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太陽能蓄電池點亮一盞白熾燈,將帳篷內(nèi)照的分外明亮。
一個穿著軍裝的老人,脊背筆直的站在燈光下,交代著善后事宜以及夜間扎營和防衛(wèi)的事情。
老人頭發(fā)花白,臉上是歲月刻畫的皺紋以及淺淡的老年斑,充血的雙眼透露著遮擋不住的疲憊。即使疲憊,老人的身姿依舊挺拔!
馮伴岳駐足在一旁,看著老人處理事情,腦子有些走神。
自己曾經(jīng)六十歲的時候是什么狀態(tài)?那會兒在干嘛?好像當初在修真界,從筑基到飛升。自己貌似一直維持著二十郎當歲的樣子。六十歲左右的時候,自己正四處作妖,尋找突破結(jié)丹的契機。
就是那次,自己被人惡意重傷了靈根,險些丟掉性命。
也是因為那次的事情,他在靈根修復(fù)后,徹底踏上了劍修的路。
“馮啟剛是你什么人?”得了羅秘書的通報,老人將手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上前幾步,打量著明顯走神的馮伴岳,越看他的眉眼越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嗯?哦,那是家父?!甭犃艘磺Ф嗄晷拚娼缋系T蕭的名字,乍然聽聞馮啟剛,他冷楞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這久違的熟悉的名字是自己現(xiàn)世老爸的。
“老馮說他有一個不錯的兒子,完全繼承了他的衣缽。”老人溫和的笑看著馮伴岳,篤定的說道,“馮伴岳對吧,小名伴伴。當初軍區(qū)大院里最是調(diào)皮搗蛋欺負女娃兒的三個混小子之一?!?br/>
馮伴岳嘴角抽抽,他喵的,這都幾千年前的老黃歷了!當年父母都是軍醫(yī),老爸更是經(jīng)常跟著作戰(zhàn)部隊外出,老媽也是經(jīng)常在軍區(qū)醫(yī)院值班,兩人都很少回家。自己在軍區(qū)大院也是跟著爺爺奶奶。大院里的孩子都拿軍銜說話,還說自己父母不算真正的軍人,就為這,他沒少跟人打架。就連郭振宇說的另外兩個混小子,也是他用拳頭打贏的。而所謂欺負女娃兒,他印象中好像是因為那群女娃兒說自己爺爺奶奶是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很是鄙視輕賤兩位老人,他這才跟人杠上的,直到爺爺奶奶去世,他離開大院去住校。
能從相貌推斷出自己是誰,想來應(yīng)該跟自己老爸是熟人。馮伴岳撓撓臉上不舒服的血痂,佯裝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家里到處都是醫(yī)書,沒別的可看?!敝劣趯Ψ礁约豪习株P(guān)系多好,馮伴岳表示,那已經(jīng)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他老人家根本記不住爸媽之外的太多人。,更何況還是沒怎么見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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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你小子應(yīng)該叫我一聲郭伯伯?!惫裼钫f著,招呼他進帳篷。
“郭伯伯?!北M管心里吐槽,馮伴岳面上不見異色,從善如流的叫道。
“小羅,去打點兒水來,讓小馮洗洗。”看著馮伴岳滿頭滿身的臟污,郭振宇交代道。
不等應(yīng)聲的羅秘書轉(zhuǎn)身,馮伴岳將人叫住,“羅秘書長,也給我家阿沫一點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