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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了姜湯,顧橋再一次試圖把藥塞進她的嘴里……
這一次顧橋有了先見之明,剛剛?cè)M去,就含了一大口溫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男人熟悉的霸道狂狷的氣味,讓即使生病了神志不清的沈明月也下意識的臣服他,皺著秀眉連藥帶水全吞了下去。
顧橋摸出手機,想找人幫忙,可惜的是手機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沒電了。
他無奈的把手機扔在一邊,站在窗外眼外面的茫茫暴雪,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今晚勢必只能在這里過夜了。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沈明月,咬咬牙,大步走過去,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掀開被子鉆了進去,伸過手臂從她的頭下面穿過,小心翼翼地把她摟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薄唇湊在她的耳珠邊,惡狠狠地威脅:“你最好快點給我醒過來,否則我就立刻叫人去醫(yī)院拔了你舅舅的呼吸器,還要找人整你姐。哼哼!讓陸家欠上一屁股的債!”
大概是這個威脅有效果,沈明月的身子不自覺的顫了顫。
顧橋一見,威脅得更加起勁:“我還要找十個八個人,每天在你們家門口倒油漆,寫上“欠債還錢”四個大字。拔光你們家草坪的草,還給你們家養(yǎng)的狗喂過夜餿掉的臭包子……”
濃眉一擰,想了想,她家好像沒有喂狗。
算了!反正威脅好像真的有效果,沈明月緊閉的眼皮明顯的一直在跳動。
顧橋滿意的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后又惡狠狠的咬了下她的耳廓,繼續(xù)用清冷的聲音開口說道:“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要去告訴秦深我們兩個的好事!”
沈明月睡得很不踏實,耳邊一直有個討厭至極的聲音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好像還說要拔光她家的草坪什么的。
她在心里嘲笑這個聲音,真是幼稚!
可是那個聲音在耳邊環(huán)繞的時候,有一團像火一樣的溫暖包圍著她。她冰冷僵硬的身體逐漸回暖,舒服得朝那團火不自覺的靠了過去。
好暖和啊……
啪的一聲,房間里全黑了。
顧橋皺眉,沒暖氣就夠慘了,現(xiàn)在還停電了?
借著外面雪堆泛起的光,他低頭打量著懷里的小女人。
幸好!幸好他來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一個人被困在這里,會有多凄慘。
在她唇角輕輕吻了吻,繼續(xù)摟著她。
這一夜外面暴雪沒有停過,屋內(nèi)沒電沒暖氣的兩人緊緊相依偎,用彼此的體溫溫暖著對方,奇跡般的暖和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亮,暴雪稍稍變小了些,有幾個穿著軍裝的戰(zhàn)士跑進了縣招待所,一見中年女人就大聲說:“我們是來接你們撤離的!”
中年女人簡直熱淚盈眶??!
幾個戰(zhàn)士的后面,大步走進來一個神情冷冽的軍裝男子,他沉聲說:“我是a團團長,叫上你們的人全部馬上撤離!”
卷毛中年女人擦了一把辛酸淚,這才是真正的好軍人?。?br/>
哪里像樓上那個惡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