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yīng)到那符中傳出的神秘力量,林簫會心一笑,手指引動,那青云符化做一道流光,直接遁入眉心中。
下一刻,林簫便感覺到整個人都輕了五分一樣,體內(nèi)法力運轉(zhuǎn)的速度也是加快不少,那感覺,似乎天涯之距都能一步到達。
只有幾息的時間,林簫自然是不會浪費在這無聊的體驗上面,意念召出化血神刀,現(xiàn)出身形,朝秦青山直飛而去。
“好小子,終于舍得出來了嗎?”
林簫一現(xiàn)出身形,秦青山便捕捉到,看到空中那可惡的身影,秦青山嘿嘿嘀咕著,見到其手執(zhí)黑色長刀朝自己飛來,秦青山咧嘴一笑,眼里盡是陰狠的光芒:敢和老夫拼命?那老夫就收了你的小命!
雙手微顫,法力如泉涌而生,龍蛇雙影閃現(xiàn)于掌心中,秦青山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在他的眼底,似乎已經(jīng)看到林簫命喪自己拳下的畫面。
他只想著殺人,卻一時忘記了,既然林簫能隱身,又怎么會突然一下子現(xiàn)出身來,而且還提刀一幅拼命的架勢。如果他能靜下來想想,也許會發(fā)現(xiàn)這中間不對勁,自然也就會小心起來。
但是他沒有,財帛動人心。林簫身上的所擁有的東西,已經(jīng)讓秦青山無法再冷靜。如此一來,事情也就脫離了他設(shè)想的軌道。
待兩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三十米左右時,秦青山雙拳抖動,拳影如真,直朝林簫呼嘯而去??删驮谙乱豢?,他眼中鎖定的林簫消失了!
“該死的,又隱身了嗎?”這是秦青山的最后一個意念,因為在此之后,一柄幽黑的長刀已經(jīng)將他劈成了兩半。
速度之快,無法用言語形容,那三十米的距離,仿佛在這一刻直接消失不見。而林簫,如同直接站在他身邊一樣。
隨著秦青山的尸首落下同,林簫也是一臉汗水的跟著落下來。方才最后爆發(fā)出的速度,讓他自己也是驚詫。這時他也才明白,原來青云符增加的不止是移動的速度,而是使用者所有的速度。就如那方才出刀的速度,劈掉秦青山,居然能讓對方也反應(yīng)不過來,速度能瞞過一個金丹者的眼睛,可見其有多快!
收回化血神刀,林簫身上泛起層淡淡的金芒,那是青云符的能力消散時的光芒。隨后身體一軟,一種從內(nèi)心深處的無力感油然而生。感覺身上像是綁了數(shù)千斤的石頭一樣,似乎連呼吸都變得費力起來。
四肢無法再支持體重,林簫直接倒在地上,張大嘴巴用力的呼吸新鮮空氣,就像從那從不擰出的魚一樣,貪婪且無力著。鬼畫符上所記載,青云符是沒有幅作用的?,F(xiàn)在林簫算是明白了,怕是那玩意是針對法力強悍的煉氣士而言。自己這種剛踏入筑基的煉氣士,卻是不在此例。
這個后果讓他想起也是一陣后怕,如果方才那一刀讓秦青山躲了過去,沒能殺死他的話,那自己現(xiàn)在這狀況,相信對方一只手指都能壓死自己。
后怕歸后怕,但總算是成功了!林簫恢復了會,才運用意識取出一瓶天元丹倒入口中,運轉(zhuǎn)始龍煉氣訣,恢復身體內(nèi)的法力。
一百顆天元丹,這要是給同樣是筑基境的人用,足能讓其爆體一次,但林簫像吃糖豆樣的服下,一點爆體的感覺也沒有。只是身體微微發(fā)熱。那天元丹所化的靈力,一部分被轉(zhuǎn)化成法力,還有大部份則是被肌肉所吸收,滋養(yǎng)著全身。
感應(yīng)著體內(nèi)的變化,林簫微微地閉上眼睛,全心加速恢復。
時間很快就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林簫的雙眸才緩緩睜開。之前那疲態(tài)盡失,整個人又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這時他才一躍而起,看到那秦青山的尸首,在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早已經(jīng)化做一灘黑水消失不見,地面也就剩下一雙手套和一個儲物袋。林簫微微邪笑,總算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看自己的運氣如何。
手中微動,一道如絲的法力隨意而出,攝住那儲物袋和手飛到近前,林簫伸手抓著這兩樣東西。接著手中光芒一閃,那蛟鱗手套先給扔入彌天芥子內(nèi),這種沒有懸念的東西再怎么看也沒意思,儲物袋內(nèi)的東西才是王道。
“希望有不錯的收成!”林簫搞怪似的雙手合什朝老天拜了兩下,才運用意識浸入那儲物袋中。
秦青山已經(jīng)死了,他留在這儲物袋中的一縷意識,自然是攔不住林簫。其實就算是他沒死,也抵擋不了林簫這堪比合體境的意識力。輕松地控制這儲物袋,里面的東西自然也就落入林簫的意識中。
“一百三十七瓶天元丹,四十二瓶天靈丹,還有些垃圾法器,也不算多嘛!”林簫說的是不在意,可臉上那笑容早已經(jīng)證明,這收成讓他很滿意。
天靈丹比天元丹還要高一級,從白自然口中知道,在古武家族中,一顆天靈丹足能換到一百顆天元丹。四十二瓶天靈丹,結(jié)合起來便是四千兩百顆,也就相當于四千兩百瓶天元丹,加上那一百三十多瓶,可就有著小五千的收入。
對于林簫這個貧農(nóng)來說,又怎么會不高興,簡直能比得上打土豪分土地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身上的天元丹可就只剩下兩瓶了!這點丹藥,也就夠他再用兩次青云符而已。
將這些丹藥收入彌天芥子內(nèi),林簫有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用化血神刀殺人的感覺也是很不錯,連尸首都不用處理。林簫看看四周沒有遺留下什么,這才騰空而起,朝fj市區(qū)飛去。他可沒有忘記,現(xiàn)在還有一幫大佬在明月軒酒店等著自己接任黑虎的事。
飛落在明月軒的頂樓,謝秋蘭早讓李不爽在頂樓等著。見到林簫飛落下來,李不爽嘻嘻一笑:“姐夫,事情成了吧?”
“成不成你小子高興什么?”林簫看著笑瞇瞇的李不爽,突然心間一動,這胖子以前不是修練截拳道的嗎?拳法應(yīng)該是不錯,而且他負責謝秋蘭等人的安全,實力也是越強越好,蛟鱗手套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至于拳術(shù)神通,想到秦青山施展那龍蛇破天拳時的情景,林簫笑容更濃,這門神通等有機會總弄過來的,是不是?
李不爽看著林簫那笑容,心里是直發(fā)毛,吶吶地道:“姐夫老板,你老還是慢慢在這換,我先下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邊說邊往樓梯處跑,他覺得要是再待下去,興許那小菊花就不保了。
“你丫的想什么呢?”林簫看到他臉上猥瑣的表情,對他心里的想法也能猜到一二,沒好氣地罵了聲,隨后將那蛟鱗手套取出來扔給他。
“好好的拿著,尋個時間用意識煉化一片,知道嗎?”
“這……這是……”李不爽雙手接住,匆匆地看了下便傻了眼。這東西在秦青山手中發(fā)揮出怎樣的威力,他可是親眼見到的。特別在聽白自然說,是什么地品法器后,便只能干咽口水??刹桓蚁胗羞@么一天,這雙手套落在自己手中。
“怎么?不喜歡?”林簫戲謔地笑道:“不喜歡就給姜鑫吧,反正他的職責和你差不多,都是守在秋蘭她們身邊,給你給他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誰說,誰說我不喜歡?”李不爽一聽,也顧不得什么意識煉化了,直接套在手上面,伸在林簫眼前晃了晃,諂笑道:“姐夫,你看這手套帶在我這肥肥.嫩嫩的手上多配啊,就不必去麻煩姜鑫那小子了吧!他粗手粗腳的,帶著手套別給弄破了!”
“你這胖子!”林簫也被他給逗笑了,笑罵一聲,換上衣服與李不爽一起,走入明月軒頂層的大廳。
大廳內(nèi),輕柔的音樂響著,里面的人沒幾個,但這些人隨便走出一個,讓那些記者撲捉到的話,都絕對能上頭版頭條!
見到林簫出現(xiàn),端著酒杯的謝文東一臉含笑,輕輕地將酒杯放下,起身道:“正主總算是出現(xiàn)了!能讓我們這些個老頭都在這等,林簫,你的面子可真是不小啊!”
林簫聽著,臉上帶著絲愧疚之色,朝眾人抱拳笑道:“諸位,林簫有事晚來,賠禮了!”
“你小子少給老子婆婆媽媽,滾過來讓老子瞧瞧,當年還有膽子跑路,為了你這小子,害得我連這fj都沒臉來了!”說話的人聲音洪亮,言語中帶著獨特的tw腔。林簫一聽便明白是誰,這人就是宋祖兒的老爸,四海幫的老大宋華龍,在他身邊的宋楚江看到林簫,微微地點了下頭,然后一臉的壞笑,顯然是等著看林簫的笑話。
宋祖兒也在旁邊坐著,聽到宋華龍這樣說,她的俏臉也是羞紅一片。要知道,林簫出逃的原因在場的人基本都清楚,罪魁禍首就是她!
“宋叔,我……我那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你老就不要再怪罪,我自罰三杯當是賠不是了,你老就消消氣。不爽,給我拿杯酒來!”面對宋華龍那不善的神情,林簫乖巧地認錯賠禮。