有個暗門,所以才讓殿下不要動手,待凝綾再去探查一番。
葉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后:凝綾保護好江顏月,明日這個時間,將吳賈新府一起拿下,我回宮將珉影召來。
一切謹遵殿下吩咐,
葉洛在天快黑時才回到宮中,剛回到自己的寢宮看見房間里有一個人的影子。
葉洛抽出佩刀:誰?
那人緩緩走來:皇姐,是我。
葉洛看見葉云澈這時才放下了戒心,
葉洛: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葉云澈:皇姐不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葉云澈說著卻是拿著瓶瓶罐罐看了看葉洛的右手,示意葉洛將手遞與他。
葉洛才想起今日出宮許久,卻是忘了換藥。
葉云緩緩攤開自己的右手,見隱隱溢出了血。
葉云澈一邊給葉洛涂藥,一邊臉上皺起了眉,
葉洛沒關葉云澈的表情則是回答他剛才的問題:“去查了一個人“
葉云澈:吳賈還是江清平?。
葉洛見他猜到也不隱瞞,:兩個都有。
葉云澈:皇姐,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葉洛:京城之地竟然有人賣官。
葉云澈沒管她說些什么,只是道:皇姐,以后你若出去能不能帶著我,莫要一個人了,我一人待在這偌大的皇宮里沒有一個親近之人,皇姐不在,我覺得很慌。
葉洛見他聽了賣官這一消息,一點也不驚訝,葉洛皺著眉頭:你知道?
葉云澈知葉洛指的是什么:皇姐,這種一直都有。
葉洛:什么叫一直都有,此等將朝堂官員用錢財來衡量,必要誅之,你是陛下,你是天璇的國的君主,你太讓人失望了!
葉云澈:皇姐,我……,我不是不想去查,而是我無法下手,但現(xiàn)在不一樣,若是皇姐愿意和我聯(lián)手,此事相必很快就能查個水落石出,上次聽江家那女子說過后,我也起了疑心,只是若是沒有皇姐的支持,云澈不敢。
葉云澈此舉只不過是想讓葉洛與她站在同一個站線上,他知葉洛一直都是在盯著他,更是不敢有什么行動。
葉云澈:皇姐以后莫要再一個人,太危險,我會擔心,皇姐有何發(fā)現(xiàn)。
葉洛:今日去江府走一遭,并未發(fā)現(xiàn)異樣,可江左史倒也是讓我很不爽,天璇國養(yǎng)著這樣臣子,他不配。
葉云澈對江清平這人是有些了解,要說江清平這人只知道他不站隊,而且膽子極小,可偏偏這樣的人在朝堂上待的時間也不少了,要么就是他裝的,要么就是他是真的運氣好。
葉云澈想葉洛如今見了他,怕是江左史今日沒少被葉洛擠兌。
葉云澈:皇姐,不提他了,吳賈那里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葉洛聽到這個更是有些氣憤了,她從不知京城之地焉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做暗樁交易,
在天璇暗樁交易指的就是用孩童來交換利益,無論在天璇還是在北臨,暗樁交易一直是為朝廷打擊,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直都是存在。
葉云澈顯然并不知道,“京城之地竟會如此大膽,只怕是有恃無恐?!?br/>
葉洛:“有恃無恐?明日讓他知道什么叫血肉橫飛“
葉云澈聽葉洛這樣說,心里明白吳賈定是踩著葉洛的底線了。
葉云澈:“皇姐,可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吳賈此人身后必定還有其他人,皇姐我們不如以他引出幕后之人“
葉洛想了想覺得葉云澈說的有理,她不是沒有這樣想過,可吳賈不死,那些孩子又該怎么辦?
葉洛:“可以留他一命,只不過明日我必須將那些孩子救出來,凝綾已經(jīng)前去打探,“
葉云澈見葉洛是鐵了心現(xiàn)在就要動吳賈此人,葉云澈知葉洛是惦記那些孩子,葉云澈相信葉洛絕不是魯莽的人。
葉云澈:“那明日,我陪皇姐一起“
葉洛:不行,你不能離宮。
葉云澈:“皇姐,其一我作為天璇的陛下,有義務出面,其二,皇姐,我不放心你?!?br/>
葉洛說不動他,只得同意,“明日珉影也會去,你隨我前去,,有他在,我更放心“
葉云澈見葉洛最終還是同意葉云澈前去,
葉洛看了看葉云澈示意他該走了。
葉云澈又看了看葉洛,這才從她的寢宮離去。
葉云澈所說的她不是不知道,可如今她顧不得這么多,光是今日看著那些孩子,她就已經(jīng)差點動手了。
另一邊,吳賈顫巍巍的跪下地上,
吳賈的少年正立著一個人,那人看起來像個少年,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
只聽那人喝道,“廢物,一切都讓你給毀了,你可知今日來的是誰,天璇的殿下,“
吳賈嚇的跪了下去,顫著聲道:“那現(xiàn)在該怎么做“
那人轉(zhuǎn)身對著他道,“將孩子轉(zhuǎn)移,還有暗門里的東西一并轉(zhuǎn)移,這里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我已經(jīng)派人將其引開,至于你明天看你能不能活下去?!?br/>
吳賈一聽爬了過去:“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做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救救我“
那少年笑了一下:“我指使的,那我有指使你以孩童作為交易,你走不掉的,她已經(jīng)給你撒了一個網(wǎng),現(xiàn)在京城各處已經(jīng)封閉。
吳賈一聽更是低著頭,半天不敢說話。
那少年:“你做了什么,當真以為我不知嗎?兩邊交易,怪不得錢會來的這么快?!?br/>
隨后那少年不管吳賈怎么求情,轉(zhuǎn)身離開,不愿帶吳賈離開。
吳賈本想收拾收拾東西,離開這里,看了看自己屋里的黃金,半步腳都動不了,一咬牙:“我要和你魚死網(wǎng)破“
五更天時,吳賈帶著自己的護衛(wèi)來到了最大的地下黑市,帶著一盒子黃金,請了多名殺高手,這些暗殺者統(tǒng)被稱為魅,這些人有的是天璇國的有的是北臨國的,每個地方都有這種組織,他們有的主要是為了皇室服務,有的是為了臣子服務,而他們不同,他們只認錢不認對方是何人。
自然殺手也是有等級,在這個里面有三個等級,分別是,絕令,絕命,絕剎。
吳賈將一盒黃金遞給那人“幫我殺一個人,天璇殿下?!?br/>
那人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心里暗道怪不得拿了這么多錢財,隨后思考后:“可以“
吳賈自然是選了最高的等級。
那人卻是說“只能派出三人,你要殺的人我們沒有足夠的把握,不過既然有人出手買了,我們也是必須要做的?!?br/>
吳賈聽到這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第二日早朝后,葉洛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葉洛選了一件橙黃色,葉洛本來就生的好看,可若是說傾城傾國太夸張了,雖說葉洛生的好看,可葉洛經(jīng)常在邊疆待著又是習武之人,本來身上手上身上應當是干干凈凈的,可葉洛的身上卻留下了幾道傷疤,幸好不是臉上,
手上的繭更不用說,現(xiàn)在自己的右手更是不能看,好在宮廷里的藥比較管用,葉洛用了兩次竟不覺得疼。
這臉大概是她現(xiàn)在的年紀,并未受多大的影響,也許與葉洛經(jīng)常戴著頭盔有關,那邊疆地區(qū)寒冬一到,天氣愈發(fā)惡劣,若不出城攻城,則是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葉洛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心想這樣的衣服更像是“大家小姐“。
葉云澈也是換了一身別的衣服,葉云澈今日選了很久才選了一個合適的衣服,可葉云澈不能出現(xiàn),畢竟人人都知陛下也得樣子,當初葉云澈被尋到時,滿京城的貼了告事昭告天下,
葉洛與他不同,葉洛回來時戴著頭盔,而且是百姓沒有來的及迎接,葉洛便沖回了皇宮,此后葉洛很少出宮,自然有些人不知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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