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半途,有一輛黑色的寶馬橫停在道路上。
蘇皓瞇了瞇眼睛,踩下剎車,望著前方。
只見車上走下一個裹在長袍里的人,看不清面部,但對方身上傳來的武者波動,卻是極其強悍。
“先天后期!”蘇皓目光一凝,心中立馬知曉了對方的實力。
繞是如此,他并沒表現(xiàn)出任何的緊張,反而一臉淡然。
雖說他只是先天中期,但憑借絕世高手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傲天七拳,對付一個先天后期的古武者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當(dāng)然,前提得確認(rèn)對方是不是來找茬的。
“蘇皓么?”長袍人下了車,沉聲道:“陳先生要見你,麻煩你跟我過去一趟?!?br/>
“陳先生?”蘇皓一愣,猜疑道:“你說的是陳海闊?”
“沒錯!”長袍人雙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
“我答應(yīng)過陳先生先禮后兵,你若配合,我便不出手了,但你若是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無禮?!?br/>
他這話說的很平淡,但卻帶有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在里面。
蘇皓知道,倘若他拒絕,那么這長袍人絕對會強行出手,直到將他帶走為止。
“帶路吧!”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懼怕長袍人的實力,甚至還想和對方過兩招。
但是,他此刻更想知道,陳海闊找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算你識相?!遍L袍人撇了蘇皓一眼,坐進車內(nèi),揚了揚手:“跟上。”
在他眼中,蘇皓明顯是知道自己實力很強,所以慫了。
一路馳騁,下了山,兩車來到了青云避暑山莊附近的一棟別墅里。
蘇皓記得,這棟別墅在前些日還是一對夫婦在居住,沒想到現(xiàn)在的主人居然換成了陳海闊,可見那陳海闊也不是一般的人。
“陳先生在別墅的湖邊,你直走便能看見他?!遍L袍人指了指前方,并沒有打算陪同蘇皓過去。
順著前一直走,蘇皓很快來到了別墅的湖邊。
此時,陳海闊穿著一身中山裝,他目視湖面,古井無波。
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這位老者實力和長袍人一樣,處于先天后期,甚至要更強一分。
蘇皓走來,開門見山道:“陳先生找我何事?”
“蘇先生,今日請你過來,主要是為了感謝你,多謝你將子怡從痛苦中解救了出來,給了她和巧巧新的生活,還給了她新的一張臉,讓她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信心?!标惡i熆聪蛱K皓,周身充滿了威嚴(yán)。
那銳利的眼神,完全沒有前些日苦苦哀求葉子怡回到他身邊時弱者氣息,唯一有的,便是一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傲氣。
他揮了揮手,立馬有一人走上前來,送上一張金卡給蘇皓。
“這張卡里面有五個億,算是我替子怡報答你的酬勞。”
“五個億,陳先生倒是有錢?!碧K皓接過金卡,啞然一驚。
“不過……”
說著,他一把捏碎金卡,面色無波無瀾。
“你什么意思?”陳海闊目露厲色,陰沉反問。
難道,蘇皓是想要更多的錢?
“沒什么意思,我之所以會幫助葉小姐,純碎是因為她以前幫助過我,所以陳先生沒必要給我錢?!碧K皓松了松手,淡笑道。
“陳先生若是為了這件事來找我,那我想咱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聊的了,再見?!?br/>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欲要離去。
“慢著!”陳海闊出言阻止道。
“嗯?”蘇皓偏頭,笑問道:“陳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陳海闊沉聲道:“蘇先生,據(jù)我所知,你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換而言之,你是一位有著家室的人?!?br/>
“所以?”
“身為一個男人,若是不能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的妻子,就算能力再強,在我眼里也只是個垃圾?!标惡i熤毖圆恢M道。
“陳先生是在侮辱自己么?”蘇皓戲謔一笑。
“何出此言?”
蘇皓雙手插在口袋:“你當(dāng)年炒股失敗,丟下葉小姐一走了之,不就是你嘴里的垃圾么?”
“你……”陳海闊面色一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道:“所以我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錯誤,回來恕罪了?!?br/>
蘇皓微微一笑:“知錯就改,善莫大焉?!?br/>
“你別給我耍嘴皮子,蘇皓,你有了未婚妻還纏著子怡,莫非是想腳踏兩只船?!”陳海闊不再打謎語,怒道。
“我知道你有點實力,并和王成天有著密切聯(lián)系,這青云避暑山莊,也是你幫忙解決萬花園的事情后,讓他送給你的?!?br/>
“不得不說,你這個年紀(jì)能達到此等地步,著實非同一般?!?br/>
“然而,你也只是在權(quán)洲這個地方耀眼罷了,換在海北市乃至整個金陵省,你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br/>
說著,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森然。
“想要從我身邊搶走子怡,你還不夠資格!”
蘇皓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不服,畢竟身為古武者的你,確實有著屬于自己的傲氣?!标惡i熞膊粣琅?,繼續(xù)道。
“但是,僅憑借你這一身自以為很強的實力,是根本無法與我匹及的。”
“我身為越州道上大佬,權(quán)財無雙,在越州,無人不識我陳海闊,越州的州長見我如見神明。”
“我的姐夫乃魏家的家主,和慕容家權(quán)分為二,各自拿下半個海北市。”
“我身邊站著的人叫丁大師,為先天后期高手,是我請來的打手,以他的實力,三招之內(nèi),殺你如殺雞?!?br/>
“正因為你是子怡的恩人,所以我才會找你來談話,否則,只要我想,你現(xiàn)在就得去見閻王爺!”
“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兩人之間的差距了么?”
語罷,陳海闊背負(fù)雙手,目視蘇皓,全身上下無一不是蔑視和傲然。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你這話,必然會為之震驚?!碧K皓輕笑一聲,懶懶的道。
“但在我眼中,你這所謂的權(quán)勢,壓根不值一提?!?br/>
“不值一提?”陳海闊譏笑的看著蘇皓,硬聲開口:“我知道你作為古武者有著一定的傲氣,可卻沒有想過,你能傲到這種目空一切的地步?!?br/>
“蘇皓,你太過自恃自傲,根本不知道世界之大,如此不可一世,又如何能成大器?”
“也罷,今日我不跟你作口舌之爭,只是最后告誡你一句,如若你想活命,最好遠(yuǎn)離子怡身邊,否則休怪陳某心狠手辣!”
說罷,他轉(zhuǎn)過身,無視了蘇皓,走進別墅。
后方的丁大師也跟隨其上,只是路過蘇皓時,他停了下來。
“陳先生特地準(zhǔn)備了幾顆提升古武者實力的丹藥,如果你剛剛要是不這么狂妄的話,或許陳先生還會給你,讓你借此沖擊更高的境界,不過現(xiàn)在看來,給了你恐怕也只是浪費?!?br/>
“像你這樣不知好歹,坐井觀天的家伙,我曾經(jīng)不知道捏死多少個。”
“我要提升實力,何須他人饋贈丹藥?”蘇皓不為所動,自信的道:“你若是覺得你能捏死我,不妨來試一試?!?br/>
“你……”丁大師面色鐵青,揚起手,欲要出擊,但最后還是收了回來。
他只是陳海闊雇傭而來的打手,貿(mào)然對蘇皓下手,難免會惹得陳海闊不滿。
深吸了一口氣,他深深的看了蘇皓一眼,冷哼一聲,走進別墅內(nèi)。
蘇皓站在原地,臉上掛起淺淺的笑容。
“在你們眼中,我如螻蟻般弱小,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在我眼中,你們乃至整個海北市,也只是恒河一沙?!?br/>
“現(xiàn)在的我,雖然只是先天中期,但不出一個月,我便會站在你們仰望的高度。”
“任由你們再辱,時間會證明一切,我又何必竭力爭辯?”
想到這里,蘇皓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出別墅,開車離去。
別墅內(nèi),陳海闊望著蘭博基尼reventon的車影,眸中滿是冷意。
“陳先生,那家伙就特么一個腦殘,你又何須跟他說這么多,要不是你事先讓我不要動那小子,不然我絕對一掌拍死他,真是氣人。”丁大師一邊走到陳海闊身邊,一邊氣呼呼的道。
他一個先天后期高手,居然被蘇皓一個毛頭小子給蔑視了,傳出去都丟人。
“他怎么說都是子怡的恩人,今日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此后,我不會再和他客氣?!标惡i熌抗饫滟?,似乎想起了什么,皺眉道:“丁大師,下個星期便是七大洲道上大佬之間的統(tǒng)領(lǐng)爭奪賽,但有小道消息說宋雄那里來了一位海外的先天后期高手,實力很強,你有把握嗎?”
“這幾日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拳法奧秘,同境界對戰(zhàn),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獲勝,請陳先生放心?!倍〈髱熥孕乓恍?,又道:“他宋雄不過請了一位先天后期高手,而陳先生這里有我和長袍兩位先天后期高手,根本無需畏懼?!?br/>
“說的也是?!标惡i燑c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譏誚:“宋雄這些年仗著海上生意旺盛,越來越囂張,好幾次去越州挑釁我,這一次統(tǒng)領(lǐng)爭奪賽,非得要給他點顏色看看?!?br/>
“陳先生,此事交給我?!倍〈髱熍牧伺男靥?,陰笑道:“不管那宋雄有多囂張,我都能讓他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br/>
“嗯?!标惡i煗M意的點點頭,轉(zhuǎn)過頭,望向青云避暑山莊,目光中閃過一抹堅定。
子怡,愛你是我最大的選取權(quán),陪你永遠(yuǎn)是我不變的宣言。
蘇皓若敢欺騙你一分,我便屠他滿門!
世人誰若敢損你一毫,我便殺盡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