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刺破氣海寧白的臉色帶著些許凝重,在他的眼前,服食了逆血丹的李清銘氣勢驟變,變得狂暴無比。
身上的氣息也愈發(fā)強盛,赫然從氣海七重硬生生的狂飆至氣海八重,他眸中布滿了血絲。
“去死吧!”李清銘眸中盡是森然的暴然殺氣,他獰笑一聲,長劍帶著一陣暴戾之意重重劈去。
寧白身形屹然挺立,筆直得宛如槍桿,面對李清銘充滿狂戾氣息的一劍,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懼意。
長劍臨至。
寧白悍然出劍,沉猛不失凌厲的一劍硬生生將李清銘的攻擊格擋了下來。
“死吧!”
劍花亂舞!
李清銘厲吼一聲,同樣的一招劍式,卻遠比之前更加凌厲,更加暴戾,更加殘忍無情。
“亂風劍法!”
寧白不甘遜色,早已蓄勢待發(fā)的風鳴劍狂飲著四周圍的疾風,揮動間噴吐而出,一道道冷冽駭人的風刃好似來自四面八方。
從某種程度來說,亂風劍法與劍花亂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精髓所在均是講究快與凌厲。
但服食了逆血丹的李清銘,實力大勝于前,尋常的氣海八重甚至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寧白又有心想要隱藏實力,亂風劍法施展開來竟是落入了下乘,在李清銘仿佛不要命的攻勢下終于掛了彩。
幾道血色劍痕撕裂開材質不俗的衣袍,浮現(xiàn)在寧白胸膛以及手臂上,一襲青袍沾染了絲絲血跡。
“哈哈哈哈,寧白,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看你今天不死!”
見到寧白受傷,李清銘仿佛野獸聞到血腥味,頓時興奮大笑,神情之間充滿了瘋狂的色彩。
“竟然得罪我李清銘,給我去死吧!”李清銘完全陷入了暴戾的狀態(tài),看著猩紅的血液,更是刺激著他的靈魂,讓他振奮!
“他已經瘋了,快阻止他,不然寧白就危險了!”慕如雪忍不住開口道,說著就要有所動作。
卻是被宗萬里攔了下來,咬牙說道:“寧白說要他自己來,先看看再說?!?br/>
“可是寧白都已經受傷了呀?!笨此茮]心沒肺的薛玉兒此刻也不免有些著急。
“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算什么?”宗萬里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寧白。
李岳軒看著宗萬里幾人冷笑不止,還指望寧白能夠咸魚翻身?真是天真!
王野亦是陰陰一笑,自從寧白搶了他進入聚靈池的名額后,他早已就對寧白產生了徹骨的恨意,恨不得他立馬死去!
圍觀的一眾弟子表情形形色色,有看好戲的,有冷眼旁觀的,有膽戰(zhàn)心驚的,也有想要出手阻攔的,但見最應該出手的宗萬里都在那靜觀不動,他們只好嘆息罷手。
倒是有幾名弟子快步離去,不知去做什么。
此時寧白完全沒聽到那陣陣的議論聲,在他的耳邊,只有李清銘那刺耳的狂笑聲,徘徊回蕩久久不絕。
唰唰唰!
嗤!
一抹血花飛濺,在落日余暉的輝映下,反射出刺眼的詭芒。
寧白身上舊傷未愈,再添新傷。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李清銘不斷大聲獰笑,一張原本俊逸的臉龐此刻充滿了血色與猙獰,宛如惡魔。
長劍攜帶著一陣血雨腥風,戾氣橫生,數(shù)十米方圓空氣,仿佛都充斥著血腥與狂暴的氣息,讓人感覺壓抑。
此刻的寧白,渾身浴血,卻沒有一絲頹意,宛如一尊來自煉獄的浴血神將。
感受著身上劇烈的痛意,看著李清銘那張帶著譏諷的嘴臉,這些日子以來積攢著對李清銘的痛恨之意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狂泄而出。
寧白神色之間僅有的一絲冷靜已經蕩然無存。
他眸中仿佛一座地下冰窖,散發(fā)出冰冷刺骨的寒意,只是一掠過那雙眼眸,便令人感覺到一陣心悸的寒冷,渾身的氣勢,讓人心懼駭然。
“裝模作樣!給我去死!”李清銘不屑大喝,在他的眼中,寧白仿佛已經是一具尸體,任由他宰割。
寒芒瞬息而至,這一劍直朝寧白咽喉而去,他要一劍送寧白下地獄!
寧白宛如冰霜般的面龐上,露出一抹譏諷般的笑意,好似呢喃,聲音沒有一絲情緒,“螞蚱就該好好茍延殘喘的呆著,竟然蹦噠得這么歡快……”
“不教訓一下,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話音深沉,卻只有他自己聽得到。
驟然間。
寧白眼眸一凝,眸中暴射出一抹精光,在他的眼中,李清銘的身影與長劍,已經無所遁形,就好像一只蒼蠅。
雖快,但有跡可循。
風鳴劍唰然一聲,一抹殘影好似錯覺,肉眼難以尋覓。
這一劍,極盡快之所能。
這一劍,蘊藏著無盡的殺機。
這一劍,叫做――
掩月影劍!
‘嗤’然一聲,劍尖破開層層阻礙,觸及李清銘腹部后,一沒而入,血花飛濺。
“呃??!”
李清銘怒目圓睜,聲音慘厲無比,他捂著不斷流血的腹部,面色猙獰,帶著痛苦以及無盡的怨毒,“你,你竟然刺破了我的氣海!”
感受到氣海已然破損,李清銘憤怒痛苦的大吼,“你竟然破了我的氣海!我要殺了你!”
氣海,對于修煉之人來說,如同命根子般的存在,氣海破損,修為便再難以寸進,刺破修煉之人的氣海,那絕對比殺了他還要讓人痛苦。
寧白放聲大笑,這近一年來積攢的屈辱怨恨仇怒終于在此刻得以宣泄,一股萬分爽快的暢感充斥在他的內心。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李清銘依然在怨毒的怒吼。
“聒噪!”
寧白神色一寒,對于李清銘,哪怕他此刻已是十分悲慘可憐,但寧白不會對他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是李清銘所應有的報應!
不同的是,這報應不是老天降下的,而是他寧白自己用無數(shù)個揮汗如雨的日夜換來的。
而此時,李清銘已經持劍殺了上來,被寧白一劍刺破氣海的他修為又降到了氣海七重,而且又身受重傷,此刻的他,在寧白面前,不過是一個滑稽的小丑!
“亂風劍法!”
寧白沒有一絲留情,風鳴劍狂嘯而出,一陣駭人心扉的狂亂攻勢降臨而下。
“排山倒海!”
卻在這時,一道身形飛掠而至,長劍揮舞而動,一陣強橫的震蕩之力悍然沖來。
砰然一聲,寧白的劍法還未施展出來,整個人便被那不可抵擋的震力震得倒飛出十數(shù)米。
風鳴劍一插沒入沙土之中,寧白借著這股支撐之力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李岳軒臉色陰沉得可怕,望著寧白的眸中涌動著森然殺機,“竟然敢刺破清銘的氣海,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言罷,李岳軒一劍再次刺來。
“李岳軒,你當你爺爺我是擺設是吧?”宗萬里怒喝一聲,身影悍然沖來,一劍出鞘,強猛的力量直接將李岳軒震退出去。
“宗萬里,你給我滾開!這小子竟然敢刺破我堂弟的氣海,我定要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李岳軒震怒的喝道。
宗萬里冷笑一聲:“既然敢與人決斗,就要做好付出任何代價的準備,氣海被刺破?那是他活該!還有你李岳軒,你早干嘛去了?我說阻止他們的時候你說什么?真他娘說的一堆狗屁!技不如人就不要想著殺人,還是練幾年再說吧!”
李岳軒勃然大怒,陰冷的說道:“我不管這些如何如何,他竟然敢刺破我堂弟的氣海,我就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宗萬里嘿然冷笑,“那你就試試,信不信小爺我也刺破你的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