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回到霍家時,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客廳,討論著今天發(fā)生的事。
霍老爺子看到她,原本沉悶的臉也立刻換上笑容,他沖著白瑾招手:“宛如過來?!?br/>
周楚楚在旁邊冷笑一聲,裝的真像,什么宛如,明明是白瑾。
白瑾對周楚楚的冷笑絲毫不在意。
白瑾剛走到霍老爺子跟前,霍老爺子突然站了起來,他沖著白瑾,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瑾驚嚇地側(cè)了身,躲開了霍老爺子的鞠躬:“老爺子,您這是干什么呢?”這么大的禮,她一個晚輩可是承受不住。
霍老爺子笑瞇瞇和藹地說:“占梟都和我說了,是你幫他解的毒,要是沒有你占梟一定還會繼續(xù)飽受毒素的折磨?!?br/>
這孩子真的是個福將,這個兒媳婦沒選錯,要不是她,困擾多年占梟的毒怎么會解除。
白瑾看了眼霍占梟,他也溫柔地在看著她。
“是啊,宛如你現(xiàn)在是我們霍家的大功臣!”霍琛突然插了一句話。
霍老爺子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頭。
白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哪里是什么功臣,只是湊巧運氣好罷了!”
“對啊,有些人真是運氣好,但是不知道運氣能不能一直好下去。”周楚楚瞥了眼她,意有所指地說。
霍老爺子拉過白瑾和霍占梟的手疊放在一起,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快速轉(zhuǎn)移開目光,但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澀。
霍老爺子不滿地說:“宛如,你嫁進霍家很久了,怎么還稱呼我為霍老爺子,是不是該叫聲爸了?”
在霍老爺子的期盼下,白瑾不好意思的叫了聲“爸?!彪S即低下頭裝起了鴕鳥。
霍老爺子當即樂的合不攏嘴,連聲說好。
霍占梟眼中也都是笑意,白瑾看了眼霍占梟,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霍夫人在一旁看著氣的牙根直癢癢,這小妮子是越來越得老爺子的心了。
周楚楚死死的盯著兩人緊握的雙手,只覺氣血翻涌,嫉妒快吞食了她的內(nèi)心。
相比霍琛,反而很平靜對他們二人表示了祝福。
霍老爺子拉著霍占梟和白瑾坐下后,隨嘴問了一句:“楚楚,聽你趙阿姨說,你要留在A市工作,房子找的怎么樣了?!?br/>
周楚楚面露尷尬,她那里去找什么房子,找房子都是她的推辭,她本來的打算是不勾搭上霍占梟,絕不離開霍家。
但霍老爺子問了,她也不好說沒有找的念頭,只能推脫著說:“還在找,只是心儀的房子很少?!?br/>
霍老爺子點點頭:“一定要抓緊時間找,家里不是已婚男性,就是未婚男性。你一個沒出嫁的小姑娘,總住在別人家也不好?!?br/>
周楚楚低著頭沒有吱聲,她只能厚著臉皮當沒聽到,要不然就真的得搬出去了。
霍老爺子也看出來了,周楚楚不像個是識相的人,總不能一直任由她賴著不走,占梟和宛如關系好不容易越來越好,不應該出現(xiàn)這些絆腳石。
霍老爺子話鋒一轉(zhuǎn),對上低頭不語的楚楚:“要不你就住到下周吧,有什么困難記得知會一聲,錢不夠霍家有,如果你還是是找不到房子,我托人幫你找。”
霍老爺子這番話說的巧妙,限定了她離開的期限,更是提示對方也應該死心了。
周楚楚用力攥著拳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抬起頭禮貌地笑了下:“您放心,我會盡力找房子的,有什么困難一定和您說?!?br/>
霍夫人看著自己原本中意的兒媳婦這么被排擠,心里當然不痛快,可是也不敢站出來替她發(fā)聲。
白瑾正在一旁看著熱鬧,霍老爺子又轉(zhuǎn)頭對她說:“宛如,你如今也是霍家的夫人,和占梟是要過一輩子?!?br/>
“即便占梟在疼愛你,也難免會有疏忽,你需要學會成長,適應這樣的生活?!?br/>
“男人有錢有權以后,總是會有很多女人打著愛情的名號倒貼,明里暗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
“你過得日子并不太平,但也需要學會適應和應對,做好霍家夫人,不能讓人輕看了你?!?br/>
白瑾使勁攥著拳頭,用盡全力憋住笑,這霍老爺子說話太牛了,含沙射影,句句直指周楚楚。
周楚楚也當然明白霍老爺子是在說她,說的她臉是青一陣白一陣,火辣辣的燙。
下周!留給她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天,自己不能再這樣什么都不做了,必須要開始行動。
她不敢在霍老爺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可不代表她不敢對付無權無勢的白瑾她。
白瑾,你不是看我出丑很得意嗎?我看你接下來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周楚楚心里釀出一個陰險的計劃。
吃完飯后霍老爺子拉著霍琛不知道去了哪里。
霍夫人和楚楚飯后散步,家里只剩下白瑾和霍占梟。
白瑾猶豫了一下,將今天在看守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霍占梟講了。
霍占梟其實在白瑾未說之前,心里已有一些猜測,如今,聽她講完,他已經(jīng)能還原整個事情的脈絡。
沒錯,他當年中毒確實是在亞麻羅群島,當時他和霍琛歷險爭家主之位。
霍琛為了家主之位,趁他不注意時將克唣植物葉子碾碎,將里面的毒汁滴入他的水囊中,這就導致他在喝水時已經(jīng)身中克唣毒。
后來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霍琛察覺到白瑾很可能會解毒,所以暗中找人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她的老師史密斯對克唣毒有私下研究,為了防止他有一天能解除身上的毒藥,他對史密斯痛下毒手,
所以史密斯的死不是因為搶劫,而是怕他受白瑾所托研制出解藥,所以史密斯的死因就是因為他。
而白瑾那天晚上的電話,讓他們知道史密斯還有個筆記記載了克唣,所以雖然里面沒有寫解毒的方法,但怕有其它消息可供參考,干脆銷毀了筆記。
艾米則是因愛生恨,嫉妒白瑾,答應與霍琛狼狽為奸。
而他和白瑾度“蜜月”的那段時間,顯然受到了霍琛的懷疑,所以他再次聯(lián)系艾米,希望通過她倆的閨密情,探聽出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艾米果然得知白瑾在研究解毒藥方后進行了破壞,他們可能想今天一舉將他擊落,但是沒想到,恰好在關鍵時候白瑾為他解了毒。
白瑾推了一下在沉思的霍占梟:“你怎么不說話啊?!?br/>
自從她講完霍占梟一句話沒說只是呆坐著。
霍占梟回過神,輕輕將白瑾攏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額頭,安撫著說:“放心吧,我沒事?!?br/>
白瑾閉上眼,窩在霍占梟懷里輕聲問道:“那你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他當然知道,只是為了讓她安心,他不能告訴她實話。
“知道,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