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讓顏良在前帶路回城,他還老大不喜歡的,自己的兵器被毀得不成樣子,大刀變鋸齒,哈哈,可以改行去做木工匠了。王越又搖身一變,成了劉楚大哥的親戚,這次真是索賠無門?。”緛韯⒊o他的金綻也夠重新找鐵匠打一把趁手武器,可是心里對這武器已經(jīng)用出感情了,再說這些錢是準備存下來的,將來有朝一ri回鄉(xiāng)下時可以鄉(xiāng)錦還鄉(xiāng)討老婆用滴……
王越可是失了憶的,早就忘記了這些事,和顏良自來熟,摟著顏良的肩膀,和他稱兄道弟,對他吹噓著自己是多么的牛b。對此,見識過王越武力的顏良還是深以為然的,也不敢對王越施暴,打不過沒有辦法啊,抗拒無力,只得任由王越和自己親熱。
劉楚抱著婷兒在后跟著,和華陀討論著一些醫(yī)學上的課題。其實劉楚哪里識得什么醫(yī)學?只不過是將在現(xiàn)代道聽途說的一些醫(yī)學常識說出來,還真把華陀這個醫(yī)學前輩唬得一愣一愣的。
好比說,在自己的家鄉(xiāng),接骨之術根本不算什么,手腳完全斷了也可駁回,連皮膚也可以更換。讓男人痛苦的包皮過長也可以切掉,就算是**也可以修補,女人還有一個g點……
華陀聽得向往不已,想不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先進的醫(yī)術,求劉楚帶他去回家鄉(xiāng)去見識見識。劉楚也是一時興起說漏了嘴,補救說,自己的家鄉(xiāng)路途遙遠,沒有十年八年是走不到的。
和劉楚說得意優(yōu)未盡,華陀總覺得劉楚知道的不止這么一點,以后得多點挖挖他的口才行。華陀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從劉楚的口中得知,人失血過多可以輸血維持生命,血也分什么的ab血型、o型,知道了有什么的葡萄糖,維生素a、b、c、d、e……
不過,華陀心里奇怪,劉楚知道這么多的東西,為什么說不會治病的?照看,他的醫(yī)術要比自己高明才對,他娘子的姐姐病了也要找別人來醫(yī)治?
劉楚也想不到這次出城會這么的容易的就請回了神醫(yī),有神醫(yī)出馬,秀兒的病應該就沒事了。醫(yī)好她后一定不能再讓她回宮,大不了先將她生米煮成熟飯,再夾帶私逃拐她離開洛陽。
在差不多回到家之前,劉楚將婷兒捏醒,婷兒可能是因為中毒失血而顯得臉se有點蒼白。劉楚在她耳邊小星的說著王越的事,讓她如此這般,總之不能讓王越走了,留下他來保護秀兒也好。但婷兒卻覺得王越極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親人,因為他的眼神和冷宮中的姑nainai非常的相似。
劉楚可不管,婷兒把王越當成親人也可以,總之不能讓這個牛人跑了就行了。王越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王家早年失散的子弟,婷兒嚷著要進宮去問姑nainai,問她是否自己王家里還有人失散在外。
劉楚當然不能再讓她去冒險,告訴她,姑nainai能在王家遭受到滅門之禍時救出婷兒、皇后下毒時救出秀兒。證明她對自己的家人是非常關注的,她一定會關注著咱們,說不定很快就會出宮來找我們了。好不容易才勸服婷兒打消進宮問姑nainai的沖動。
經(jīng)過華陀的疹斷,秀兒的確是由于小兒患過風寒,沒有根治而留下的病根,加上生育孩子而引起病情發(fā)作,成了類似于哮喘病的癥狀。華陀開了藥方,劉楚交給張大媽去抓藥,只要jing心護理一段時間,秀兒的身體就會康服。
由此可見,宮中的御醫(yī)的醫(yī)術看病水平真的不怎么樣,連劉楚一開始就能猜對的病癥,宮中的御醫(yī)硬是治不好。如果劉楚懂得開藥方,說不定也能治好秀兒的病……汗,懂得開藥方老se也能開醫(yī)館賺大把大把的鈔票了……
劉楚將藥方交給張大媽去抓藥時,文丑趕過來大獻殷勤,說讓他去做跑退就可以了,劉楚見狀更加懷疑文丑對張大媽的情緒。誰知道張大媽這次不叫文丑做文大爺了,而是叫文丑做丑兒,讓劉楚差點爬在地上的是文丑對張大媽甜滋滋的叫了一聲:“娘親。”
面對劉楚和顏良不解的眼神,文丑得意非凡的牛眼一挑,咧開他的嗅嘴不可一世的道:“從今以后俺們有自己的娘親了,俺已經(jīng)認了張大媽做干娘,如果你們要是欺負我,俺就告訴俺娘去?!?br/>
張大媽頭也敢回的匆匆跑出院門去為秀兒抓藥,明顯是受不了這個干兒子的親熱態(tài)度。張大媽走了出去后,劉楚和顏娘終于忍不住惡心將文丑一頓海扁。
秀兒和婷兒也樂于接受多了一個叔叔,就算不是真的是親人,但也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而倍感親切,相談堪歡,只要王越不回復記憶,拿刀趕他也不走了。
華陀立定決心,不把劉楚腦袋里的東西挖干凈,說什么也不肯走了,整天纏著問得劉楚不厭其煩。為了得知多一點醫(yī)學上聞所沒聞的新鮮事,華陀在沒人的時候無私的奉獻出他得意的杰作,一本書籍,五禽戲。劉楚本來聽到得他說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能練出點成績,懶人一個的他不怎么感冒。
接過來后不經(jīng)意的翻了翻,看了一眼后,全身如像給雷擊,心里掀起一層巨浪,太巧合了,不由驚疑的看著手中的書籍。
書頁中的用粗線條畫著人像,人像在做著各種博擊的動作,當真有點像是各種動物在撲食撕咬時的樣子,人像中畫著細線。讓劉楚驚疑的是這些粗線條畫像和細線,像極現(xiàn)代中那老頭給自己的那本書的上的粗線條畫像和細線,紙質(zhì)也差不多,只是沒有那么的殘舊,人物圖像也沒有老頭給的那本那么猥瑣。
但劉楚幾可肯定,這兩本書上的粗線條畫像和細線一定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這書上的畫像是你畫的?”劉楚平復一下心情問華陀,如果真的是出自他的手筆,歷經(jīng)二千多年后再落到自己的手上,那真是一個奇跡,心下也是大為懊悔,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古懂啊,給自己一把火燒了。還好,回到了這里,就算留著也用不上了,要不一定會后悔得想自殺。
華陀也看出劉楚那震驚的神態(tài),以為劉楚為自己那些畫像動作所震驚,呵呵的笑了一聲,故作謙虛的道:“正是老夫的掘作,如果你看得上眼,就跟著練練吧,對你的體質(zhì)也有一定的幫助,把那些動作練得純熟,別人想打你也功擊不到你,還能空手奪白刃。”
劉楚確定了是華陀親手所作之后,心中一動,道:“呵呵,老爺子,你就只畫了這一本嗎?你整天來問我這問哪的,自己可不要藏私哦。把另外一本拿出來吧!”
“你、你知道我還有一本?”華陀見劉楚肯定的讓自己拿出另一本,心下大奇,畫那一本時,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也不敢讓人知道,皆因有點不堪入目。
這是華陀突發(fā)奇想,根據(jù)動物交配時的動作,畫出的人體交配圖,再在人物畫上畫人體經(jīng)脈走勢圖的穴位,想研究出人在做著那事兒的時候,要活動到哪一塊筋肌,研究人類在做著這事兒的時候,怎樣才可以一邊一邊訓練人體的肌腱,達到也能增強體質(zhì)的作用。
“嘿嘿,那就拿出來吧,別藏著了?!眲⒊敝肟纯吹降资遣皇呛湍抢@掉的是不是一樣。
華陀紅著臉,扭扭捏捏的從懷中掏出了出來,劉楚一手接了過來,翻開一看。果然,是和老頭死前給的那一本是同樣的,心中不由百感交雜。
“其實、其實我只不過是隨隨便便畫下來研究一下而已,沒別的意思……”華陀在旁老羞著臉解釋著。
“什么?這本不是你創(chuàng)作的內(nèi)功心法?”劉楚聽華陀說只是隨便畫出來的,心里更是大奇,明明自己就練出了曖流來。不是武功心法那是什么?難道是自己無意間練成了曖流神功?
“內(nèi)功心法?”華陀連連擺手道:“不、不,我可不懂什么的內(nèi)功,就算是五禽戲也只不過是一種健身之法,算不上是武功?!?br/>
哈哈,聽華陀所說,一定是自己機緣巧合下練出了一種內(nèi)功來,五禽戲、五禽戲,那么能讓自己的神力無窮的內(nèi)功就叫做五禽yin功吧,不,還是叫五禽神功好了。
劉楚為自己的曖流取名叫五禽神功,拿著華陀的兩本書道:“以后就是我的了,你有時間就專心寫你的那本青囊經(jīng)吧?!?br/>
“青囊經(jīng)?”華陀奇問,劉楚聽得大汗,媽的,原來他還沒有開始寫這本藥經(jīng)啊,又擺了一個烏龍。劉楚急忙掂高腳喊道:“婷兒,婷兒,是在找我嗎?”他馬上揮著手跑進屋里上了閣樓。
華陀四顧看看,哪里有人?大呼上當,被劉楚騙了兩本書,卻什么也沒有問到,頓足道:“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br/>
不過,心里記著劉楚說的什么青囊經(jīng),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